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怎麽可能在我们面前出现。”
“所以……楚总真的是为了这个Alpha和我们琦总闹翻的?”
“对啊,听说陈助理都绕着他走。”
“这得长成啥样啊?还是个Alpha。”
“诶,你还真別说,可能其他方面天赋异禀。”
周一本来在神游,听着听着,忽然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
电梯门无声打开,周一看了看楼层,想到楚衍翊让他多看看,多交几个朋友,就和这几个人一同走了出去。
他今天的穿着完美融入了这群人,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怀疑,只是有人暗自好奇他是哪个部门的,难道这批新来的员工裏还有这样的帅哥?
游戏室裏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设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地咖啡味和各种Alpha、Omeg息素的气息,已经有人拿着球杆站在台球桌边打闹,还有不少人围在一起,正眯着眼睛往靶子上投飞镖。
周一随便坐到了一张桌子边上,隔壁桌正在玩桌游,猜卧底身份猜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发出几声爆笑。
他一个人,又什麽也不做,便更显得突出。
“你是哪个组的?平时怎麽没见过你?”拿着两瓶汽水的Omega坐了过来,主动搭讪道。
周一将手臂横到沙发的靠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几分漫不经心:“十八楼的。”
“诶?楚总的新助理?那你怎麽来我们这种普通员工的游戏室了?你的工牌呢?”
“陈恪没给我。”周一表情淡淡的,没有接Omega手裏的汽水,“琦总和楚总怎麽了?”
一起八卦一直都是拉近距离最好的方式,而人一多,就容易聊一些众所周知的八卦。
Omega顿时忘了刚刚被拒绝的失落与愤怒,和他的几个朋友一起神神秘秘地凑到周一边上:“你什麽时候来的?他们居然没告诉你,据说楚总和琦总前段时间因为楚总玩物丧志整天和一个Alpha在一起而吵起来了。”
“因为这个楚总好长一段时间不来公司,就在家哄着那个Alpha呢。”
“可不是,我上次送文件听到琦总在那裏和陈助理抱怨,说什麽……狐貍精?迷了心智。”
“你怎麽没告诉我这麽劲爆的消息!”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周一脸上表情却没有变化:“这样啊。”
“你也是Alpha,你说说,真的会有Alpha喜欢Alpha吗?”Omega耸耸肩,“信息素排斥成这样,生活能和谐的?”
周一心说要是这麽说的话,信息素排斥还能在一起,说明楚衍翊真的很喜欢自己,还专门给自己找了药……
这麽一想,周一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隔壁桌游刚结束一局,其中一个Beta听到聊天便一边理牌一边插嘴道:“你又没谈过恋爱,懂什麽,那Alpha说不定有点功夫,绝对比Omega还带劲。”
Omega翻了个白眼,嗔怒着对那个Beta说道:“信不信我投诉你性骚扰。”
周一挑了挑眉毛:“你们这样说他……不怕楚总听到生气吗?”
“楚总是整个公司脾气最好的人了。只要你不犯错。”另一个比较年长的Beta开口,“他记得所有正式员工的名字,路上遇到也会主动和我们 打招呼。”
“啧啧啧,承认吧,你暗恋楚总。”
“前几年第一次收到楚总的生日礼物的时候傻乐了好几天的人可不是我哦。”
“生日礼物?”周一微微皱眉,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楚衍翊会记得吗?
“楚总年初会收集心愿单,然后给每个人准备生日礼物,每年都不一样呢。”年轻的Beta捂着脸,“我们当时都在猜得多优秀的Omega才能配上楚总,结果居然找了一个Alpha。”
“楚总连Alpha都可以,你们也不是没机会嘛。”一个扔飞镖的Alpha后退几步,瞄准间便加入了这个话题。
他扔出手上的飞镖,轻蔑地冷哼一声:“说难听点,一个Alpha居然出卖身体给另一个Alpha,真是丢了Alpha的脸。”
“我倒是想有这个机会,不过还真不好说……”
周一眼神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寒光,他五官本来就立体,眉骨高而眼窝深,只是记着楚衍翊让他交点朋友的嘱托,嘴角一直带着笑,才减少了一些压迫感。
“怪不得陈恪说公司裏不少人喜欢他。”周一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着手上的戒指,他戴了黑色的手套,一动作,戒指就十分显眼。
“诶,这戒指挺特別的,还没见过这种款。”Omega瞪大眼睛,“多少钱啊?看起来就很贵。”
周一诚实地摇摇头:“不知道,我男朋友找人定做的。”
听到的人顿时露出八卦的神色:“男朋友……啊,果然帅哥是不可能单身的,那个Omega可真幸福。”
周一微笑:“不,他是Alpha。”
飞镖“啪”一下戳在了靶子上,白球被球杆一击偏离,四周的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Omega沉默片刻:“呃,刚刚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好了。我对任何性別在一起都持支持的态度。”
周一像是坐累了一般换了一个姿势,嚣张地将两只脚交叠着翘在了桌上,脚踝上的金鏈若隐若现。他的衣领因此微微垮了下来,露出一些项圈和烙印的边缘。
他的手裏多了一把刀。
“没关系,我觉得那些都是夸奖。”尽管手指刚刚开始就因为愤怒而颤抖,周一依旧微笑着,语气平缓,“能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这麽优秀,也是一件好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一,就是那个狐貍精。”
这下,是彻底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穿过半开放的阳台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是开玩笑吧?”那个Alpha率先打破沉寂,“怎麽看都不……”
“是啊是啊,你可別吓我们。”立马有人附和道,紧接着,是更多的声音,连原来在另一边坐着打游戏的人也因为这动静看了过来。
“愚人节可已经过了啊。”
“一看就是假的吧,同学,祸从口出哦。”
周一冷笑一声,把玩着手裏的军刀:“要不打个赌,输了的人……”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众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什麽假的?你们在玩什麽?”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楚衍翊拄着手杖,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平时不怎麽见得到的助理。
在众人呆滞的视线中,楚衍翊慢慢走进游戏室,走到了周一面前,垂下眼睛:“陈恪说你在这裏,怎麽样?好玩吗?”
