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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章 完了,他陷入爱河了(第2页/共2页)

;锦衣卫没有证据不好大张旗鼓地查,并未查出云山书院的问题,但晏惟初相信自己的直觉,苏凭此刻的反应也印证了他的直觉。

    他当然可以直接让锦衣卫将这人押下诏狱严刑逼供,但没有必要,这人只是一颗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弃子,知道的內情想必也有限。

    比起这个微不足道的跳蚤,他更想看背后之人究竟打算做到哪一步,无谓在这时打草惊蛇。

    何况这样一个身娇体弱的公子哥,外放去自己特地为他挑的瘴气横生的西南边陲,一路风餐露宿等同流放,能不能活着过去走马上任都是个问题,直接弄死他反倒便宜了他。

    “没说什麽,”晏惟初的语气淡下,“提醒你一句而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苏凭咬着牙,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那些嚣张和得意。

    晏惟初示意人送客,最后告诉他:“苏小郎君,我给你一个恩典,总有一日我会让人告诉你,你究竟得罪了什麽人落到这个地步,去吧。”黄泉路上朕会让你做个明白鬼的。

    苏凭确实很心虚,害怕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甚至下意识忽略了晏惟初究竟是以什麽身份能对他说出“恩典”这两个字。

    晏惟初是故意的,话说一半让他自己去猜,这一去不病死累死也迟早得忧思过重自己把自己吓死。

    半个时辰后,谢逍回来,听下人说晏惟初在他书房裏,径直过去。

    晏惟初站在剑架前,沉默在看上面的那一排剑,身后推门声响起也不见反应。

    “阿貍?”谢逍上前,叫了他一声。

    晏惟初拿起那柄长寧剑,问谢逍:“这剑能送我吗?”

    谢逍看了眼他手裏的剑,说:“这柄不合适,你若是想要,我找人给你锻铸一柄好的。”

    晏惟初不肯:“我就要这柄。”

    谢逍从他手裏拿去剑搁回去:“这剑不好用。”

    “是不好用还是舍不得给我?”晏惟初沉了声音。

    谢逍不解其意,但感知到了他的不高兴:“阿貍,你怎麽了?”

    晏惟初只觉憋屈得很,他堂堂大靖皇帝,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不给算了,我不稀罕。”

    你不给我剑,我也不封你做皇后了!一拍两散吧!

    晏惟初转身欲走,被谢逍拉住:“別乱发脾气。”

    晏惟初气得搡了他一把。

    “你走开。”然后用力抽出手跑了。

    谢逍正要跟上去,摔门而去的晏惟初又“砰”一声撞门回来。

    “定北侯,我要跟你和离。”晏惟初拉着脸冷声说。

    谢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这小夫君似乎气得挺厉害:“阿貍,到底发生了什麽?要判刑也得给个由头吧?”

    晏惟初气愤道:“没有由头,就是我不想跟你过了,实话跟你说,我接近你就是为了帮陛下笼络你,仰慕你是骗你的,我才不仰慕你,我堂堂安定伯世子又不比你差,凭什麽要雌伏你身下?陛下说了只要我把这个差事办好,就给我高官厚禄,我现在已经是麒麟卫指挥使了,我受够了……”

    哪怕是气话,这些话也足够伤人,但谢逍看着他气红了的眼睛,却没法跟他计较,上前一步,伸手将他拉进了怀裏。

    晏惟初更多没有冲出口的声音也随之滞住,说不下去了。他侧头,发了狠地一口咬在谢逍脖子上,恨不能噬其血肉。

    疼是够疼的,但谢逍由着他,抬手揉上他后背给以安抚。

    最后是晏惟初自己泄了气,将人一推,后退两步,这次真跑了。

    谢逍追出去,叫住个管事,问起晏惟初回府之后发生过什麽,听到说苏凭上门,再回想先前晏惟初问自己讨要那柄剑的情形,他哪还有不明白的。

    晏惟初回了屋,将下人都撵走,顺喜也被轰出来,苦着脸告诉谢逍:“世子让小的们收拾包袱,说要回去伯府……”

    “你们都下去吧。”谢逍示下。

    他推门进去,晏惟初一个人生着闷气,在屋子裏转来转去,见到他进来瞪了他一眼。

    谢逍上前,弯腰将人抱起。

    晏惟初推他:“你放我下来。”

    谢逍没肯,坚持抱他去榻边才放下,按住他在他身前半蹲下,认真看着他问:“阿貍,別人跟你说了什麽?发脾气之前为何不问问我是不是真的?”

