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作者白芥子最新小说 > 正文 第65章 我把世子还给你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65章 我把世子还给你(第2页/共2页)

p;   刘诸本意只是担心昨日行刺之事还会上演,既然有谢逍贴身护卫,那还有什麽好说的,他其实也不想被心思叵测之人当枪使。

    他起了身,跟他一样真正担心皇帝安危的那些人犹豫之后也都退下了,剩下的还想劝的便显得格外扎眼。

    谢逍没了好脸色:“你们这样坚决阻拦陛下南下,到底是真的替陛下着想,还是在害怕什麽?”

    “定北侯休要胡言乱语!”有人对他不满,“陛下召见我等六部僚属议事,你一武将跑来这裏大放厥词究竟是何意思?”

    “你怎说话的?”晏惟初插进声音,面露不悦,“朕让他进来的,你有意见?”

    那人争辩:“陛下,臣只是想劝您三思,陛下您系天下安危于一身,切莫冲动行事!”

    晏惟初的耐性彻底告罄:“你们又要跟朕说居庙堂之高垂拱而治的那些屁话是吗?朕今日就跟你们明着说,朕不信这一套,都给朕滚出去,朕不怕死,你们有怕的就自个滚回京去,再在这裏碍朕的事別怪朕真给你们上廷杖!滚!”

    下方还不肯走的众臣涨红了脸,痛心疾首,陛下您怎能如此粗鄙!都是定北侯这个武夫丘八带坏了您啊!

    也有人大声嘲讽晏惟初:“陛下您口口声声巡幸南边不想劳民伤财,可知您这一路出巡,沿途征调了多少民夫?浪费了多少劳役?您这分明就是——”

    “朕给了钱的!”晏惟初快气死了,“征调的那些民夫朕让朕的亲军卫盯着,钱银一文不少的送到了他们手上,钱是自朕的內帑出的,没花国库一文钱!你给朕闭嘴!”

    那人还要说,谢逍忽然上前一步,抽出了一旁锦衣卫腰间的佩刀,直接架上了对方的脖子。

    他的动作太快,堂下皆惊,被刀架住的那个勃然变色,怒吼:“定北侯你是何意?你是要在御前对老夫动刀吗?!”

    谢逍冷然道:“陛下说,闭嘴,滚。”

    他的刀压得极低,像对方再多说一句真就要砍下去。

    所有人都瞪着他,但谢逍视若无睹,晏惟初也不出声,等同默认了他的举动。

    僵持过后,或许是惧于谢逍这尊煞神的威名,这些人到底灰溜溜地爬起身滚了。

    人都退下后谢逍才将刀扔回给锦衣卫。

    晏惟初没了先前的斩钉截铁,心裏不得劲:“……你不劝朕回去吗?”

    “劝有用吗?”谢逍反问,他就是知道没用才索性不劝了,他亲自在旁盯着,确保不再出事便是。

    他更看不惯晏惟初像方才那样被群臣逼迫,不安好心的那些人的确该死。

    晏惟初轻哼:“你刚不是告退了吗?又跑回来出什麽风头……”

    谢逍面不改色道:“不来帮陛下解决麻烦,怕陛下对臣的夫人动手,要让他英年早逝。”

    “……”我讨厌你!

    外头,先一步跟着刘诸离开的一众人一路嘀咕,有人没忍住问刘诸:“所以定北侯到底为何会来这裏?他这次有调令吗又这样跑来?”

    “就是,”旁人附和,“他到底把陛下当什麽人了,这般放肆大胆?”

    刘诸乐呵呵地道:“你们猜。”

    猜屁啊!

    话又说回来,他们跟在陛下身边这一路出巡,那几位麒麟卫的指挥同知倒是时常见到,身为麒麟卫指挥使的安定伯世子呢?好像从来没见过吧?

    ……陛下不会为了抢人夫婿偷摸把人嘎了吧?

    *

    谢逍到这边也没闲着,直接去接管了随行的京营兵马。

    剩下这两千人都是神机营的火器手,他将这些人重新编阵,轮换队列,亲自盯着操练,确保之后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能最快时间出现在皇帝左右,护卫皇帝周全。

    也因此自彭城出发往淮安,直至在运河上船一路南下,晏惟初都没再见过谢逍这个大忙人的影子。

    谢逍不主动来求见,他憋着一口气也不召见谢逍——这次他绝不先低头!

    御驾自庆渭启程,一路巡幸往南,耗时两个多月,终于在八月底抵江南清江府,驻跸当地行宫。

    这座行宫还是晏惟初前好几任祖宗当年南巡时,特地命人在这边修建的,已有百年歷史。

    到这裏的第三日,晏惟初在行宫赐宴群臣,周边各州府四品以上文武官员奉圣命来清江府见驾。

    一场大宴,宾主尽欢。

    谢逍作为随扈武将裏官职爵位最高的一个,陪坐在旁,他自个酒没喝两口,盯着群臣给皇帝敬酒,拧起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宫宴结束后群臣退下,谢逍走出设宴的宫室,独自在外站了片刻,没有离开。

    他随口叫住个內侍,问对方:“陛下是否喝醉了?”

