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呼吸,却依旧平稳悠长,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凡人脱力的激战,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热身运动。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洛刹。
静静地躺着,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无比精美的娃娃。火红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与她那蜜色的、遍布着暧昧痕迹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是一种混杂着麻木、屈辱与极致疲惫的空洞表情。
不再是那个威震一方的绯红女皇。
只是洛刹。
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
张栾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的“贡品”。
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弯下腰,将她那具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娇躯,轻轻地抱了起来。
洛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栾抱着她,走到刚才被他随手扔在一边的战甲旁。
他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他捡起了那件被撕破的黑色蕾斯,慢条斯理地,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重新帮她穿上。
冰凉的布料触碰到敏感的肌肤,让洛刹的身体再次轻轻颤抖。她睁开一丝眼缝,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正在……帮她穿衣服?
这个念头,比刚才所受的一切,都更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羞耻!
这是一种怎样的姿态?一个主人,在享用完自己的战利品后,耐心地为她整理仪容。这其中蕴含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归属权与控制欲,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张栾拿起那件开衩极高的龙皮战裙,仔细地为她系好。
然后,是那件冰冷而沉重的绯红色胸铠。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将胸铠对准位置。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胸前那片依旧滚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咔哒。”
胸铠的卡扣,被他一个一个地,仔细扣上。
那对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雪白山峰,再次被禁锢在这权力的象征之下。只是这一次,这件胸铠的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最后,是臂铠。
当最后一件护甲被穿戴整齐,洛刹,又变回了那个外表上看起来英姿飒爽的绯红女皇。
张栾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记住这种感觉,洛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和一丝不容抗拒的魔力。
“从今以后,这身战甲,不再是你征服世界的武器……”
“而是,你取悦我的……项圈。”
张栾抱着怀中这个温顺得如同猫咪般的女人,心念一动。
“嗡——”
那片扭曲了光与影的、神圣而诡异的独立空间,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消弭于无形。
前一秒还空无一物的战场中央,下一秒,两道身影便凭空出现。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城墙之上,万仞城的守军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连呼吸都忘了。
城墙之下,数万深渊军团的士兵们,也集体石化,狂热的呐喊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难以置信地,锁定在那两道身影之上。
那个男人——张栾,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个步。他的衣衫整洁,气息平稳,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品尝完顶级美酒后才有的满足笑意。
而他怀中的那个女人……
天哪!
所有认识绯红女皇洛刹的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
那还是那个以铁血与烈焰征服了深渊东境的绯红女皇吗?!
战甲依旧华丽,火红色的长发依旧如瀑,但她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被那个男人以一种无比亲密的姿态抱在怀里,那双曾经如同烈焰般燃烧、充满了征服欲与杀戮气息的丹凤眼,此刻却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那张绝美而冷艳的脸上,再无半分骄傲与煞气,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疲惫与……温顺?
是的,温顺!
这个词出现在绯红女皇身上,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荒谬!
她就像一只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被主人安抚后,蜷缩在主人怀中寻求庇护的宠物!
“发……发生了什么?!”
“女皇陛下她……她怎么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才过去多久?一眨眼的功夫啊!”
深渊军团的阵营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惊恐与混乱的骚动。他们的信仰,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而城墙之上,苏晚晴一双冰蓝色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张栾怀中的洛刹。作为女人,她能更敏锐地感觉到洛刹身上那种气息的变化——那是一种从内到外,从灵魂到肉体,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后才会有的、无法掩饰的气息!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比复杂的情绪。有对张栾那神鬼莫测手段的深深震撼,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莫名的酸楚。
张栾无视了周围数万道惊骇的目光。
他轻轻地将怀中的洛刹放到地上,让她站稳。
洛刹的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张栾的胳膊来稳住身形,但手伸到一半,又带着一丝畏惧,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只是微微低下头,沉默地站在了张栾的身后,像一个最忠诚的侍卫,又像一个最卑微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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