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怎麽?又想躲着我?”谢呈渊朝前走了两步,愤愤说道:“这下你可不能得逞,我住在你旁边,你们屋子裏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再说了,现在夏昭两国的重心都在齐国和那几个小国身上。”谢呈渊走到他对面,给沈临安递过去一方锦帕,沈临安接过帕子,擦了擦手上积雪融化的冰水。
“我身边现在可是没有探子,大不了快要到帝都的时候,我和清酒走在你们后面,保持一段距离,反正这次说什麽我都要和你一路同行。”
谢呈渊从沈临安手中拿回锦帕,得逞笑着揣进自己怀裏:
“那些探子逃不过我的眼睛,你放心。”
沈临安没回答,转身径直回屋,谢呈渊倚靠在房门口,回忆刚才触摸到沈临安冰冷指尖的画面,思忖道:
“临安,今年寒冬难熬,昭国有这世上最保暖的布料,我让兄长给寄几匹过来,到时候给你赶几身衣袍。”
沈临安抄录古文的手顿了顿,他垂眸,眼中晦暗不明,过了许久才淡淡回道:
“随你。”
几人说走就走,第二日便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靖王站在城门处送行,几人寒暄几句准备上路。这次找到古文的事情,沈临安没有将自己想要毁掉傀儡术的事情告知靖王。
靖王略微扫了一眼沈临安抄录的古文,看着沈临安这几日如此认真对待,还以为沈临安存的是想要唤醒傀儡术的心思。
临近出发时,靖王看着沈临安即将远去的背影,忽然大声喊道:
“临安兄,傀儡术当真能让人死而复生吗?”
沈临安身形一僵,不知靖王为何莫名来了这麽一句,他转过身,眸色郑重地告诉他:
“当然可以——”
说完之后他便和谢呈渊几人策马离开,没有看见身后靖王僵在原地的身影。
今日飘了些细雪,靖王暗淡无光的眼神在沈临安愈发远去的背影裏忽然一点点亮了起来。
他的发丝、肩上、衣袍上已经落了一小层白雪,身旁侍卫出声提醒:
“王爷,沈公子他们已经走远了。”侍卫以为靖王是不舍好友离开。
靖王似没听见侍卫的话语一般,缓缓抽出腰侧佩剑:“这是司瑜的剑。”
往事不堪回首,侍卫听见那个靖王身边谁也不敢提及的名字,没敢搭话。
“妄念出自名匠,这麽些年我能茍延残喘,多亏有这把剑陪着我。”剑刃泛着冷冽寒光,睹物思人,靖王眸中隐约溢出泪花:
“若不是我当年非要和他争,司瑜也不会死。”
他想起这些日子一直陪在沈临安身边的谢呈渊:“大夏是个炼狱,谢呈渊明明可以立马回到昭国,但是他为什麽不走呢?为什麽要跟着沈临安?”
眼见有自己可以回答的话,身旁侍卫上前低声说道:“属下听闻,谢公子是在寻找机会拿下沈公子的首级。”
靖王的视线从妄念身上挪开,他看了眼身旁侍卫,又转头看向沈谢两人消失的方向,侍卫的话没能给他答案,反而让他更加迷惑,他若有所思道:
“不对,绝不是这样。”
几日之后,昭齐两国交战地,栩城。
谢将军营帐內,谢呈尧手裏拿着谢呈渊的书信,片刻蹙眉后无奈摇头,伸手将信纸点燃。
信纸转瞬化为灰烬,一旁的军师疑惑问道:
“小世子那边出了什麽状况吗?”
谢呈尧沉默片刻,手裏摩挲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那是父母留给他们的遗物,扳指在他手上,还有一个白玉镯留在府內。
“阿渊我了解,小时候心情越高兴,写的字便越张扬,这封草书写得龙飞凤舞,有些字我都快认不出了!所以说他在大夏应该暂时一切都好。”
军师:“那他写了些什麽?”
“没什麽,跟我说他一定会在半年后回到昭国,然后取沈临安的首级来见,还会解决傀儡术。”谢呈渊揉了揉太阳xue:
“还问我要一样东西,让我给他寄过去。”
军师:“可是什麽要紧的物件?近些日子大夏表面和我们风平浪静,私下裏没少和齐国联手,我们的探子来报,这几日的战事,可少不了大夏太子的推波助澜。”
军师一想到这裏,更加严肃提醒道:“小世子的书信怕是早被他们看过,二位以后来往通信,一定要更加小心。”
谢呈尧嗤笑一声,书信被大夏的人看过那是他意料中事,谢呈渊肯定早就发现了。
这些倒是没什麽,可谢呈渊在信中让他把母亲的白玉镯寄过去,这倒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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