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一件事,明天和我一起出去一趟,有个饭局。嗯……家裏过段时间可能会来客人,你记得好好招待他们。”楚衍翊擦干净手,慢慢用左手整理着周一的领口,“像这种样子,可不能让客人看到。”
周一愣了愣,手忙脚乱地开始压翘起的头发:“我……我没注意到。”
“现在没事,现在这裏又没有外人。”楚衍翊笑道。
“对了,您的手臂还没好吗?”周一侧过脸,盯着楚衍翊还包扎着绷带的手臂,神色不由有些焦虑,“怎麽过了那麽久还……”
楚衍翊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周一的嘴唇,他扫了眼那些装聋作哑的佣人,凑到周一耳边,语气暧昧慵懒,他小声说道:“因为……我想装伤偷懒啊。”
炽热的呼吸打在周一耳侧,周一像是被火烫了一下,一瞬颤抖,随后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楚衍翊,也没听过楚衍翊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怔怔地看着楚衍翊,哪怕楚衍翊已经松开了他的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麽来回应。
沉默思索了一会,他才开口:“那……那我可以帮忙……让您没那麽辛苦。”
楚衍翊又笑了,他拍拍周一的肩膀:“吃饱了去找陈医生吧,我回去再睡一会,陈恪等等会过来,让他来书房找我。”
陈医生在会客室等了很久才等到了周一,中间佣人过来换了好几次茶水,陈医生只觉得自己喝都要喝饱了。
好不容易周一来了,陈医生便详细为他解释了几种治疗方案,讲的那叫一个口干舌燥。
结果男人依旧那副漠然的表情,低头用戴着手套的左手心不在焉地揪着衣服上的线头玩。
他这段时间在庄园裏处理各种琐事,已经渐渐发现庄园中的暗流涌动,莫管家似乎一直想要插手楚衍翊的饮食和庄园的守卫,甚至几次怂恿周一去试试。
周一并没有搭理他。厨房的那几个厨师,特別是姓金的那一位主厨和他手下的几个小助手,周一最开始在厨房帮忙时就觉得有种违和感,比起厨师,他们偶尔表现出来的细节更像是训练不太有素的军人。
比如一些无组织但是团结的雇佣兵。
周一明白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也无意主动掺和进楚衍翊尚未告知他的计划,便更加处处小心,事事做好,不愿留下把柄。
所以如果不是楚衍翊要求他过来,周一其实并不是很想浪费自己工作的时间过来听陈医生说这麽一堆话。
只是在陈医生提到楚衍翊让他自己选的时候,他才稍稍抬起了眼睛。
“一定要治吗?”他紧皱着眉头问道。
陈医生傻在原地,他除了被咬了一口之外就没怎麽和周一接触过,但早有耳闻这个Alpha奴隶脑子不正常,现在看起来还真有点不对劲。
“一定要治吗?”周一冷冷地盯着陈医生,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陈医生沉默良久,抱着不给自己惹麻烦的心态说道:“治不治的,您开心就好。”
“他……楚先生说希望让我治吗?那为什麽楚先生自己不治呢?”周一用左手捏着自己右手畸形的骨头,隐隐的疼痛又从指节不断蔓延到全身。
那天的场景似乎被自己选择性遗忘了,似乎有人愤怒地哭着说自己杀了他的父亲,似乎有人惋惜地计算这次又要亏多少钱。
最清晰的记忆是专门的工具砸下来的那一刻,自己连视野都是血红的,他听到了有人在耳边嘲讽地讥笑:“可惜了,真该让他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后悔了吗?”
他是谁?后悔什麽?
彼时周一已经没有办法好好去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在浓重的血腥味中疲倦地闭上了眼睛,连什麽时候失去意识都忘了。
陈医生像是听到什麽不可理喻的话连连往后退了三步,这个周一真的疯了吗?这裏可不止他们两个人,还有来来往往各种佣人,怎麽敢这麽随意地提到楚衍翊的禁忌。
上一个提这个的人被怎麽样了?反正陈医生在他被拖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或许是出于医者对病人的怜悯,陈医生深吸一口气:“周先生,楚总的伤和你的不一样,你的伤要复杂很多。而且,你也看到楚总有多忙了。”
周一想了想,眼睛裏什麽东西一闪而过,他站到窗边,带着手套的手指擦了擦一尘不染的窗台:“那如果他没那麽忙,是不是就有时间去治疗了?”
正在和楚衍翊汇报工作的陈恪忽然听到楚衍翊轻轻笑了一声,仿佛是听到某个笑话时的忍俊不禁。
陈恪顿时出了身冷汗,他把自己前面说的所有话翻来覆去又想了一遍,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自己哪裏说的不对。
可是自己也没说错什麽啊,张容天的债务情况他一直盯着,帝国的形势分析他也按时传给楚衍翊,甚至给周一的文件他自觉都筛选的很到位,至于別的事,就不属于他的职责范围了……
“呃……楚总,如果有什麽问题我马上改。”陈恪小心翼翼地说道,心裏已经连离职报告的草稿都打好了。
楚衍翊挑起眉毛,手指点了点自己耳朵上挂着的耳机:“没事,和你没关系……只是,啧,怎麽能这麽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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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楚总是真觉得这个时候的周一可爱。周一是真的觉得这个时候的楚总太累。
以后大概就会变成:
楚总:[吃瓜]这个会我不去了,太累了想在庄园休息(疯狂暗示中)
周一骂骂咧咧把人揪出来无果:不开了!大家都別上班了!我宣布!解散![点赞]
陈恪求放过中……
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周一吃饱了一瘸一拐去开会了[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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