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几天才……”
窗外夜色微凉，巨大的明月在云间若隐约现，露水在枝叶上凝结，摇摇欲坠地汇集而下。湖面波光粼粼，不知名的鱼类在月光下游弋，忽而跃起，带起几颗水珠，搅乱一湖幽静的湖水。
楚衍翊的手指还被周一含着，Alpha的口腔也是同样的温暖湿润，粗糙的舌面刮过他的皮肤，他慢慢按着周一的舌根，感受着Alpha喉咙不断挤压着自己。
和另一边简直一模一样。
去潮水般漫延的Alph息素逐渐淹没理智。动作间，楚衍翊抬起眼睛看他，他看到周一紧皱的眉头，看到周一迷茫的眼睛，看到周一抿起的嘴角，看到周一的一片狼藉。
周一还是太乖了，连喘息似乎都是安静的，只是从喉咙口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
苦涩的Alph息素中慢慢掺杂了另一种浅浅的信息素的味道。
还是第一次在易感期之外，楚衍翊有种Alpha本能中的征服欲被满足的感受。
“周一……叫我的名字……”他用下巴抵着周一的额头，抓着周一动不了的右手，慢慢勾勒出上面的伤痕。
周一过了很久才明白楚衍翊和自己说了什麽，喘息间，他断断续续说出那个名字：“楚衍翊……楚衍翊……小一……你是……”
久远的回忆如同高楼平地拔起，那些不堪的过 往和熟悉的称呼，碾碎的玩具，脏兮兮的脸庞……楚衍翊怔愣一瞬，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已经……
又忘了吴医生交待的事了……
周一下意识咬住了嘴唇，却忘记了楚衍翊的手指还被含着，直接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一切结束之后，楚衍翊坐在周一身边，眯着眼睛看手上的伤口，不深，甚至不需要额外包扎。于是他便叼了根烟，有一搭没一搭地用一只手梳着周一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打开通讯器。
周一恍惚了很久才回过神，盯着楚衍翊嘴裏的烟，火光明灭几下，楚衍翊便把烟递给他：“你现在能抽？”
他下意识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吓人，仿佛又回到了曾经说不了话的时候。
楚衍翊笑了笑，倒了杯温水给他：“这次痛吗？”
周一双颊发烫，轻轻摇头。
“那……舒服吗？”
周一的脸彻底红了，半晌，他才点了点头：“我……算是被您标记了吗？”
“算吧？”楚衍翊摸摸周一的头发，“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想要标记別的Omega，也应该是可以的。”
“不会有別的Omega了。”周一小声说道，他对Omega没有任何兴趣。
但是如果楚衍翊有了別的喜欢的Omega……周一目光一沉。
楚衍翊没听清：“什麽？”
“我很高兴。”周一手指贴上楚衍翊的胸口，闭上眼睛感受男人的心跳声，“做梦都没想到有这一天。”
楚衍翊笑了笑，没说话。
等周一缓了过来，楚衍翊才问道：“周一，你刚刚是不是叫了我……”
周一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喝着，有气无力地接话：“……小一。您以前是不是曾经……在一个孤儿院裏生活过？”
楚衍翊挑起眉毛：“嗯，很早以前的事了，我十岁不到就离开了那裏。”
“我可能……去过。”周一犹豫片刻，“我曾经记得您。”
曾经。
楚衍翊抿了抿嘴唇，自己并没有在捐赠用的联络簿上见过周一父母的名字，或许是在被烧的那部分，或许是用的假名，毕竟捐赠孤儿院也是一个处理某些渠道钱财的合法手段。
见楚衍翊一直不说话，周一心中一紧，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他感觉到身上和体內的液体都因为变冷而有些黏腻，地毯上全是他流出来的东西，这种认知顿时连带着心也凉了半截。
楚先生已经知道过去的自己记得他，却还要跟他作对，肯定会觉得不可理喻……
他也觉得自己不可理喻。
“又在想什麽呢？”楚衍翊曲起手指敲了敲他的额头，“经常看你在发呆。”
“我在想您在想什麽。”
楚衍翊笑了起来，笑容如春风般和熙：“都和你说过了，不要想，想知道就直接问。”
“那您刚刚是，生气了吗？”周一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我为什麽要生气？”楚衍翊反问，他捏了捏周一耳垂上的几个耳洞，“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去过孤儿院，我应该见过你，那时候你会是什麽样子的。”
周一眨着眼睛：“应该不是很听话吧。”
楚衍翊乐了，他扶着一旁的柜子缓缓起身：“我还真想看看你不听话的样子。不过我猜你在应煜身边的时候，应该还挺听话。”
不然应煜这种性格，周一怎麽可能在身边留这麽久。
听到应煜这个名字，周一的笑就有些垮了下去，他越来越讨厌楚衍翊提到这个名字，就像提醒着他摆脱不了的过去，也提醒着他楚衍翊曾经真正关注的人是谁。
如果楚衍翊能只关注着自己就好了。
“有可能吧……我不记得了。”他垂下眼睛，低声说。
“不想了。”楚衍翊揉乱周一的头发，“你能站起来吗？洗个澡，我们去吃饭。”
直到站起来的那一刻，周一才觉得腿脚有些发软，根本走不了路。楚衍翊便一手用手杖撑着自己，一手扶着他走进浴室。
每在地毯上踩一下，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周一进浴室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它们都消失了。
如果这条路能再长一点就好了，周一望着楚衍翊正在试水温的背影，心裏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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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中秋快乐哦小天使们～今天有吃月饼咩？
应总：[撒花]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
楚总一整天都在给员工发红包，顺手就给应总发了一个。
应总：这是包～养～的意思吗～[坏笑]
楚总：今晚吃鲜肉的月饼
应总：[问号]认真的？咸的？你品味确实不行。我要莲蓉的。
楚总：应总品味确实好[抱抱]
应总：不然怎麽看上的你呢～[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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