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如此模样自己怎会一直没看出她是女儿身呢!
耿成玉仔细的给她擦着眼泪,直到她不再流泪才小心翼翼的将被血染红的布条去了,只见周舍胸口处伤口的血一路流了下去...直流到晃眼的小巧紧致那处...
一丝羞涩爬上了耿成玉的脸颊...她有些慌乱的撕了一片自己的內衫衣摆,将那些血污轻轻擦去后,掏出了师傅给的金疮药倒了一些出来洒在周舍的前后伤口处。
这金疮药本是战前费聚给她的,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却是用在了周舍身上...
片刻后,耿成玉见她伤口的血竟止住了,这才又撕了些布条将她伤口处前后仔细缠了起来,随后将周舍的內衫铺在身下,才将她轻轻放下躺好,然后脱了自己的外衫盖在了她身上。
耿成玉做完这一切后,天已经黑了下来,此时又飘起了小雨,她起身将四周的芦苇顶端往中间折弯了些,恰好成了个伞状,雨水顺着芦苇往四处流着,没再淋到二人身上。
到了深夜时,周舍沉沉睡着,耿成玉坐着看着她的脸想着心事,远处偶尔有鸟叫声传来,漆黑的夜裏格外的寂静...
周舍陷入了噩梦中...梦中张青脸上带着笑,脖间的血一直流,流到地上成了一片血海,画面切换...是李二口中吐着鲜血喊着快走快走...而自己脚步像是定住了般,画面继续切换...张定边的大刀从头顶砍了下来,而自己的双脚却怎麽都动不了...恐惧感让她不停的打哆嗦,冷...冷...太冷了!
耿成玉抱膝而坐,正回忆着儿时的事情...被周舍的喊声打断了思绪。她抬手碰了碰周舍的额间,岂料入手不再是滚烫而是一片冰凉...
此时还是夏季,虽到了夜裏有些凉意,但并不会太冷,此时周舍却全身冰凉,耿成玉将她身上盖着的外衫又紧了紧,但是周舍还是冷,冷的全身都抖了起来...
耿成玉只能紧紧靠着她,想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暖起来,可是却无济于事,眼见周舍一直打冷颤不止,口中反复的念着“文秀,我冷,文秀,冷...”
耿成玉听着她的呓语,再也无法,只得伸手至腰间...轻轻拉开了腰带...
梦裏的周舍彷如置身于冰窖中,当一个温暖的身.子靠近自己后,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本能的将这身.子紧紧搂在怀裏取暖...
周舍身上的寒意激的耿成玉也跟着哆嗦了一下,而后任她抱着自己。
黑色的两层衣衫下,二人毫无阻挡的紧紧拥抱在一起...
周舍搂着怀中柔软的滚烫,终于暖和了些,于是口干舌燥的她找到了熟悉的甘甜便如痴如醉的欺了上去...只是为何文秀今日如此不配合,竞挣扎着想要逃走,周舍怎能让她逃走,于是紧紧的将人锁住,又是一番唇齿痴缠后感到那人终于不再挣扎,才又继续了起来...痛苦之际不由渴望更多安抚,于是便由着心中渴望动作了起来...
当探到某一处时,她感到怀裏的身.子突然僵硬了起来,于是便抬首在她耳边轻声哄道“莫怕,我会温柔的,莫怕,乖”
随后当真挑,捻,揉...轻柔至极...待到水到渠成,方顺势而入...
当被极致的温暖包裹,而后便是热烈的本能...
漆黑的夜裏,一望无际的湖面上,水浪声喘喘作响...芦苇的叶子随风飘荡...忽高忽低,时而被吹至空中,时而羞答答的垂下脑袋...在芦苇花被吹至高处时,在风中良久的颤抖着...困酣娇眼,欲开还闭...
风中如哭如泣般的低吟持续到了东方肚白...
耿成玉醒来时,周舍仍在沉睡...她忍着酸痛从周舍怀裏抽.开了身.子,慌乱的穿了內衫便逃也似的踏出了芦苇丛...
她来到小船的船头,清晨的风渐渐将她吹的清醒了...从昨日到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脑中一片混沌...懊恼自己为何没将她推开,此时已是后悔加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却又想起在周舍双唇欺上来的那刻她心中竟是颤抖的,而后当她探.入.后本想将她推开,却在碰到她伤口时竟觉得不想弄伤她更为重要...竟任由她予取予夺...自己这是怎麽了...
后来,意料之中的恐惧及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从未有过的欢愉...
当再也承受不住那快意时,自己死死的咬住了她的肩头...本以为就此结束了,不料却是又一轮的开始...
耿成玉看着平静的湖面,內心当真是波涛汹涌,不知何时眼泪竟顺着面庞滴落在了湖面上,她抬手扫去那水珠,突然想起冯姐姐...心裏又是一惊,而后便抱住了自己的肩膀,低声哭泣了起来,许久以后才抬起头看向远方,眼神逐渐变的深邃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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