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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命难逃
若这一切当真是天意, 林望月却更觉得这是自己逃不开的命数,要怪就怪她把这回忆裏衍生出的感情作了真。
这般身份的对立,明眼人都知道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她自然心裏也明了。
只是这最终走到了她面前的这场抉择, 却是她不得不面对的,可林望月并不纠结,她既然知道了沈晏萧还活着, 又是当年的替她挡 去刀剑血海的人, 结局于她而言并不难抉择。
她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以让这抉择变的不那麽进退两难。
林望月站在原地, 吹一声口哨便唤来了信鸽,将事先准备好的字条从袖中掏出, 又仔细看了一遍纸上字句, 确认无误之后才卷起放至信鸽脚上的木质信卷, 但她没有着急放走这鸽子。
这只鸽子是她养了很多年的,这次再让它传信去主人那裏,她竟意外的有些不舍,只轻抚了几下信鸽的背脊, 嘆了口气。
那信鸽似乎也与主人有所感应, 乖乖的站在林望月手臂上, 没有一点反抗, 等到林望月臂弯稍微用了点力忽地抬起, 这信鸽才扑腾了两下翅膀, 飞向了需要将这字条送往何处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后, 林望月这才收了鞭子至腰侧,足尖点地飞了身,一跃便眨眼间不见了黄衣少女的踪影。
两日后————
祝殃铭正边笑边拉着谢不虞向其介绍望丘百川流以及美食, 言语滔滔不绝,整的他仿佛才像是望丘的本地人一般了如指掌。
“师傅师傅,你怎麽不好奇这大漠裏还会有这麽一条蜿蜒流淌的河流?”
“我同你说,之前与我一同来的长随,第一次瞧见可是惊的他嘴巴都喔成圆形了呢!”祝殃铭天生还是个表演派的,他不光嘴上说,连着神态动作都得学出来几分。
“望丘最出名的就是这条百川流了,大漠裏总是最稀缺水源,这百川流也是应季而生,若是换个別的时候来,可就不一定能见到了。”
谢不虞一边听一边嗯了几声,偶尔还和身旁的萧瑾酌低声嘀咕两句,不过他不是那种喜欢打击小孩这麽有兴趣表达力的人,但沈晏萧可就不一样了。
“祝少爷,大漠裏能有河流也不算特別奇怪的吧?说不定是有暗河,亦或者是冰川融雪,望丘距离虞北我记得可不算特別远。”
“至于你那第一次随你来的长随嘛,估计是想应和祝少爷说的话,哎......你沈叔叔可都是经歷过人情世故的,如今传授,你若能听进心裏,倒也不算太晚。”
沈晏萧此言还颇有洋洋得意的意思,一开始还在一本正经的阐述事实,这越往后反倒越不正经,除了平日裏和祝殃铭的常规操作斗嘴,还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经验谈中无法自拔了。
祝殃铭“呸”了一声,道:“沈叔叔你可別太那个什麽了啊,你要知道要是没有我,这队伍裏又只有你一个人不会望丘语,你这后面的日程可就......”祝殃铭讲话讲到这句,声音反倒戛然而止,他话锋一转。
“再说了,千嶂裏这等酒楼,可是只有望丘的富贵人家才能吃得上一顿,沈叔叔可是跟着我大开眼界了不是?”
沈晏萧懒得和这小孩争了,但说起千嶂裏,他的心裏,也恍如被千斤巨石所压。
尽管先前已经同谢不虞萧瑾酌所诉说今夜应当会发生之事,二人也早有准备,至于祝殃铭,只简单告诉了他几句,却没说的详细,还是谢不虞告诫他,一会不论发生何事,来了何人,都不要盲目冲动。
祝殃铭连连点头应了下来,向谢不虞做了保证,这才令谢不虞放了点心。
望丘的酒楼也与中原地带大不相同,倒是更同客栈有相似的风格,浓墨重彩的壁画,奇异各样的图腾,都说烈酒配英雄,这当地特产的烈酒自然也配,望丘人大多性情奔放热烈,所以餐上的酒每每是必不可少的。
这顿饭是祝殃铭请客的,他这人义气自然够,他在望丘虽不是东道主,却也算半个行商道上敬仰的,拿出腰包这点钱来请师傅和萧叔叔、沈叔叔品鉴一下当地美食还是绰绰有余的。
祝殃铭点的都算是往贵了点,挑着座位也往着二楼的雅间去,好吃的自然排第一位,至少诚意得给足。
但祝殃铭看大家都吃的心不在焉,他还以为是自己点的都出了点偏差,问道:“......咳,那个,你们是吃不惯吗?”
萧瑾酌摇了摇头,道:“不是。”
谢不虞见此笑眯眯也跟着回道:“没有,你点的都挺好吃的,可能是你沈叔叔吃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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