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们也是这裏的老手了,但是不管他们怎麽套近乎,周一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烟喝酒,也不怎麽说话,场子都有点热不起来。
“周先生,这杯酒我敬你,接下来就要辛苦你在合同上多费点心了。”张容天亲自倒了杯酒,递给周一。
周一吐出一个烟圈,手指慢慢擦过杯口,盯着林逸杨站着的角落喝了一小口:“这时候了,就別谈工作了,你的这两个人杵在这是干嘛,不是说是自己人?不过来一起玩?”
隔了这麽远,林逸杨这一次并没有躲避周一的视线,昏暗的灯光下,他缓缓勾起嘴角。
这笑容不再畏缩,也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十分淡然自信。
这让他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另一个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金色的灯光随着音乐摇晃,一照在他的身上,那笑容中的淡然便消失殆尽。
张容天愣了愣,有些尴尬地笑起来:“对对对,谈工作伤感情,你们也过来坐着吧。”
其中一个作陪的Omega笑着给张容天找了个台阶:“张少爷真是不一样了,以前天天和我们谈感情,现在一心都在工作上。”
张容天马上搂着Omega亲了亲:“那哪能啊,这不是最近事情多,你看,我一来就来找你了。”
林逸杨坐在沙发的最旁边,有人劝他喝一杯,他慌张摇头,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不,不,我不太能喝酒。”
这种新手最适合在这种场合被拿来开玩笑。
“弟弟怎麽这麽不给面子呢?”劝酒的Beta顺势坐到林逸杨旁边,“张少爷,您看看他。”
杨斌斌接过Beta手裏的酒,熟练地帮自家表弟解围:“他啊,大学刚毕业,没见过世面,诸位让让他,我来替他喝。”
说完,他就将这杯酒一饮而尽:“而且我还得让他送我回家呢,是吧,少爷?”
张容天点点头:“嗯,你们可別把我的司机灌醉了。”
“哇,大学裏的好学生吗?”张容天怀裏的Omega抓住了重点,捂着嘴笑道,“弟弟不会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吧。”
林逸杨脸上一红,低头玩起来手指:“谈过。”
酒杯中的冰块轻轻碰撞,周一松了松衣领,完整地露出脖子上的烙印与项圈,但是没有人敢多去看,只敢心中揣测这个客人是否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周一拿着酒杯往后躺了下去,随意将一只脚抬到了茶几上,饶有兴趣地望着几人,笑了起来:“谈过?”
他这麽一笑,林逸杨就想起那些人曾经提到过的那个浪荡Alpha。
“怎麽没听你说过,男朋友女朋友?大学同学?人怎麽样?”杨斌斌曲起手臂推了推林逸杨,“Omega?Beta?”
林逸杨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都前男友了,而且也没谈多久,分手分的不是很好看,就觉得没什麽好和你提的。”
“不好看?多不好看?”杨斌斌也有些好奇了。
“和平分手的能有几个?我和刚上一任分手那会,那真是恨不得捅他一刀,让他去死。”另一个Omega接话道。
林逸杨无奈地摇摇头:“差不多吧,真没什麽好说的,反正都是过去的事。”
周一牙齿咬着烟,吐出一口几缕烟雾。
“诶?怎麽感觉弟弟还是挺喜欢他的啊~连一句坏话都不说。”一旁的Beta调侃道,“初恋吧。是个帅哥?还是有別的你很喜欢的地方?不然怎麽让你这麽念念不忘。”
林逸杨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到处乱看:“反正……反正……”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咬了咬嘴唇:“我的印象就是……挺爱哭的……”
人群中顿时爆发了一阵哄笑,连弯腰替周一倒酒的Omega都憋笑憋得花枝乱颤。
他将倒满酒的酒杯送到这位特別的客人嘴边,却在接触到客人冰冷的眼神的那一刻,心中一惊,手抖了一下。
周一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裏,盯着那个被人围起来调侃的年轻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张容天已经喝了不少,醉醺醺地开口:“没事,你以后跟着我,什麽样的Beta和Omega没有,就是Alpha,我也能给你找过来。我是过来人了,跟你说怎麽走出来,谈一段新的恋爱。”
“对啊,弟弟,你以后能遇到的人多着呢,老想着前任的话,以后可就谈不了了哦。”打扮漂亮的Beta揽着林逸杨的肩膀,更是夸张地笑,“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啊?”林逸杨呆滞地张了张嘴,火速往杨斌斌边上坐了过去,“我……我……这……这不太好吧……刚认识……”
见他居然当真了,那些作陪的都跟张容天一起哈哈大笑,连杨斌斌也被逗笑了,拍着他的肩膀:“你做什麽白日梦呢?”
