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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到访
裴时映一直都是一个擅长等待的人。
不管是学生时代等待萧年安放学和自己一起走;还是十年如一日的坚持着自己莫名其妙的暗恋法则。
事实证明,裴时映一直都等到了萧年安放学一起走,现在也等到了沈樾主动的想要和他成为朋友。
所以直到现在,裴时映都没有放弃他的等待法则,他只是静静的陪在裴席景身边,等着他开口说话。哪怕明天的自己还有一整天的工作要做,裴时映都没有催着裴席景开口。
过了很久,用毛毯盖住自己的少年像是逃离出了自己给自己所设定的圈子,小声的说:“哥,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裴时映没有想到裴席景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小景,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裴时映坐到了裴席景身边,微凉的手掌轻摸着裴席景的头发,温柔的道:“小景,跟哥哥说说发生了什麽事情吧。”
裴席景听着裴时映的声音,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哽咽着说:“哥……在你两年前和家裏彻底断绝关系之后,爸爸他染上了赌瘾。”
裴时映神情严肃,看着裴席景问:“怎麽不跟我说?”
裴席景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嘶哑:“我在想你已经走了,过上好的生活了,就不要再把你拉进来了。所以我不跟你说,我也偷偷把你的联系方式从那两个人的手机裏删掉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麽,他们上次还能去你的律所找你。”
裴席景一张和裴时映三分像的脸上满是无措。
裴时映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紧了紧,然后尽量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说:“小景,我是你的哥哥。”
所以不用感到抱歉。
裴时映继续柔声问道:“你是被他打了吗?”
裴席景小幅度的点了点头,说:“他本来就不做事情,靠着妈妈的小店盈利生活。”
“染上赌瘾之后,妈妈赚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他用。他就打她,逼她去借钱。”
“这一次我被他打是因为他们上次找你要钱没成功,然后让我联系你,我不肯。”
裴席景说完后,裴时映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沉默了许久,摸了摸裴席景的脑袋,问:“吃饭了吗?”
裴席景点了点头,但下一秒他的肚子就响了起来。
裴席景一时间有些尴尬,把自己往毛毯中缩了缩。
裴时映无奈的笑了一下:“我给你点汉堡?”
裴席景点头,应下了。
在等待外卖的这期间,裴时映给裴席景拿了自己的另一套睡衣,然后推着他去洗澡了。
“哥。”裴席景可怜兮兮的扒在浴室的门框上,像是有话要说。
裴时映笑着敲了敲他的头,说:“这周给你请假了,在我这裏好好待着,不要回去。”
裴席景原本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裴时映,但没有想到裴时映想的这麽周道,还扛起了不属于他的责任。
这下,裴席景又流下了眼泪。
裴时映伸手替他抹去了眼泪,说:“你再在这裏磨磨蹭蹭,你哥我还要不要洗澡了?”
“明天还要上班。”
裴时映刚说完这句话,裴席景特別干脆地关上了门。
裴时映却在裴席景把门关上之后冷了脸。
那两个人居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裴时映在想自己能怎麽做。
等裴时映洗完澡出来,裴席景也吃完了汉堡,满足的打了一个嗝。
见裴时映拿着脏衣服走出来,裴席景说:“哥,刚刚拿汉堡的时候旁边还放着一袋药,我也拿进来了。”
裴席景的话和机关枪一样:“你生病了?哪儿病了?严重吗?”
裴时映觉得裴席景的脑子可能有点问题:“我给你买了冰袋,敷一下自己脸。要不然很难受。”
裴席景乐呵呵的从某团送药的黄色袋子中拿出了冰袋,用力一按,手裏的冰袋瞬间冰凉,他举着冰袋放在自己的脸上。
裴时映觉得他这样子有趣,笑了一下。
等裴时映把两个人的脏衣服丢进了洗衣机裏,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忙碌一天的疲惫感在此时涌上,裴时映闭了闭眼睛。
“小景,只有一张床。你和我一起睡。”裴时映把还在沙发上坐着的裴席景送进了房间,从衣柜裏翻出一个枕头。一张一米八的大床被一分为二。
裴时映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酸痛的感觉。
裴席景很开心的将头凑到了裴时映的肩头,动了动鼻子说:“哥,你房间裏的花香好浓。”
裴时映此时已经很困了,对着精力旺盛的小孩只是敷衍道:“是我的干花相框。”
“哦。”裴席景想起了自家哥哥很喜欢买紫玫瑰。
没一会儿,裴时映就睡着了。静谧的房间中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但裴席景没有睡,他不敢睡。
在家的时候,有时候睡着睡着,母亲就会被父亲莫名其妙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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