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游子歌狐疑的看了看楚依依,深邃的眸底划过狐疑:
难不成,还真有事?!
楚依依后背一僵,鼓起脸颊强行无理取闹:
“你答应了的!”
游子歌挑了挑眉,还是从善如流的点了头答应下来:
“好,保证不生气。”
楚依依刚松了口气,暗自窃喜的时候身体忽然腾空。
下一秒,天旋地转,等楚依依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摁在了沙发上,仰面和天花板面面相觑。
游子歌看着楚依依一脸懵的眨巴着眼睛,像个受了惊吓的小狐貍呆呆的忘了反抗,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该不会觉得,这件事情就这麽结束了吧?”
“子歌~”
楚依依睁着被吓得水汪汪的泪眼,伸手勾着游子歌的脖子试图讨饶。
结果铺天盖地的黑巧信息素直接浸软了她的腰,可怜的小兔子终于落入了猎人的手中,等待她的,是惨无人道的无尽的黑暗。
“我知道... ...唔!”
如果时间倒回到几个小时之前,楚依依一定会掐死那个开口调戏游子歌的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麽感觉,她现在算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但当这场突如其来的惩罚变成了漫长的情热期的时候,楚依依连后悔的情绪都来不及出现了。
撑着酸痛的腰,楚依依生无可恋的抱着前两分钟还把她摁在床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逞凶,现在正躺在她怀裏哭唧唧的游子歌。
对上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了。
“依依背着我去找野男人!”
哭唧唧的人抽动着红彤彤的小鼻子,操着比平时娇软了三个度的小甜音,委委屈屈的控诉道。
楚依依额角突突直跳,那张面带粉桃的脸瞬间就觉得不可爱了,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挤出几个字来沉声威胁:
“你给老娘说清楚,哪来的野男人!”
“呜呜呜呜… …老婆找野男人就算了还凶我!”
游子歌哭得更大声了,情热期的alpha理智会暂时下降,占有欲成几何倍暴增,不同的alpha在情热期的时候,表现方式也有所不同。
有的是充满了攻击性,有的会开始暴躁不安,有人可能会给自己和爱人筑一个共同的巢,而游子歌… …
楚依依看着哭唧唧的游子歌陷入深深的沉默… …
虽然很可爱,但是这也太磨人了一点!
楚依依一把拍开某只禄山之爪,后槽牙咬的咯咯响:
“要哭就给我好好哭!少动手动脚!”
“还有,我再说一遍,没有野男人!再敢说野男人就不许碰我!”
游子歌委委屈屈的闭上了嘴,为了能讨到亲亲老婆,她牺牲了太多!
楚依依抱着委屈巴巴的游子歌,忍一时越想越气,指尖捏着游子歌瘦削白皙的下巴,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杏眼微眯:
“之前不是说相信我了,现在这是怎麽了,嗯?变卦了?”
游子歌抱着楚依依柔软的腰肢,眼神游移,嘴比死鸭子还硬:
“我没有… …”
“嗯?”
捏着下巴的手指逐渐加重了力道。
吃疼之下,游子歌娇气的抖了抖,像只刚出生就离开母亲庇护的小奶狼,只有空气中汹涌的信息素彰显着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是个顶级的alpha。
“好吧,我就是吃醋了。”
游子歌扁着嘴巴不情不愿的承认。
“你说,你之前背着我出门是不是就是找他去了?”
楚依依心裏一惊,竟然被发现了?!
“当然,依依的每一个习惯我都记得,你每次回家,衣服都随便扔在沙发上,但这次居然好好的挂在了衣架上,一看就是背着我出门去了。”
游子歌得意的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就差戴副眼镜说“真相只有一个。”了。
“所以依依不光出去了,还不想让我知道!”
楚依依:… …
千算万算竟没想到是败在了自己的邋遢上… …
“那也不是去找野男人。”
楚依依认真纠正。
“就是!”
两个幼稚鬼菜鸡互啄了半天 ,当空气中黑巧信息素再次浓到泛起苦的时候,软了腰的楚依依红着眼尾还在努力纠正着:
“没有野男人!”
断断续续的呼吸中,模糊了理智的游子歌忽然在耳边听见楚依依清晰的呢喃,那声音是那样的轻弱,又是那样的坚定:
“我从没爱过任何人,子歌,我爱的只有你。”
回应楚依依的,不是甜蜜的回应,只有更加沸腾的信息素和凌乱到再无法看清的天花板纹路。
在万花筒般无数个黑白交错的光线下,意识迷离前的最后时刻,楚依依终于听到了游子歌的回答:
“那也不可以去找野男人。”
楚依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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