周一不言不语,只是对楚衍翊伸出了手,眨了眨眼。
楚衍翊失笑,嘴上说着“別闹”,还是握着周一的手把他拽了起来。
“抱歉,周一平时不怎麽出门,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休息。”楚衍翊对周围几个人点头示意,便拍了拍周一的肩膀,“走吧,我们要出发了。”
楚衍翊揽着周一再次走进电梯,便听到周一小声说道:“我大概这辈子都没办法有和您一样的好脾气了。”
声音听着有几分委屈。楚衍翊都有些惊嘆周一是怎麽做到人前这麽嚣张,在自己面前就一副受了別人欺负的模样。
“不用和我一样,做你自己就好了。”楚衍翊整理了一下周一的领口,“很早就告诉你了,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想到Alpha素来的表现和刚刚的举动,他又补充了一句:“前提是遵纪守法。”
周一轻轻“哦”了一声。
云层迅速在眼前流动着,楚衍翊圈住周一的肩膀:“比如说现在我们就出发去第二区了,你要是再见到赵秋节,可不能当他的面拔刀了。”
周一愣了愣:“现在?不是说……还有几天吗?”
“没办法啊,会长忽然通知我,说需要我去做个见证。”楚衍翊像是有些头疼般嘆了口气,“周一,你还记不记得应煜忽然冒出来的那个私生子。”
周一眉头猛地一皱,点了点头。
“现在的情况就是,那个私生子那边,拿了一份应煜的遗嘱出来。”楚衍翊快步走出电梯,已经有人准备好了飞行器在等他们,“然后呢,赵秋节那边,也拿了一份遗嘱出来。”
天有些暗了下来,楚衍翊披上陈恪递给他的风衣,深吸一口气:“现在双方明裏暗裏争得不可开交,那麽问题来了,周一,你觉得哪份遗嘱是真的。”
风聚散起天空中的白云,仿佛一只巨大的飞蛾。周一在温暖的春风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在游戏室裏被楚衍翊牵住的小窃喜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无可比拟的兴奋。
他轻声说:“我不知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所以会长已经找了权威的第三方来做鉴定,也让我一起去那裏看看到底怎麽回事。”楚衍翊拉住周一的手,自在从容,带着周一走进了飞行器裏。
“我可以帮您。”坐在飞行器中沉默许久之后,周一开口。
楚衍翊披着黑色的风衣靠在柔软的靠背上,正轻轻敲击着扶手的修长手指一顿:“周一,你要帮我什麽?”
“应煜的遗产。”周一停顿,抬头,楚衍翊难得见到他这种眼神,那是旁人口中描述的冷傲、狂妄、不可一世。
那时周一坐在应煜的车裏,也是这般看着楚衍翊,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楚衍翊不过是他取乐的对象之一。
如今这眼神中似乎多了什麽柔软的东西,像是雨中的篝火,没被浇灭,却好像永远只能闪烁着点点微小的火星,再也不能被点燃。
“我不需要应煜的遗产。”楚衍翊似笑非笑地望着周一,“不然会长不会找我过去当见证人。”
楚衍翊有时候会觉得奇怪,为什麽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热衷于算计如何吞掉应煜的遗产。
且不说如何让第二区裏纷杂的势力听命于自己,其他区裏还有不少人虎视眈眈,在等着自己在应煜留在的人身上栽一个跟头。
应煜留下的那些东西,还是给真正想要的人吧。
当然,楚衍翊不介意让水再浑一些,不知道应煜还要看戏看到什麽时候。
“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想想办法怎麽把应煜的遗产裏你应得的那部分拿过来,怎麽样?”
他帮周一把歪了的项圈戴正,动作熟稔自然。
周一闻到了楚衍翊身上带着的咖啡、鳶尾花、古龙水还有阳光的味道。他忽视心中那份违和感,忽视耳边幻听的嘲弄,纯粹地展顏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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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楚总:我不信应煜坐的住!
应总确实没坐的住[眼镜]
关于愈演愈烈的谣言,某天楚总找到了源头……
应总:[狗头叼玫瑰]你x我是谣言吗?你对我念念不忘是谣言吗?我把你搞得神魂颠倒是谣言吗?还是都是无中生有[爆哭]伤心了
楚总:[抱抱]所以谁在传我一夜n次
应总:传你养胃你又不乐意[可怜]
今日也是长长的一更,求评论求灌溉[坏笑]应总恢复记忆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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