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宋星照冲他摆摆手,脱下校服,坐在床头捣鼓新手机。偷情照传输有点慢,谢添年写完一套数学卷,照片才全部传进新手机。
宋星照挨个检查照片,忽然发现有张牵手照片的格式不对,相册点不开,只能用备忘录打开,这下麻烦了,电脑没法读取备忘录裏的內容,到时没法打印照片。
宋星照试了半天没法在新手机上改格式,找谢添年解锁了手机,他点开备忘录,打算从源头改格式,驀然发现最上面有一块留言板。
开头日期是他俩去年断联的第一天,他匆忙翻出旧手机,心裏闪过一阵纷杂的雨声,没完没了的雨天,漫长的等待,之前的挣扎仿佛此刻有了个转折。
等旧手机充好电,他点开开学那天的短信,眉心一跳,开学那天发的顏文字,谢添年一个不落的复制到备忘录裏。
宋星照猛然抬头,谢添年背对着他,笔在习题册上刷刷地写着,与那天的雨声重叠,他鬼使神差地点开备忘录,从九月到十二月,他发过的所有顏文字,谢添年按时间分类,在备忘录裏做了张简单的表格。
不知道他这麽做的理由,宋星照眼前一片迷惘。他抱着保温杯喝了好几口水,总觉得嗓子中间卡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添年。”
第一声有点哑,谢添年没有回头,他又喊了一声,谢添年摘下耳机,走到床头,“手机又锁了吗?”
宋星照舔了下唇,措辞半天,最后直白道:“你存了一百多个顏文字,为什麽不给我发一句早安?”
谢添年脸色一变,紧张地扫了眼备忘录,宋星照扯住他领口,向下一拽,手上没收住力,两个人一齐倒在枕头上。电光石火间,谁先坐起来谁就掌握主动权,宋星照一个鲤鱼打挺压住谢添年的大腿,率先坐起身。
“说话。”宋星照翻身横跨到他身上,谢添年眼神上下游离,最后落在他微微颤动的唇上,再不开口,他怕贴在身上的熟悉温度转瞬即逝。
如果宋星照走了,他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混乱。
谢添年抬手捂住眼睛,语速比平常慢,“我怕五百块钱话费用完我们就散了。”
宋星照嘴角轻耸,俯身凑近,“你丫真忒麽傻,话费没了我不会帮你充麽?我去年就讲过不要心疼钱,你忒麽听不见啊。”
谢添年透过指缝,努力辨认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稍微抬头就能碰上他的唇,他不太自然地偏过头,“我知道,我只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这麽好,有,有点不习惯……”
宋星照大脑空白一秒,霎时间,屋裏只剩空调嗡嗡声,他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捂住谢添年的唇,隔着手背亲他。
“唔。”谢添年陡然瞪大眼睛,不知道该推开还是任他亲着,默默数着宋星照颤动的睫毛,呼吸乱了,从一到十,怎麽也数不到头。
窗外的雪簌簌落在窗沿上,窗帘轻晃,屋內温度不断上升,宋星照抽回手,小心翼翼地从鼻尖吻到唇上。
谢添年脑海裏炸响一簇礼花,彩色纸条纷纷扬扬洒下来。他胸口微微喘息着(删减长佩审核不让过的300字)……许久,他闭上眼,內心忽然变得很平静,是那种坐完过山车,心跳如鼓,大脑涂了风油精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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