边上有人笑道:“是啊弟弟,你吃不消他的,还是考虑考虑我吧。”
“那我觉得我也行啊。”
“要不弟弟,今晚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替你做主了。”
气氛总算是火热了起来,连外面的音乐都变得更加劲爆。
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一个笑话对待,林逸杨脸彻底红透了,只是低着头,任由別的人怎麽打趣,都不再说话。
张容天醉意上头,但也还记得自己到底要干什麽,趁热打铁,侧过头对周一挤挤眼睛:“周先生,你今晚有喜欢的没有?没关系,楚衍琦在第三区天高皇帝远的,这事,你知我知,绝不会让她知道。”
周一扬起下巴:“是吗?那还真有。”
张容天面露喜色,心说这Alpha够坦荡,不和那些人一样搞弯弯绕绕的那一套,看来搞定合同的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不知道是谁今晚运气这麽好呢?”张容天用酒杯磕了磕桌子,清脆的声响通过一旁的扩音装置回荡在包厢內。
还在说笑的几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早就被暗示过可能会发生什麽事,此刻便不复之前的打闹,安静坐好,等着客人的吩咐。
点烟器“咔噠”一声响起,周一叼着烟,缓缓起身。
他走到林逸杨跟前,或许是喝了酒,声音就更加沙哑,沾了些许情I欲的味道。
他用左手一把抓住了林逸杨的手腕,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将林逸杨的手慢慢移到了他戴着手套的右手上。
本来应该非常修长的右手,现在林逸杨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这只右手指节上的那些熟悉的错位与疤痕。
林逸杨当然是熟悉的,周一的右手比身上许多地方都要敏感,在那些时候,只要拉着他的右手亲一亲,周一就会哭着咬住自己的肩膀。
有一次或许是太激动,甚至连下巴上也沾了些。
在众人眼中,林逸杨像是完全不知所措一般仰起头,呆呆地望着Alpha。
喝了酒之后的Alpha眼睛依旧是亮晶晶的,他俯下身,曲起膝盖,半跪在了沙发上,完全将林逸杨笼在了视线中。
带着酒气的呼吸落在林逸杨用特殊医用材质覆盖了的腺体上,他把嘴裏的烟放到林逸杨嘴边,轻声说:“弟弟,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紧接着,他又用只能用林逸杨听得到的声音说:“你是秦江越派来的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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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应总:分手?你在说什麽鬼话[墨镜]
应总和楚总因为工作原因确实偶尔要去某些会所谈生意,不过基本都会和对方说一声,但是其他人不知道。于是应总偶尔会演点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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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总进门发现只有应总在:[问号]
应总忽然破门而入:[愤怒]在震惊什麽?被我抓住偷吃了是吧?
楚总一个人:……我记得,今天是xx要我过来和我谈合同吧[裂开]你又干嘛了?
应总:[求你了]宝贝。你现在应该慌不择路地逃跑[求求你了]然后被我抓住惩罚,然后酿酿酱酱[亲亲]
楚总点烟,深呼吸,忍不了了,把应总罚了一顿
应总:[狗头]你想捉奸我你早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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