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和江琅好像很熟悉似的,为了避免游子歌起疑,就把话给咽了回去。
想不通索性就先不想了,游子歌点开期货软件,利用摸鱼的时间,根据上辈子的记忆预测走势,开始为买房的目标添砖加瓦。
只是这种不安的情绪,并不会随着注意力的转移而消失,直到下了班,坐在餐桌前吃饭,楚依依都能明显感觉到游子歌的异常。
“怎麽了这是,今天感觉你话都变少了。”
楚依依往游子歌的碗裏夹了一筷子蒜苗回锅肉,柔声问道。
游子歌一愣,没想到平时看着笑呵呵大大咧咧的小太阳,心思竟然这麽细腻,连她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情绪都能察觉出来。
“怎麽,不能说?”
对于游子歌的工作性质,曾经同样财务出身的楚依依非常理解,倒是没有什麽其他情绪。
她像水一样,温柔的包容着游子歌的一切,不尖锐,不强势,却无处不在。
“没什麽不能说的。”
游子歌伸手越过桌子,轻柔的摩挲着楚依依的脸颊,白嫩嫩的小脸,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嫩得叫人都不敢用力。
想了一下,游子歌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她知道这辈子楚依依并没有学金融相关的专业,也没指望对方彻底理解,她只是渴望向自己的爱人倾诉,顺便在这个过程中能重新再把逻辑梳理一遍。
“所以你们现在已经进入出审计报告的阶段,而且经双方协商之后,准备出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
楚依依听完之后垂眸思考了几秒,很快总结道。
“对。”
游子歌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楚依依:
“我老婆真厉害!”
楚依依被游子歌的表情逗笑,又夹了个小鸡腿放进游子歌的碗裏,企图转移这人的视线,耳廓泛起不自在的红晕。
“至不至于,又不是什麽多深奥的事情。”
语气裏的小娇嗔勾得游子歌心都跟着变得软软的。
“本来就是嘛!”
游子歌与有荣焉的挺胸抬头,一脸的睥睨:
“我老婆从来都没接触过财务知识,都能这麽快理解,当然是最厉害的!”
她越说楚依依的脸就越红,隐瞒真相的心虚和被自家老婆夸的羞涩在和她的道德疯狂打架。
至于良心... ...
要老婆还要什麽良心!
坚定捂住马甲的楚依依决定绝对不能让游子歌知道自己还做了一些金融投资的事情,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楚.鸵鸟.依依在游子歌五花八门的彩虹屁中,定下了不主动坦白不拒绝撒谎的,不主动、不拒绝方针。
“那你现在主要担心的,是江琅在其中使诈?”
楚依依直切重点,成功打断游子歌那好似永无休止的夸夸。
游子歌一听老婆可以直击症结,眼睛更亮了,连忙点头:
“对对!”
楚依依被游子歌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心虚... ...
要不是因为心疼游子歌多思烦恼,她真想现在就开始装什麽都不懂的傻白甜!
挺直腰背稍微坐端正了些,楚依依掩饰性的清了清嗓子,分析道:
“你这麽想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我觉得理由有些牵强。”
“你想。”
楚依依伸出食指,在空中点了点。
“首先,做这个事情,明显弊大于利,就为了报复你,他用这种手段,他自己也讨不到什麽好处,甚至还有可能面临被追责的风险,这简直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与此同时第二根手指伸出:
“其次,即便他有什麽办法逃脱公司的追责,这个审计报告也是你们正常按程序走出具的,对你的影响实在有限。”
楚依依说到后面,唇角勾起,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大大的杏眼裏闪过自信的光:
“所以说,我觉得他要是想从审计工作上面做手脚,很难。所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是骡子是马,等盖章定论之后,自然会揭晓。”
楚依依的想法和游子歌不谋而合,她的疑虑实际上从来不是来自事件本身,而是一种隐约的预感。
她单手撑这桌面,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下巴,眉间隆起,思忖半晌点了点头:
“说得对,与其现在想那麽多,还不如静观其变。”
“行啦!”
楚依依起身,上半身越过餐桌伸出葱白似的食指,轻轻按在游子歌隆起的眉心上。
等将那道隆起的褶皱抚平后,才继续柔声宽慰道:
“你也別想那麽多,有我呢,实在不行我养你!”
又来了。
看着楚依依期待的小眼神,游子歌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家老婆到底对养她有多大的执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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