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解决的比他想象中要快。
林逸杨还裹着浴巾在沙发上找自己的衣物时,同样在只在下半身围了浴巾的Alpha已经从浴室裏出来了。
“你的衣服脏了穿不了,穿我的吧。”周一倚在门边,淡然说着。
仿佛刚刚林逸杨见到的那个易感期中欲求不满的Alpha只是个幻觉。
林逸杨眯了下眼睛,也懒得再去纠结什麽,点点头。
打开衣柜,角落凌乱堆着各种各样的外套或是衬衫,林逸杨一怔,那些都是他以前的衣服,上面被压出了些褶皱,似乎是人或是什麽躺过的痕跡。
“你……”
他无端联想到那条流浪狗自己给自己围成的窝。
据说很久之前,一些被标记的Omega在长期得不到自己Alpha的信息素的情况下会出现被称为“筑巢”的现象,他们会不自觉疯狂搜集有Alph息素的相关物品,试图从中得到慰藉。
而随着五花八门的抑制剂研发和社会上呼吁的尊重Omega权益的声音,这种“筑巢”已经变成了某种都市传说。
Alpha又干了什麽?
他皱起眉,神色复杂地盯着身后正在照镜子的Alpha。
“胡子好像有点长了。”周一望向镜子裏另一个男人陌生又熟悉的侧脸,对男人轻轻笑了一下,“小林,你给別人刮过胡子吗?”
将白色的泡沫抹在Alpha的脸上,林逸杨拿起一旁锋利的刀片,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闪着寒光的利刃贴上男人的下巴上。
他都不知道多久没有接触过这种原始的方式,不得不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手腕的力道,以免伤到躺在躺椅上的Alpha。
“我去了那间据说很灵验的寺庙。”闭着眼睛的Alpha忽然开口。
林逸杨没说话,似乎是在专心干手上的货,房间裏只有周一在自言自语。
“那个混蛋,跟我装神弄鬼,居然想要用一封信来打发我。好像他说放下就真的可以让我放下一样,做什麽梦?”
“可是后来所有人都说那混蛋真的死了,说我疯了,我就想着,他就算死了,也別想摆脱我,我本来都去了他要下葬海边了,也看到了他。”
“你……”林逸杨有些难以置信,手裏的刀微微一顿,手腕被周一用完好的左手握住。
周一微笑,语气闲适:“他站在海边叫我,我停了药之后就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就跟着他走了进去。海裏真冷啊,你试过快被海水淹死的感觉吗?又咸又齁。等我反应过来,那片海已经到我这裏了。我那时候就想着,也挺好,我也累了。”
他抬起右手,在自己额头上比划了一下。
“可是我忽然又想起来,这裏风这麽大,浪又那麽急,到时候我找不到他怎麽办。然后你猜我干了什麽?”
林逸杨静静地看着他:“你干了什麽?”
“我去抢了那个混蛋的骨灰,本来想要吃下去的,太大了,卡喉咙。”周一淡定地说着,仿佛只是和林逸杨说一个平平无奇的故事,“然后我就想用血……”
“结果那个混蛋可能看不下去了,不想他的骨灰被糟蹋,居然回魂了,把我放在他的棺材边上艹,更混蛋的是他把我迷晕了。”
“我知道以前那麽多事,总归是掰扯不清楚,可他是真恨我啊,连让我看到他都不愿意,也不给我把那些玩意儿弄出 来,我低烧了三天。”
周一睁开眼睛,眼神一瞬间变得凶狠:“就这表现,他跟我说他放下了,我不信。”
林逸杨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手裏的刀就横在了应煜的喉咙口。
“楚衍翊,你凭什麽说放下就放下?那天你给了我两个选择,现在我把这两个选择还给你,如果你真的放下了,那现在就杀了我,不然就闭嘴。”
应煜握着楚衍翊手腕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刀片隐隐在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每一个字。
“你……”楚衍翊听见了自己的声音,竭力保持着镇定,却又慌乱到可笑,其实答案在那天他拦住想要自裁的周一时就出现了。
那愤怒不可能没由来的出现。
他想要说点什麽,最后只有一声嘆息。
“周一啊周一……”
他松开手裏的刀片,刀片落在两个人中间:“应总确实技高一筹,我认输了,你贏了。”
应煜伸手勾着他的脖子,眼泪汹涌而下,最开始还只是抽泣,最后是声嘶力竭咳嗽与的恸哭。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亲爱的……你有时候……就是太容易心软了……难怪总是吃亏……”
楚衍翊笑了:“说你爱哭,真没说错。”
“……都是你……周一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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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bushi)
看到了小天使的评论[求你了]重新顺了一下,距离预计正文完结的话还要可能十来章[吃瓜]如果小天使想看,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番外再多写个十几万都不是问题,毕竟楚总和应总的温馨(?)日常太多了[坏笑]
应总:我那天怎麽就没把你认输的话录下来呢[托腮]
楚总:因为某人忙着哭和威胁我了[白眼]
应总:我得想个法子让你再说一遍[坏笑]亲爱的[求你了]满足我一次[求求你了]你想怎麽样都可以[眼镜]我可是日常都承认自己玩不过你的[可怜]弟弟~哥哥爱你~[亲亲][亲亲][亲亲]
楚总:闭嘴,梦裏什麽都有[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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