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沈临安轻嗯了声,一晃眼,谢呈渊已经将整蛊鸡汤全部端了进来。
谢呈渊挑了好几块肉,沈临安吃完后又亲手喂他喝了一碗汤,沈临安本想自己来,可谢呈渊黑着脸不愿意交出碗,直到他喂完汤后脸色才好些。
沈临安鬓间出了层薄汗,他问道:“汤裏加了什麽?”
“我在周围找到些木姜子,散寒祛湿的食材,昭国才有,大夏少见。”他握着锦帕替沈临安擦汗:
“今夜就在马车內休息,这密林裏有不少野兽,他们我倒是放心,你身体才恢复,我在马车內陪你,这裏不比穹宇楼,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躺我怀裏——”
沈临安忽然咳了两声:“......”
谢呈渊握着锦帕的手僵在半空,两人之间气氛有些诡异。
“沈临安,你信任我吗?”谢呈渊忽然靠近,沈临安没想到他没头没尾问这麽一句:“我......”
他还没说完,谢呈渊脸色青白交替:“你迟疑了沈临安,你竟然迟疑!”他声音又急又怨:
“我不管,若是有天要让你在我和观玉之间选择,你只能选我!”
谢呈渊双手撑在沈临安两侧,两人近在咫尺,沈临安不知道他为什麽脸色时好时坏,自从他醒来之后便觉得谢呈渊今夜的心情真是难以捉摸,问了莫名其妙的问题,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一提到观玉,沈临安的心又紧了紧,他朝后又退了一寸,手掌推在谢呈渊胸前:
“什麽选你还是选观玉?”
“我是怕观玉对你另有企图!”
沈临安听到这话,太阳xue突突直跳,谢呈渊到底在说些什麽......
“你胡说八道些什麽?他都要杀了我——”沈临安话没说完,谢呈渊又逼近两寸,他全身独有的松雪气息侵略性太强,沈临安快要透不过气:
“可他这次并未杀你不是吗?!”
云鹤竹隐离开前,曾经告诉谢呈渊一件事情,云鹤长剑即将刺进观玉眉心时,是沈临安的傀儡丝将他的剑拦下。
观玉没有杀沈临安;
沈临安其实也并未对观玉下杀手;
两人之间都留有余地。
观玉多会蛊惑人心啊,曦和城那麽多人都愿意为他去死,谢呈渊心有余悸,他迫不及待要从沈临安嘴裏得到肯定的回答。
沈临安掌心隔着布料能感受到谢呈渊心脏狂跳不已,他侧过脸对上谢呈渊视线,谢呈渊低下头想吻他,沈临安偏过头躲了躲,谢呈渊吻到了嘴角。
眼见谢呈渊的面色愈来愈黑,沈临安无奈道:“选你。”
谢呈渊怔愣住。
“信任你。”沈临安嘆了口气:“別胡思乱想。”
谢呈渊嘴角勾起,追着沈临安索吻,沈临安的舌头被他吮得酥酥麻麻,马车狭小逼仄,呼吸间全是松雪气息,沈临安晕晕沉沉想透口气,被谢呈渊捏住下颌不让乱动,忽然外面响起几声咳嗽:
“咳咳咳——”
咳嗽声装得很像是那麽回事。
谢呈渊意犹未尽松开沈临安,珩元掀开帘子进来时,他正帮沈临安擦拭完唇上水渍。
“呃...嗯...”珩元顾左右而言它,手裏掏出怀中药瓶,眼睛看着那蛊鸡汤:“我是来...这个药你再擦两天,应该能解了冯怀术给你下的蛊毒...”
谢呈渊:“鸡汤随你喝。”
珩元眼睛放光,立马抱起汤蛊,转身就要走:“那我就不客气啦,对了临安,这两日晚上你应该不会再昏迷过去,那药你自己拿着抹胸前就行。”
沈临安:“等等,抹哪裏?”
谢呈渊身形一僵;
珩元回首,没察觉到气氛微妙,满心满意想着怀裏鸡汤,他笑着解释道:
“胸前——哎呦,你俩又发什麽疯!”
马车晃动,能听见裏面有挣扎打斗声,珩元被踹下车时紧紧护住怀中鸡汤,没管这两人,一心抱着鸡汤远离。
马车內沈临安几招过后被谢呈渊箍在怀中,整个人从耳朵尖到脖颈,气得肤色酡红:
“谢呈渊!”沈临安咬紧后槽牙:“擦胸前就行,你却夜夜帮我擦全身!”
谢呈渊手法欲言又止,沈临安夜夜煎熬,蛊毒折磨的同时还被谢呈渊有意唤醒的欲望缠身。
那几夜他动弹不得也无法反抗,只能一遍遍在心中默念‘这一切都是为了解蛊毒’。
回忆涌上心头,那触感愈发真实,让人难以忽视。
沈临安偏开视线,不敢再去看谢呈渊的炽热眼神。
只有谢呈渊见过对外清心寡欲、矜贵冷情的沈临安被情欲缠身不为人知的一面。
春色如花,有人夜夜一览无余独占春色。
谢呈渊心情大好,他眼角含笑,凑在沈临安耳边:
“堵不如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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