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要跪倒在地。
祁延洲的眼神像刀锋般冰冷,让他们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理智还是及时制止了他们。
如果他们敢这会儿跑的话,之后肯定会更惨。
还不如现在就挺挺,挺挺就能过去了。
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让他们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雪花落在他们睫毛和肌肤上的触感,还有寒风刮在他们耳边的呼啸声,都让他们的恐惧不断放大。
三人由此变得更加紧张。
“你们……你们有谁看过祁哥射箭吗,他的箭术怎麽样?”棕发男开口。
“我,我有幸在祁哥练箭的时候,在旁边观摩过。”眼镜儿男牙齿打颤地回答。
“那祁哥的箭术怎麽样?”棕发男的朋友急切地追问。
“只能说……百分百中!”
后面短促的字音被一道破空的声音掩盖。
紧接着,棕发男耳边听到一道清晰的“噗呲”声。
头顶的雪球炸裂,他整个人也被雪球当头淋下。
冰冷的雪花钻进他的鼻孔裏、嘴裏,还有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下去。
刺骨的寒意几乎让他窒息。
棕发男本来想放声尖叫,但生生被他忍住了,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怎麽了怎麽了,发生了什麽?”旁边两人也听到了从棕发男那裏传来的声音。
刚问完,几秒后,两人头顶的雪球也一前一后地炸裂。
两人同样被雪浇了个透心凉。
冰冷的雪花顺着脖颈滑落下去,冻得他们浑身发抖。
“你们几人可以离开了。”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带他们过来的学长。
三人这才慢慢睁眼。
眼前一片模糊,在风雪中,他们什麽也看不见,睫毛上沾满了雪花,视线被完全遮挡。
直到学长给他们每人一张纸巾,三人擦了擦脸,这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原来他们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害怕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雪水浸透了他们的裤子,冰冷的触感又让他们打了个寒颤。
三人互相搀扶着,慢慢地朝射箭场门口走。
当看到射箭场外面的梧桐林后,他们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梧桐树的树干上积满了雪,旁边的路灯明亮。
看到那束明亮的光芒,三人忍不住喜极而泣。
他们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细看,他们这才发现,外面的路上停着数辆救护车,有医护人员守在外面。
看到他们之后,几个医护人员让他们上车,迅速给他们做检查,之后让他们每人喝了一碗姜糖水,又往每人怀裏塞了一个热水袋。
热水袋的温度让他们冻僵的手指慢慢恢复知觉。
除了救护车之外,外面还停着数辆学院巴士和学生会的专属轿车。
黑色的轿车在雪地裏排成一列,车顶都积了一层雪。
送他们出来的学长这时候走到他们身边,“跟我来。”
三人不知道学长要做什麽,但还是老老实实跟在他的身后。
“先把你们送回公寓,你们回去洗个热水澡。如果感冒了就吃药,更严重的自己去校医院,或者打校医院的救助电话。”
三人点点头,愣愣地跟在学长的身后上车。
他们的制服湿漉漉的,坐在学生会的专属轿车裏,很快把座位打湿。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坐学院大名鼎鼎的学生会的专属车辆,不过他们这会儿已经无暇欣赏。
车裏开着暖气,副驾驶座的学长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记住这次的教训,想想你们命悬一线的感受。”
三人顿时点点头。
“別用你们手中的权力肆意欺辱他人,要知道,以你们的身份,也只能被更高的阶级践踏。”
三人深有感触地低下了头。
他们不禁想起腿软坐在雪地的那一幕,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跳加速。
尤其是当箭矢划破长空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那种被死亡笼罩的恐惧现在还歷歷在目。
那一刻他们真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麽都想不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们要活,一定要活下去!
没有什麽比活着更好了!
“放心学长,我们以后一定老实做人,再不掺和学院裏的这些了。”
“既然身为学生,那就好好学习,学习课本上的知识,还有课外的各项技能。”学长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
三人又齐齐点头:“我们一定会的,谢谢学长的教诲!”
死亡和学习,当然要选择学习。
那种死亡的感受,他们再也不想体验,并打定主意远离学院的一切是非,好好学习。
三人想到之前濒临死亡的感受,仍在后怕。这是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可贵。
自己的生命和他人的生命,都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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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一个一直想说,但老忘了说的设定。
圣罗兰德学院分为初中部和高中部,大部分的贵族子弟都是读完初中,然后直升高中。
小桑小学都是请的家教,没去学校。初中才去圣罗兰德,高一出国,高三回来,目前是高中三年级学生。
F4也是高中三年级学生,白是高中三年级转学过来,林墨和方波是高中二年级学生。
谢谢大家的投雷、营养液和订阅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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