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作者白芥子最新小说 > 正文 第41章 他是如此的渴望这个人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41章 他是如此的渴望这个人(第2页/共2页)

xue。

    “真醉了?”

    晏惟初一双眸子半睁半阖,他好似从未听过谢逍这样沉喑柔和的嗓音,下意识捉住了谢逍的手:“表哥,再跟我讲讲战场上的那些事情吧,我想听。”

    谢逍轻轻抚摸着他鬓发:“没什麽好说的。”

    晏惟初不依不饶:“说嘛,我就要听。”

    谢逍无奈,想了想,说:“有一年初冬,我带兵拔掉了兀尔浑人的一个辎重营,清扫战场时,在一匹倒毙的战马旁发现了一个老人。

    “他抱着一把胡琴满身血污坐在那裏,琴身却干干净净的,我手下亲兵想夺他的琴,他死死护着不肯放,我便让人由他去了。”

    完全出乎晏惟初意料的一个开头,他的好奇心被勾起,望着谢逍,听他继续说下去。

    “当夜扎营,月亮刚爬上来琴声忽然响起,说不清那是什麽调子,断断续续忽高忽低的,听得人心裏不得劲,我手下有个参将听着烦躁,骂骂咧咧要出去制止,我拦住了他。

    “那琴声一直没停,飘到哪裏,哪裏的喧嚣就低下去,所有人都觉得不好听又忍不住放空心神去听,连带着马厩裏亢奋的战马也好像变安静了,大营裏的躁动不安似乎都被那琴声给渐渐抚平。”

    晏惟初听得眯了眯眼:“后来呢?”

    谢逍倒酒进嘴裏,顿了一下,继续道:“后来我们行军,他跟着战俘队伍走,每晚琴声都会响起,有时呜咽压抑,有时又很轻快,没人听得懂,但大家好像都听习惯了。”

    晏惟初笑起来:“表哥你怎能这般掉以轻心,就不担心是兀尔浑人的什麽诱敌之计吗?”

    谢逍道:“我是有想过,但那时我们在大漠戈壁裏行军,统共也就几千人,期间还迷了路,碰到过沙暴,极度干渴时也见过海市幻象,士气低迷,很多人没撑下来,他的琴声反而给了大家希望。后来我们走出那片沙漠,我让人将他放了,那以后也再没见过他。”

    晏惟初怔了怔:“……故事讲完了?”

    “讲完了,”谢逍低下声音,“阿貍,我从来不是別人嘴裏战无不胜的天神,战场上险象环生、危机四伏,除了实力也需要一些运气,我或许就是运气比別人好一些而已,这样你还会仰慕我吗?”

    晏惟初直勾勾地看着他,眼裏像盛了一汪水。

    旁人提起谢逍,提起谢家军,说的大多是那些风光无限,只有从谢逍本人嘴裏说出来的,往往都是晏惟初意想不到的故事。

    他想起那时的自己,被困在西苑裏,镇日饮酒作乐麻痹外人,每晚也会有人弹琴给他听,弹的都是风花雪月。

    或许那时曾有一刻,西苑裏的他与千裏之外大漠戈壁上的谢逍,各自心怀对未来的忐忑期许,一同听着琴声入眠,梦裏也不相识。

    晏惟初心神澎湃,他好像忽然从谢逍的只言片语裏,有幸窥见了当年初上战场时,十五六岁时的谢逍。

    那是他对谢逍最初的钦慕和向往,从未有人知晓。

    他是如此的渴望这个人,情爱与否,其实根本不重要。

    “表哥……”

    晏惟初轻声呢喃。

    谢逍看着他比先前愈红的脸,指尖触及他面颊的热意,心知他是真醉了,起身下榻走过去,像先前那样将他打横抱起来。

    “回去吧。”

    晏惟初安静靠过去,搂住谢逍的脖子。

    谢逍抱着他往回走,听见晏惟初在自己耳边轻声笑:“表哥,你今日是不是真的转性了,特別不一样。”

    谢逍放慢脚步,抱着怀中人一步一步走得踏实:“哪裏不一样?”

    “不知道怎麽形容,”晏惟初咂咂嘴,“表哥今日特別温柔。”

    谢逍偏头看他:“这样不好?”

    好自然是好的,晏惟初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哪怕他是皇帝,这种不因他身份而得到的温情,确实让他很受用。

    回屋谢逍将他放下,晏惟初两手搂着谢逍脖子没松开,回答先前那个问题:“表哥,我更仰慕你了怎麽办?”

    谢逍对他这一套也很受用,凝视他的眼睛:“现在呢?开心了吗?”

    晏惟初用力点头:“嗯。”

    他已然想通了,不亲就不亲吧,他表哥內敛含蓄,表达方式不一样,他理解,没必要非得学父亲爹爹他们那样。

    因为这点事情怄气实在划不来。

    虽然还是有些遗憾就是了。

    被晏惟初这样一直直白热切地盯着,谢逍误解了他的意思,贴过去凑他耳边问:“要不要去浴房?”

    晏惟初腹诽了一句“色痞果然没冤枉表哥”,倒也乖乖点头,于是谢逍又抱他去了隔壁。

    晏惟初身子浸在浴池裏,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池面上,身后是谢逍贴上来的火热身躯。

    谢逍喜欢这个姿势,他也不排斥,毕竟楔得深,爽快。

    在水裏做的感觉格外不同,晏惟初很快受不住,喘得厉害。

    谢逍不比他好多少,粗重呼吸就在他耳侧。

    他们垂下的乌发纠缠,随着身体的碰撞晃动,不时蹭到晏惟初脸侧。

    晏惟初有些难耐,觉得痒,便侧过头与谢逍耳鬓厮磨。

    “表哥,轻点……”

    谢逍不听他的,真轻了一会儿他又要抱怨了。

    这种时候谢逍总是喜欢咬他,在他颈上身上留下一个一个的印子。

    现在是冬日,虽不打眼,但也不是完全没人注意到。

    前两日刘诸来跟他奏事,一抬眼看到他脖子,那副见鬼的表情差点没绷住。饶是晏惟初脸皮再厚,当时也有些尴尬,面上还不能表露出来,得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跟人说正事。

    晏惟初浆糊一样的脑子裏晃过这一出,撒娇一般抱怨:“別咬了,陛下看到了要说的……”

    突然提到陛下,实在煞风景。

    谢逍有些不满,心裏对那位皇帝又多了些许怨念,咬得他更重,也撞得更深。

    晏惟初又怎会知道谢逍在想什麽,浑浑噩噩间出来了好几回,自己也被弄了一肚子。

    他在迷糊间想到,要是他真能生,这会儿都该怀上了吧。

    真是的,还努努力试一试,表哥骗谁呢,这分明是努力努力白努力。

    谢逍再次咬住他:“不许走神……”

    晏惟初发着颤,呻吟一声,很快又被谢逍带着不知天地何物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