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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闭上了嘴,只能在心裏给自己的表弟加油,希望这小子可以机灵点,能不能一步登天,就看这几天的表现了。
周一并没有拿杨斌斌倒的酒,而是托着下巴,歪过头,端详着林逸杨的侧脸,一句话也不说。
林逸杨愣在原地,似乎什麽也不知道。直到一个作陪的Omega用目光暗示桌上的酒,他像是才明白了怎麽回事,哆嗦着起身,拿了一个新杯子,重新倒了一杯酒,双手奉给周一:“您……您请。”
周一这才接过酒杯,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擦过杯壁:“怎麽?想灌醉我?这麽着急?”
林逸杨赶紧摇摇头:“不……不……喝不喝,全凭您高兴。”
周一哈哈笑,看起来有几分醉意,他醉倒在林逸杨身上,眼都不眨一下地喝完所有酒:“高兴,我现在很高兴。”
他抽出桌上的一张纸巾放在膝盖上,也不知道哪来的笔,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串代码:“我字写的不好,你不会嫌弃吧?”
林逸杨摇摇头:“您写的字很好看。”
周一又笑了,把纸巾折成方块,从林逸杨的领口裏塞了进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送你了。”
林逸杨再一次傻在原地,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的。
杨斌斌见状,便当丑角和原本坐在林逸杨身边的Beta开了个有些下三路的玩笑,引得张容天也乐了,气氛总算恢复了最初的热烈。
他们就这麽一直喝到了凌晨。
林逸杨第一次知道Alpha的酒量好到这种程度。
其他人都已经因为喝多了开始频繁去厕所或是开始管不住嘴了,周一还是面色如常,来者不拒,甚至对张容天或是杨斌斌的试探答得滴水不漏。
或者说爱搭不理。但是只要来敬酒,他就来者不拒。
前面话都这麽说了,林逸杨就被迫担当了给周一倒酒的角色,这一杯一杯红的白的倒下去,他看着都有些心惊。
就算A级的Alpha身体好,照这麽喝下去,也很容易出问题。更何况周一身体也没那麽好。
他没由来的又燃起了和那日在灵堂看到周一拿刀时的怒火。
哪有这麽糟蹋自己身体的?
真是荒谬。
“您少喝点吧。”林逸杨按住周一放在桌上的右手,“我们少爷都醉了,董事长设了门禁的,到时候又要怪我。”
张容天大着舌头说:“別……別管,老头子……又……又不在……”
林逸杨咳嗽了一声:“少爷啊……”
周一睁着眼睛望他,笑道:“可以啊,你有糖吗?”
林逸杨冷静地回望着他。
周一的语气软了下来:“好,听你的,我不喝了。”
等三三两两走到会所的门口,入目便是一片雪白,昏黄的路灯下点点白色的飞絮,林逸杨才发现外面真的下起了雪了。
作为唯一没有喝酒的人,林逸杨负责起了送杨斌斌和张容天回家的工作,他提前离开,一路小跑着去开车,开到门口,只剩下杨斌斌和张容天两个人被侍者扶着。
“其他人呢?”林逸杨扶住已经喝得神志不清的张容天,“怎麽就你们俩了?”
一旁的侍者小声说道:“那位周先生已经被別人开车接走了。”
“接走了?”林逸杨微微皱眉,关上车门,“确定不是一个人开车走了吧?”
侍者尴尬地笑:“我们看着他走的,喝了那麽多,那位先生也开不了车了。”
应煜可不是一个正常人。
林逸杨又把杨斌斌塞进副驾驶,回头对侍者笑笑:“麻烦你们了。”
送完两个醉鬼回家,林逸杨把车停在了自己的出租屋下面,车內还弥漫着一股酒气和烟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嘆气,拿出周一塞给他的纸巾。
上面的联系方式他闭着眼睛都能背,是他以前给周一的备用终端的号码,当初只是为了方便监视Alpha而已。
他忽然又想抽烟了,但医生告诉他手术之后起码一年要戒烟戒酒。
林逸杨按下打火机的按钮,火光闪耀,即将点燃那张纸巾,他又松开了手,照亮车厢的火光忽然消失了。
“算了。”他仔细地叠好这张纸巾,放回了口袋裏。
外面的雪下得有些大,林逸杨走下车,眼镜上顿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他往冻僵的手上呼了一口气,快步跑进了这栋破旧的居民楼。
一团黄白相间的小团子忽然从门裏冲了出来,它绕在林逸杨的脚边,不住地对林逸杨吐出舌头。
“傻乎乎的,这麽大的雪不知道找个暖和的地方。”林逸杨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上走,楼道的感应灯有几层完全不会亮,空气中有一股还没有散去的食物的味道。
他现在的工资在第一区也只能租的起这样的房子。
掏钥匙的时候,他低下头,看到了那团蜷缩在自己脚边的小东西。
“你还真是赖上我了。”林逸杨无奈地蹲下身,摸摸这条小狗的头,“跟着我可没什麽好日子过。”
小狗仰起头,舔了舔林逸杨的手指。
这麽冷的天,不管它恐怕会冻死吧。
“进来吧。”林逸杨打开门,小狗便飞一样冲进了他的家。
他望着窗外那片被路灯照亮的雪,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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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又迟到了[裂开]给小天使们滑轨[爆哭]我可以得到评论或者灌溉吗[爆哭]
后来应总被楚总强制喝酒要报备了
应总:[求你了]是因为你酒量不如我嫉妒了吗?
楚总:我怕你喝醉了被人动手动脚[白眼]
应总:这倒是提醒我了[亲亲]
楚总:[问号]懂了就行。
于是在应总生日那天,楚总被灌得神志不清……之后……嗯……
想要,想要那个[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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