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声音越来越小了。”塔厄卡斯小声咕哝着,撒娇似地蹭了蹭。(这裏声音指唱歌,別误会)
然而,怪物的话语传到沈千禾的耳裏,就成了警告威胁。
沈千禾憋红了脸,眼睛也是红的。怪物的行为对他来说过于刺-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
他不敢承认,从自己的嘴裏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
沈千禾更不敢承认,怪物的行为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愉.悦。
每一寸的感知都被无限放大,整个人仿佛被软绵绵的云层包围着,暖洋洋的,舒.服到了极点。
“哼嗯……”
沈千禾用力地咬了咬舌尖,下意识朝显示屏投去目光,害怕直播间的观众们听到这些声音。
超级爱Tesoro的菌菌:糕糕好听好听亲亲糕糕=3=
我耳朵怀孕了:主播怎麽越唱越小声了?
大橙子:好像听到了闷哼声,糕糕老师是不是嗓子不舒服了呀?
大橙子:抱抱糕糕老师!老师休息一下吧
沈千禾倒是想休息,可缠在身上的怪物不愿。
“哼嗯……”
沈千禾立即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泄出。
塔厄卡斯勤勤恳恳地努力一番,终于可以饮用到伴侣的另一种津ye。
塔厄卡斯拨开弥漫的潮雾,温柔而谨慎地捏住合拢的花瓣,捻开。
又一条触-须沿着花茎盘旋而上,它先亲.吻了雪腻酥香的花瓣,最后才细细品尝馥郁可口的仙露。(怪物没喝过花露,第一次喝感到开心,很正常)
“糕糕好香啊。”
“求……求你……別別说了……”沈千禾被触-须托住,悬在半空中,內心的恐惧与身体的刺-激,让他不得不伸手捉住对方。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绷到极致,手背上的青筋仿佛蜿蜒曲折的小蛇,而被抓着的白色触-须微微凹陷,泛着红。
沈千禾无力撑着眼皮,合上了眼,努力忽略在身体上作乱的触-须。
怪物的声音不小,但直播间的观众们似乎没有听到祂的声音。
祂究竟是什麽东西?从哪裏来的?为什麽就缠上了我?
“糕糕看我。”塔厄卡斯感到沈千禾的分神,委屈地咬住他的舌头,故作凶狠地磨了磨牙齿。
沈千禾闻言猛地睁眼,直勾勾地注视着那浴了血的红眼睛,恨不得扣了下来。
怪物。
“喜欢糕糕。”红眼睛眨了眨,迫不及待地凑到沈千禾的眼前,尾音上扬:“糕糕贴贴。”
沈千禾能感受到怪物喜悦的情绪,忍着羞-耻感,小声地祈求道:“你……你关掉直播好不好?”
“好。”塔厄卡斯顿了顿,眼裏掠过一丝狡黠,把触-须凑到沈千禾的嘴边,又道:“要糕糕亲亲。”
沈千禾深吸一口气,紧闭着嘴唇,飞速地碰了一下,就像被火烫到般,瞬间弹开。
“没亲到!”塔厄卡斯大声抗议,菌丝不满地绞紧,使汁水瞬间溢出。
“嘶——”沈千禾浑身一紧,张口狠狠地咬住嘴边的触-须,腮帮子的肌肉绷得发硬,眼裏却盈满了泪水,“放、开。”
塔厄卡斯乖巧地松开,但不放过任何一滴属于沈千禾的津.液。
“喜欢糕糕咬。”祂兴奋得发-抖,下意识缠紧沈千禾的身体,试图把爱人揉进自己的身体裏。
“好喜欢……”
沈千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更用力地咬下去,甚至尝到一股黏腻的液体。我就不信你感觉不到疼。
“好喜欢!”
酥麻的电流游过塔厄卡斯的身体,带来无尽的愉悦爽感。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Tesoro!我的Tesoro!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晦涩难懂的语言让沈千禾感到一丝头疼,下意识松开了牙齿。
来不及放松片刻,宿舍外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扭动锁眼的声音。
“哎?怎麽开不了门?锁坏了?”
是陈盛景的声音!
沈千禾心下一沉,眼神充满了绝望,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深深地嵌入了怪物的触-须,指节泛着不健康的白。
“千禾在宿舍吧,可能不小心反锁了。”约尔泰拍了拍门,喊道:“千禾,开一下门。”
沈千禾喉间溢出细碎的缀泣,琉璃眸被泪水洗得透亮,小声祈求道:“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塔厄卡斯关了直播,听了这话,菌丝却缠得更紧了些许。
祂坚决地拒绝道:“不可以。”
“糕糕是我的。是我的。不可以放开。我要永远缠着糕糕。糕糕和我要永远在一起。”
门外,陈盛景的声音再次响起:“千禾?是睡着了吗?我给他打一下电话吧,会议快赶不上了。”
宿舍內,桌面上的终端瞬间振动起来,播放着欢快的铃声。
沈千禾听得焦急,只能放软语气,泪眼汪汪地注视着塔厄卡斯的红眼睛,“那今天可不可以先放了我?就今天,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们不会发现的。糕糕別怕。”塔厄卡斯轻轻地吻了吻沈千禾那双迷人的眼睛。
“怎麽……怎麽可能不会发现……”沈千禾鼻尖一酸,眼泪就涌了上来,声音一抽一抽的,肩膀也跟着一抖一抖,控斥道:“你你你你都把我衣服脱脱脱脱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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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我吧,我真的改了删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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