呼吸带着的灼热气息全喷在他的脸上。
“怎麽睡觉一直皱着眉?”席止的嗓音低沉:“做噩梦了?”
许桑的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没有,在想事情。”
席止的指腹缓缓下滑到许桑的太阳xue,轻轻揉了揉:“那位医生的事?”
“嗯。”许桑微微仰头,“想从过去的记忆裏找出关于他的线索。”
席止:“別让自己那麽累,我带你出去转转。”
许桑挑眉:“转转?”
席止似笑非笑道:“我认识一个赛车手,叫沃若,带你去赛车场放松放松。”
许桑轻笑出声:“哦?沃若和你是朋友?”
席止点头:“那是自然,我们的关系好得不能再好。”
许桑:“那是有多好?”
席止的指腹忽然向下,在许桑的唇上轻轻磨了磨:“曾经唇齿深入交流过的关系。”
席止盯着被他磨得微微变形的唇瓣,感受到指腹下的那片柔软,他的眼神变暗。
许桑没有动,任由席止的手指在他的唇上轻轻磨着。
“真是巧了,我也认识一个叫沃若的赛车手,但他告诉我,和会长并不熟呢。”
说话间,许桑的唇一翕一合,嘴唇不由得把席止的手指含进去了一点。
席止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声音也沙哑得不像话:“是吗?看来你的这位朋友需要和我再多几次的唇齿深入交流,这样就不会嘴硬地和我说不熟了。”
说完,席止的唇重重压下。
许桑的声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间,他没有躲,反而迎上去咬住席止的下唇。
下一秒换来对方更加凶狠地吮|吻。
席止的手插进他的发间,往下滑到他的后颈,用了个巧劲按了按,迫使他张开嘴。
“把嘴再张开点。”
许桑眯着眼睛,没有照做,反而又在席止的下唇咬了咬。
换来对方的低低轻笑:“我错了,那我张开点。”
许桑闭上眼睛,没有理他。
见他这麽一副懒得动,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模样,席止的头皮神经突突直跳。
然后再忍受不住,重重地吻下去。
许桑能感受到席止滚烫的舌尖在他的嘴裏扫来扫去,又时不时地追逐着他的舌尖,包裹、纠缠。
他的脊背骤然发麻,大脑也变得空白。
有什麽愉悦的感觉顺着他的脊背一直往上,然后在他的脑海裏炸开了一束烟花。
舒服得他全身发麻。
他忍不住动了动舌尖,学着席止吻他的姿势和技巧回吻了过去。
他慢慢舔了舔席止的嘴唇,再慢慢舔了舔他的舌头,细细密密地舔着。
很快,许桑就舔不下去了。
席止的舌头重重地擦过他嘴裏的每一处角落,吻他得嘴唇发麻,舌尖发烫。
他再也不能凭着自己的心意,只能跟随席止的动作,亲着,吻着。
席止亲得实在是太凶了。
刚开始,许桑还试图在他的吻裏换气。
渐渐地,他的呼吸急促,已经不会用鼻子呼吸,只能不断地吮|吸,在席止的嘴裏贪婪地攫取氧气。
呼吸间全身席止身上沉香木的味道。
一时之间,许桑的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有他们彼此重重地喘息声和唇舌交缠的水声。
一声轻笑在他的头顶响起。
许桑迷蒙地睁开眼,这才发现席止不知何时松开了他。
他嘴角噙着的笑意好似在嘲笑他,嘲笑他的生疏和幼稚。
许桑也跟着笑了一声,他微微仰头,扯了扯席止脑后的黑发,眼睛危险地眯起:“嘲笑我?”
席止抬手,再次磨了磨他的嘴唇:“舒服吗?”
“一般。”许桑口是心非地回。
然后,在席止张口要说下一句话中,他再次贴了过去。
这次,换他来主导。
他先是轻啄了几口席止的嘴唇,他们的唇瓣湿湿地贴在一起,又轻轻地分开。
许桑就那麽一直啄吻席止的唇瓣,就是不张嘴,也不伸舌头。
逼得席止的眼神越来越暗,喉结不断地滚动,吞咽。
席止的手放在他的后颈,声音沙哑道:“別折磨我了。”
许桑轻笑:“会长大人定力就这麽不行?”
说完,许桑再次咬了咬席止的下唇,席止下意识地张嘴。
他的舌尖便凑进去,碰到席止牙齿的那一瞬间,他又往后缩了缩。
席止再也忍受不住,抓住许桑放在沙发上的另一只手,摁住。
然后再次重重地亲他。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不知亲了多久,两人好像都要溺死在这甜蜜的拥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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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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