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可恶！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她恨自己这张只会吃的嘴！关键时候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

    “您好，请问需要办理什麽业务？”

    工作人员一身职业装，头发盘的一丝不茍，面带微笑的问游子歌。

    自从微笑服务要求得到普及，哪怕是再怨气冲天的窗口人员，面上依旧态度温和，致力于给每一个来办理业务的人以春天般的温暖。

    “您好，我想查询一下这个土地产权的真实性。”

    游子歌赶忙将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了工作人员。

    “好的请稍等。”

    “什麽？！你说FOX对接宝诺的设计师换人了？！”

    江琅手裏的咖啡杯重重砸下，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吓得助理身子跟着一抖，头都没敢抬起来。

    他正好就陪着江琅去京华大酒店的两名下属之一，当时没有及时通知江琅更没能把人拦住，害得江琅狼狈至此，已经是罪加一等。

    要不是此事不宜声张，恐怕他现在早就被开除卷铺盖走人了。

    现在又是他来说设计师换人的事情，话说出去的那一刻，他好像已经看见离职申请呼扇着惨白的纸业正在向他招手... ...

    吾命休矣！

    江琅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那种有什麽重要的东西即将从手心溜走的感觉让他非常暴躁。

    眉心留下深深的折痕，破坏了他整张脸给人的温和无害的面相，将阴鸷的本性暴露无遗。

    “理由呢？”

    “啊？”

    心思还在等会儿是主动辞职还是茍赔偿金的助理，听见江琅的问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问你，FOX对于换设计师这件事给出的理由是什麽！”

    江琅的目光阴沉沉的，淡淡的啤酒味信息素逸散出来，压得对面的助理登时脸色惨白，两股战战。

    看着面前战战兢兢卑微的如同一只老鼠的助理，江琅的心情神奇的好了不少，等级带来的优越感，让他有种俯瞰众生的享受。

    忽然，游子歌那双寒星一般的眸子出现在脑海中，如跗骨之蛆难以摆脱，腺体也随之再次开始隐隐作痛。

    江琅脸色一黑，剎时失去了戏耍下属的心思，打开换气系统，将信息素收敛，从鼻腔裏哼出一声催促：

    “嗯？”

    助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江琅做事很有分寸，既给了下属威慑又不至于让人丧失行动力被抓住把柄，所以助理也只能忍气吞声。

    “说是楚设计师被安排了另外的项目，我们这边设计稿已经定下了，不会影响进度。”

    助理咽了咽口水，好半晌才艰难的回答道，声音裏全是藏不住的颤抖。

    江琅靠回办公椅裏，目光深沉的看向窗外。

    下午的阳光被林立的高楼切割成大小不一的几何图形，不幸暴露在阳光下的植物，在烈日的炙烤下蔫噠噠的卷起了边，而躲在阴影裏的植物却肆意舒展着叶片，随风摇曳，好不惬意。

    良久，就在助理以为时间要就此凝固了的时候，江琅终于开了口：

    “知道了，出去吧。”

    助理如蒙大赦，朝江琅鞠了一躬，转头就走，动作之快，前后加一起五秒不到丝滑无匹。

    江琅依旧看着窗外，纹丝未动。

    安静的办公室裏，忽然传出男人的一声低笑，听上去很是快意：

    “她现在应该已经去土地管理局了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哦，游，老，师。”

    “您好，证件上的编码不存在。”

    一番查询过后，工作人员给出了和网页自查同样的答案。

    游子歌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这件事无论好坏，终于是有了一个结果。

    她接过工作人员递回来的资料，揣回文件袋中：

    “谢谢。”

    恰逢此时手机亮起，审计小组群（老王不在版）裏，江瑶按耐不住性子在群裏@游子歌：

    大瑶：【小游咋样！查到了吗？】

    游子歌点开聊天框，输入几个字：

    游子歌：【和网页自查的结果一样。】

    短短几个字，如高温炭入了水，炸起水花千浪，一连串的感嘆号相继刷满整个屏幕，打工人的绝望在此刻终于具象化了一回。

    游子歌丢下这个重磅炸弹之后，冷着脸平静的切换了聊天界面，开启日常粘人模式：

    【宝宝~】

    对面回消息的速度依旧很快：

    依宝儿：【怎麽啦~（摸小猫头.jpg）】

    子歌：【今天下班我可能不能去接你了... ...（狗狗委屈.jpg）】

    依宝儿：【又要加班吗？】

    游子歌看着对话框歪了歪头。

    为什麽说是又？她这辈子重生到现在，也没怎麽加过班啊？

    毕竟上辈子是过劳没的，这辈子她还是很注意劳逸结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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