    这小太监知晓他身份,客气道:“奴婢去帮侯爷您问问。”

    晏惟初刚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醉倒是没醉,就是有些头疼,见到了谢逍又不能亲近,更让他心口也疼得难受……这次真不是装的。

    他回寝殿刚梳洗完,正发呆,小太监来禀报谢逍的问话,晏惟初恍神了一瞬,吩咐:“你就说你没问到,打发他走。”

    待这小太监下去回话了,晏惟初示意赵安福:“再去拿些酒来,要最烈的那种。”

    赵安福犹豫想劝他。

    晏惟初坚持:“去拿吧。”

    谢逍来求见时,晏惟初坐在院子裏抱着酒坛还在喝酒。

    他一句“不见”才出口,谢逍已经自行进来了。

    晏惟初冷眼斜过去:“定北侯好大的胆子,不经通传强闯朕的寝殿。”

    谢逍走上前,拿走他手中酒坛:“陛下喝醉了,別再喝了。”

    晏惟初伸手去抢,没抢过:“朕才没醉,借酒消愁你懂不懂啊?”

    谢逍问:“借酒浇愁?”

    “不能吗?”晏惟初故作凶恶,实则像小猫龇牙,“朕的夫君不理朕了,还不能让朕愁一愁吗?哦,你肯定又要问朕几时大婚了,朕不跟你说,鸡同鸭讲。”

    谢逍这下信了,这小混蛋是真喝醉了,在这裏胡言乱语。

    他搁下酒坛,在晏惟初身前半蹲下,温缓了声音唤:“阿貍。”

    晏惟初一怔,醉眼迷蒙的眸子裏盈了一层水光,眼尾也泛起秾丽的红。

    谢逍的手掌抚上他的脸:“我送你回寝殿去。”

    晏惟初下意识拒绝:“我不要回去。”

    谢逍拉过他的手,将人扛上身,直接背了起来。

    晏惟初挣扎了几下,挣不动,放弃了。

    他靠着谢逍后背,闭眼垂下了脑袋:“表哥太坏了。”

    谢逍轻轻“嗯”了一声,没有争辩,背他进了寝殿。

    晏惟初的哼声渐低,在谢逍背上迷糊睡了过去。

    谢逍将他背到床边放下,帮脱了衣裳靴袜,又叫下人拿热帕子来给他擦了把脸,最后为他掖好被子,在床边坐了片刻。

    晏惟初睡得无声无息,谢逍安静守着他,屏除了那些纷杂的思绪,心神也逐渐安稳下来。

    夜沉之后行宫宫门落钥,谢逍出不去,只能宿在这边的偏殿裏。

    他翻来覆去没有睡意,直到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微吱呀声响。

    推开的殿门又阖上,刻意放轻的脚步慢慢走向他。

    谢逍察觉到进来的人是赤着脚的,借着窗外落进的一点月光看清楚那道模糊的人影,止住了自己想要出手的动作。

    床帐被掀开一角,窸窸窣窣的响动之后,来人摸上床,钻进了他的被窝裏。

    谢逍:“……”

    晏惟初往他怀裏拱,迷迷糊糊地在他耳边呢喃:“表哥,我把世子还给你好不好?”

    谢逍扣住了他手腕,用力收紧。

    晏惟初轻“嘶”,下一瞬,谢逍猛地翻身压上他。

    “表哥——”

    谢逍抬手按住晏惟初的腰,手掌滑进他衣襟裏,触到一片柔软,意识到他外袍裏什麽都没穿。

    一片昏冥中晏惟初看不清谢逍此刻眼中的晦暗,只听他喑哑嗓音问:“陛下就穿成这样跑来这偏殿?”

    晏惟初闷哼。

    谢逍嗅到他身上的酒气比先前更浓:“你又喝了酒?”

    晏惟初含糊“唔”一声,酒壮人胆,为了拉下面子过来,他把自己彻底灌醉了。

    谢逍两手撑在晏惟初脑袋两侧,垂着头,静了片刻。

    他的眼睛习惯了黑暗,捕捉到晏惟初失焦的目光。

    晏惟初循着本能仰头主动向他索吻。

    谢逍急促甚至有些粗暴的吻压下,咬住晏惟初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带了近乎掠夺意味的深吻。

    晏惟初顺从回应,时隔一年零三个月的一个吻,他早已渴求不已。

    怀中的身躯温软滚烫,谢逍放肆咬他,搅弄他嘴裏的每一处,压抑了多日的那些情绪似洪水开闸,汹涌而出。

    他撬开晏惟初的牙关,纠缠住那无处可退的舌,亲吻得又凶又狠,欲要将怀中这个有意撩拨他的人彻底吞吃入腹。

    亲吻滑下去,谢逍吮着晏惟初的脖子,扯开了他本就等于没穿的衣袍,急切地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晏惟初起初还能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很快便彻底软了身子。他酒喝得太多分外不清醒,身体紧缠着谢逍,被亲得晕晕乎乎,然后——

    然后便在这样的晕乎裏真正闭眼睡了过去。

    谢逍顿住动作,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去。

    晏惟初歪在枕头上,双目紧闭,长睫似蝶翼安然垂落,脸颊还留有醉酒的红晕,竟是彻底睡熟了。

    “……”极致的寂静在殿室內蔓延。

    谢逍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胸膛仍在起伏,身体裏冲撞翻涌的情潮未歇,眼前却是没心没肺酣然入梦了的晏惟初。

    半晌,他自喉间溢出一声沉而无奈的嘆息。

    认命帮晏惟初将散开的衣袍拢好,躺下揽他入怀。

    “小混蛋,”谢逍手指弹上他额头,“明日再跟你算账。”

    作者有话说:

    逍:半夜抱着老婆打手枪,谁有我命苦(: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