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震惊,压低了声音对年长的侍女说道:“灵儿姐,你看见没?”
“那个小柔……她,她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就那么跪在地上……”
被称作灵儿的侍女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世情的冷笑,声音压得更低了:“嘘,小声点,想死啊你!不要脸?这算什么。”
她顿了顿,眼神朝着紧闭的房门方向轻蔑的一撇,继续说道:“你当她那是在求男人呢?傻丫头,她那是在跪地央求神明赐福呢,可不是咋地!”
“神明赐福?”年轻侍女一脸不解。
“不然呢?”灵儿嗤笑一声,“咱们这位大人,是什么身份?”
“那就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他身上随便漏出来的一点神力,都够我们这些魔族修炼好几年的!”
“你瞧瞧那个小柔,才跟了大人几天?你没感觉到她身上的魔力波动都比刚来的时候强了一大截吗?”
年轻侍女闻言,仔细一想,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骇然。
“为了这个,”灵儿的语气充满了过来人的通透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别说只是跪下了,你信不信,现在大人让她学狗叫,她都愿意摇着尾巴叫给你听!”
房间内。
那声关门声,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敲碎了小柔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知道,自己被彻底孤立起来了,这里成了审判她的牢笼。
抱的更紧了,柔软丰腴的身体几乎要融进张栾的腿里,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裤腿,带着灼人的温度。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此刻梨花带雨,抬起来仰望着张栾,眼神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
“主人……小柔真的知道错了……小柔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不要赶我走……”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只是本能的重复着哀求的话语。
然而,张栾依旧不为所动。
他就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任由最滚烫的岩浆冲刷,也无法让他融化分毫。
能清晰的感觉到腿上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但他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和掌控,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因为蝇头小利就背叛自己的玩物。
见眼泪和哀求都没有用,小柔心底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猛的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抱着张栾大腿的手,其中一只忽然松开,颤抖着,伸向了自己胸前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吊带睡裙。
她要用上自己最后的,也是最原始的武器!
“主人……小柔知道自己罪该万死……”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小柔不求您原谅……只求您……惩罚我!”
“您怎么惩罚小柔都可以!把小柔当成一条狗,当成一个最下贱的奴隶……只要……只要您能消气,只要您肯把小柔留在身边……”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那细细的肩带,准备将自己最后的一丝遮掩也彻底撕去,将最完美的自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任他采撷,任他蹂躏。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大手,忽然抓住了她颤抖的手腕。
张栾终于有了动作。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玩味和残忍的笑意。
“哦?”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致命的危险气息。
“任何惩罚,都可以?”
“哦?”
张栾缓缓开口,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玩味和残忍的笑意。
“任何惩罚,都可以?”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恶魔的低语,让小柔浑身一颤,却又不敢有丝毫的退缩,只能拼命点头,像个捣蒜的娃娃。
“可以……主人……都可以……”
张栾笑了。
他甚至都没有亲自动手,只是眼神微微一动。
小柔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将自己托起,下一秒,整个人便被轻飘飘的放在了身后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四道如同活物般的黑色能量触手,便从床垫的阴影中无声的延伸出来,分别缠住了她雪白纤细的手腕和脚踝,将她以一个舒展的“大”字型,牢牢的固定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堪称神明杰作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张栾的眼前。
肌肤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紧张,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
从精致的锁骨,到挺翘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雪白山峰,再到那不堪一握的平坦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向下延伸,是那双笔直修长、匀称紧致的绝世美腿。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弧度,都仿佛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然而,此刻的张栾,眼中却无半点想法,只有冰冷的审视。
他慢条斯理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被自己完全掌控的女人,淡淡的开口问道:
“我再问你一遍,这些天,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小柔的心脏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的就想否认,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里面仿佛有微弱的粉色光芒在流转。
这是她的本命魔力——魅惑。
任何雄性生物,在看到她这副眼神时,心神都会被撼动,从而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主人……小柔怎么会……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声短促的惊呼就从口中溢出。
只见张栾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纯白色的羽毛,羽毛的尖端,正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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