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快天黑时,周舍和她一起用了晚饭才回去。
冯文秀也在耿成玉那边用了晚饭。
周舍在床上迷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冯文秀才回来。
她躺下后,转身看着周舍脸上这半个月来被吹的细细的那些口子,轻声道“今日婶娘见着你这模样,满眼心疼,定是怪我没照顾好你”。
周舍见她躺的离自己很远,身上透着寒气,便抬手将她揽在怀裏给她暖着。低声道“怎会怪你,她问了我好些话,问我在外面可有和你闹脾气”。
俩人又说了几句旁的话,都避开了耿成玉没有谈。自从上次冯文秀让周舍“洗干净”那次后,二人再也没有亲热过,就算每次拥吻到忘情,但是在周舍解她衣服那一刻,冯文秀便冷了下来。周舍知道自己不能心急,要慢慢给她时间。所以这段时日以来,没有再越雷池,每晚只是把她搂在怀裏爱怜疼惜的亲吻后便紧紧搂着她睡了。
连着赶了半个月的路,二人已很久未亲近,周舍心裏不免有些发痒,凑过去亲了亲冯文秀的脸颊后,顺势衔住了她小巧的耳珠…
冯文秀忍不住侧过了头,低声轻.吟...
片刻后,等她从意乱情迷中反应过来,刚想拒绝。只是周舍已经察觉了她的意图,于是不再给她机会,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双唇,热情而温柔...
以往的亲.近已经让冯文秀知晓心意相通那事的滋味儿,而今晚则更是让她尝到了蚀骨知味…
室內蜡烛虽已经熄了,但是四个角落却放着火盆,微亮的火光隐约照着榻上两个纠缠的影子,轻唤声由压抑到急切,最后直到长长的颤声之后,才慢慢平复下去...
夜已经深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內的火盆烧的正旺...
而此时义军与元军在河南交界的管卡处,三个瘦高的女子正冒着大雪赶路,她们已经来到了河南行省的边界,再往前便是元军的地界。但是前面管卡有义军把手,要过管卡不太容易,她们的速度慢了下来。
图拉抹了一把脸上的飘雪,轻声道“阿盖,我们不能再骑马过去,会引起汉人的主意”。
阿盖点了点头,看了看一眼前方的管道和左边草木杂生的荒地,于是勒住马绳道“把马放掉,我们走小路绕过去”。
于是三人下了马将马放掉,背起包袱趁着夜色朝前方左边的杂草丛中走去,她们怕脚踩雪地的声音会惊动了卡出处那些守兵,于是小心翼翼的弯着腰缓慢前行。此时不远处的十几个守夜的士兵正缩着脖子打瞌睡,并没看见远处的草丛裏正有三个黑点缓慢的往北边移动。
同一时刻的耿成玉也并未睡着,下午时冯文秀过来她这裏,她们说了很久的话,冯姐姐待她还是那般亲近和关心,却让她心裏更加內疚。想到哥哥快要回来了,才总算宽了宽心。
第二日,冯文秀醒来时全身不着寸缕的被周舍紧紧搂在怀裏,房间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息,床榻边衣衫扔了一地,她试着动了一下,只觉得全身酸痛无力。周舍睡得迷糊中感觉怀裏的人动了动,于是便搂了更紧。搭在冯文秀腰上的手顺势往上揉了上去...
冯文秀身子一僵,昨夜的那些画面全都涌向了脑中,想起自己昨夜后来发出的那些羞人的叫声...直让她面上红的好似滴血...
她心裏知道,到了应天周舍与耿成玉二人不可避免的会相见,便是耿成玉什麽都不说,但是她看向周舍的眼神骗不了自己,那眼神和当初自己看周舍是一模一样的,迷茫中夹着惊慌...所以她昨夜才愿意将自己给了这人,她不愿这人看见耿成玉后便想起她们那一夜,她只想把周舍紧紧的拴在自己身上...若是把周舍让给旁人,她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想到耿成玉,冯文秀心裏又是一阵烦闷...于是挡开了周舍作乱的手。刚坐起身子,又看见满地的衣衫,恼羞成怒的她立即将周舍赶下了床。最后又看见周舍紧实的腰背处都是自己抓出的红痕,羞的她只得又躲到被子裏...
周舍被赶下床一点也不脑,知道她是害羞了,伸了个懒腰才把地上的衣衫捡了起来慢慢穿上。
她看着大床,想起了成亲时的景象...昨夜算是把迟来的洞房补上了...
等她穿好了见被子裏的冯文秀还没起身,便拿起她的贴身小衣上前,被冯文秀一把将小衣夺了过去。
采荷早早起了,见小姐与姑爷还未起身,便没去打扰。用了早饭便去院裏指挥着丫鬟们将院裏裏的积雪扫出条道。
只是到了快晌午了,小姐与姑爷竟还未起身...采荷便忍不住走到屋外朝裏面轻声唤道“小姐,已经快晌午了,可要起身了”。过了好大一会才听见裏面传来自家小姐有些嘶哑的声音“什麽时辰了”。
采荷忙回道“已经到未时了”。而后裏面便再也没有声音了。
待一刻钟后,裏面才再次传来了一声“进来吧”。
采荷走近屋內,见自家小姐已经穿好外衫,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姑爷正坐在椅子上笑着看着小姐,于是上前接了梳子便给小姐梳头。周舍笑着便起身出去了。
采荷伺候冯文秀洗漱完后,才转身去给他们收拾床铺,一掀开被子便看见床褥上片片凌乱的泥泞水渍印记,还混着几点暗红色...
当即闹了个大红脸...然后又有些不忿的将床褥收了,才转身朝自家小姐道“姑爷也太不知道心疼你了,怎次次都弄伤你的身子”。
冯文秀听完愣了一下,随即面上一羞,明白采荷说的是上次和今日...便知道她是想岔了。于是忍着羞意道“莫要胡说,不是你想的那般”。
采荷见小姐还护着姑爷,当真是很无奈,只得将被褥拿去洗了。
走到外屋时看见周舍还冷哼了一声,周舍看她抱着被褥,大概明白了这丫头为什麽对自己这个态度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喝了口茶掩饰窘迫。
午饭时,耿成玉没再到马秀英这边来,周舍陪着冯文秀与马秀英一起用了午饭后,才去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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