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狐妖结契,他觉得献祭人数不够,方才将那些氏族內的长辈全部引到后宅将其杀害,还有院中的那些奴仆全都死了,我好不容易才和他厮杀至此,你们快走,楚容他已经疯了!”
“他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替代我,他想替代我去找太子和沈氏联手!”
“別说话,我怎麽可能丢下你!”靖王替楚砚抹去嘴角血跡,他将其抱起,抬脚便要将他带离楚宅。
沈临安和谢呈渊一头雾水。
“靖王稍等。”沈临安开口道:“那楚容现在在哪裏?”
楚砚在靖王怀中气若游丝:
“他被我重伤在阵法之內,可他的体內也有傀儡丝,我并未将他完全杀死,想必不久后阵法內的煞气也可助他再次复活,快走,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沈临安正疑惑,此时清酒和晏明等人忽然现身。
清酒道:
“一个时辰前和公子们接触的那个楚砚确实将众长辈引到后宅,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将那些人杀了之后,不知从哪个角落裏又蹦出来一个楚砚。”清酒指了指靖王怀中的楚砚:
“他们二人厮杀,现下原来的那个楚砚确实已经倒在阵法裏,但他周身煞气萦绕,我们几人没敢靠近。”
一旁的晏明和珩元同时颔首点头,认同清酒的说法。
“此地不宜久留,珩元公子,求您等会儿帮楚砚看看吧,他浑身是伤。”
靖王抱着楚砚走在最前面,就在二人快要踏出院门之时。
“慢、着。”谢呈渊大喊一声,纵身一跃,转眼间已经站到两人面前。
靖王眉头紧蹙:
“谢公子这是何意?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请谢公子高抬贵手救救他吧。”
谢呈渊驻足盯了楚砚许久,半晌后忽然哼笑一声:
“我高抬贵手?我看还是让你怀裏那位高抬贵手吧。”
楚砚窝在靖王怀中猛颤了一下,紧接着在靖王错愕目光下,他挣扎跳出靖王怀抱,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
靖王愣在当场;
眼见那把软剑就要刺入靖王眉心。
电光火石间,一缕金色傀儡丝将那软剑紧紧缠绕。
靖王跌坐在地,看着面前面色惨白如鬼的楚砚,吓得说不出话。
清酒等人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只见沈临安指尖微动,那柄软剑便被傀儡丝搅了个粉碎,傀儡丝顺着软剑攀爬,像条金蛇般瞬间将楚砚捆绑,再不得动弹。
沈临安薄唇轻启,气定神闲道:
“做这麽一场戏累吗,楚容。”
在场众人瞠目结舌。
楚容眼珠一转,先是颤抖,而后是诡计被拆穿之后仍旧嚣张的大笑。
他刚才断了的腿此刻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他挣扎着想要逃脱傀儡丝的束缚,一双血手趴在草地上想冲向沈临安。
下一瞬后背一沉,被谢呈渊结结实实踩在脚下。
“哈哈哈哈——”楚容大笑道:
“是我又怎样?我和楚砚虽是双生子,可我比楚砚更心狠手辣,楚砚为人处事过于懦弱,我才是可以助太子和沈氏一臂之力的人!”
他不可置信看向沈临安:“为何不遂了我的心愿,为何非得是楚砚?我的体內也有傀儡丝,为什麽不能是我?家族那些长辈全都被我杀死,楚砚也被我杀了,这世界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这不是对大家都好吗,沈临安,你们为何还非要拆穿我?”
“你杀了楚砚?”沈临安低声问道,跌坐在一旁还没捋清楚究竟发生何事的靖王,听见这句话猛地上前攥住了楚容的衣襟,大声质问道:
“楚砚在哪裏,楚砚究竟在哪裏!”
“楚砚他何德何能……”楚容齿间全是血跡,他咧开嘴得逞笑道:
“小时候母亲父亲和离,母亲二话不说选择楚砚,母亲死后楚砚才再次被接回宗族,他可真厉害,长大之后能高中状元,太子青睐他,沈氏也要选择他,连靖王都能为他不顾性命!”
“明明长着一张同样的脸!为何偏偏是他能得到这一切,而我什麽都不行!他死了!他早就死了!”
靖王麻木松开他衣襟,楚容看着靖王失魂落魄的面庞,嚣张狂笑。
沈临安:“知道我们迟早会发现你们是双生子,所以费力气做了这场戏?”
“楚砚可没死。”沈临安忽然冷哼一声,楚容猝然一怔,看向不远处的沈临安,笑容凝固在嘴边。
靖王看向沈临安,再看向楚容现在的神情,才明白方才原是被他戏耍,他站起身一脚踹向楚容,愤恨问道:
“楚砚到底在哪裏!”
楚容又呕出一口血,挣扎道:
“他就是死了,我说他死了他就是死了!!”
“他在你们楚宅地下暗室对吗?”沈临安缓步朝楚容走去:
“你知道你体內的傀儡丝有多重要,双生子机缘巧合下两人同时拥有傀儡丝,但你不确定若楚砚死了,你体內的傀儡丝是否会消失,若真的消失,那你便再也没有利用价值。”
“清酒,去楚公子的房间翻一翻。”
谢呈渊对楚容、楚砚之间的恩怨纠葛十分不耐烦,他走到沈临安身旁,拔出玉衡,以防楚容又有什麽突发状况:
“別的不用,地下暗室的机关一定要翻出来。”
楚容看着面前这两位煞神,面容一点点没了血色。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