    晏惟初没再挣扎,自嘲说:“问什麽?你连一柄剑都舍不得给我,他说你心裏早就有人还能是假的吗?”

    晏惟初越想越不忿。

    谢逍娶自己本就不是出自真心,换了其他任何人只要能帮他解决麻烦,他都可以。

    提议成亲的是自己,要求圆房的是自己,连亲吻都是自己先,谢逍从来不主动。

    凭什麽?

    “我说是假的你是信我还是信他?”谢逍无奈解释,“阿貍,不是你想的那样,苏凭的兄长苏长寧于我亦兄亦友,那柄剑确实是他去世前赠我的,那也是因为苏凭身体弱不能用剑,他才给了我。

    “我不知道苏凭跟你说了什麽,但大致能猜到,苏凭的个性就是这样,过于偏激不可理喻,我与他兄长关系更好,他以己度人无端揣测那些有的没的,从前甚至嫉恨过自己兄长,我才会因此疏远他。”

    晏惟初皱眉听着:“就这样?”

    谢逍嘆气道:“不然呢?我跟你说过的,在你之前我不好男色,你究竟想哪裏去了?而且,长寧兄长他也早有心仪之人还定了亲,去世前他还特地让我带话给那姑娘不要为他守寡去嫁人好好活下去,苏凭说的那些全是他的疯癫臆想,你不必往心裏去。”

    “……”晏惟初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顿觉尴尬,但嘴上不肯示弱,“谁让你不说清楚?”

    谢逍一捏他下巴:“你给我机会说了吗?见到我就发脾气,还说要跟我和离。”

    “你不肯把剑给我。”晏惟初气鼓鼓地挑刺。

    谢逍道:“那剑太重了,你拿着不好用,我才会说不合适,你要是真能用得习惯要拿就拿吧,长寧兄长想必也不会介意。”

    那还是算了,晏惟初心说他本就是故意找茬,也不是真想要那剑。

    晏惟初依旧很不高兴:“你跟我解释这些做什麽?我们算什麽啊,本就是强扭在一起——”

    晏惟初的声音止住,谢逍贴上来,含住他的唇轻轻一吮。

    “不是强求,”双唇分离,谢逍低喃,“阿貍,我心悦你、喜爱你,或许最初没那麽纯粹,但这一刻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晏惟初红了脸……怎忽然说起这个了?这让他多不好意思,都不会接话了。

    谢逍目光炽热:“那你呢?阿貍,你分得清仰慕和喜欢吗?”

    晏惟初词穷,恨自己风花月雪的故事看得太少,当真招架不住这些。

    “我都说了仰慕是假的……”他的心脏噗通乱跳,声音也有些飘,但避不开谢逍一直盯着他的那双眼睛。

    谢逍问:“那什麽是真的?”

    “……喜欢。”晏惟初含糊出声,如释重负。

    像自己也在这一刻醍醐灌顶。

    以皇帝之身下嫁雌伏,什麽仰慕套牢拉拢,全都是废话。

    若非真心喜欢,他何必做到这一步。

    自当年第一次从旁人嘴裏听到谢逍的名字、听到那些战场上的故事起,他的仰慕和喜欢便在同一时间生根发芽,再不能拔除。

    谢逍靠近,贴住了他额头:“嗯。”

    “我……”

    晏惟初还想说点什麽,不争气的心脏跳得更快。

    完了,他陷入爱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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