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也总是提及你,字里行间皆是仰慕。”
“林相见她如此,便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向我提起了此事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丝自朝:“而宁姨那时心绪纷乱,不敢正视自己心思,想着或许借此
能…能断了一些不该有的念想,便…便一时冲动,应承了下来。”
“原来如此“苏沐低笑,指尖缠绕着她垂落肩头的柔顺青丝。
“如此说来,倒是宁姨您抢先我这位未婚妻‘一步,与您的沐儿”他话语未尽,尾音上扬,带着
浓浓的调侃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呀!沐儿!你…你不许胡说!”李昭宁羞得无地自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
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撒娇。
“好,好,不胡说。”苏沐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只是晴悦的祖母,是那位高权重的林相吧?她老人家竟会同意唯一的宝贝孙女,与我定下
婚约?”
苏沐与林晴悦重逢后,自然是去了解过她的身世的一一她乃是当朝林相的独孙女,幸相府唯一的
传人。
大昭皇室历来要求权贵重臣同皇室一股,恪守“一夫一妻”等皇室训诚,以此试探他们的忠诚与服
从。
林家世代为相,对此规训自然谨守不渝。
也正因如此,当林晴悦未及出生便丧父,母亲亦随之离去后,她就成了林家唯一的血脉。
长大后,她更是出落为林家历代中容貌最为出色的女子,性情又活泼开朗、聪明伶俐,自然成了
林相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掌上明珠。一直养在尽是女眷的相府深闺中,呵护备至。
所以,林相竟会同意自己与晴悦的婚约,让苏沐心中确有疑惑。
李昭宁解释道:“林相并非会因亲情而强拆鸳鸯的迂腐之人。她看人看事极准。一来,她是真心
疼爱晴悦,见孙女对你情根深种,自是愿成全其心意。”
“二来,她暗中观察你也不止一年半载了,对你的人品、心性、能力…这些独一无二的特质都极
为赏识。将晴悦托付于你,她是放心的。”
她稍作停顿,声音更任了些,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心虚:“再者若论身份,你二人倒也…也算
门当户对。”
“毕竟在大昭的户籍册上,沐儿你…是登记在我名下的儿子。”最后两个字,她几乎含在嘴里,
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苏沐闻言,又是一怔。大昭律例,孩童年满十岁需登记入籍。
当年晓晓还小,而他正好十岁,但不久后就离开了王府,入了眠花宗,自然也不再需要登记入籍。
未曾想,宁姨竞已将他录为了儿子。
按此说来,自己岂不是
“嗯,”李昭宁确认了他的猜想,“沐儿,你是名正言顺的庆州王世子。”
“原来如此”苏沐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心中虽有些许波澜,但很快便平复下来。
这些名分于他而言,并无太大意义,倒是提供了一个绝佳的由头,让他可以继续“欺负”怀中这位
羞窘不堪的“母亲大人“。
他低笑一声,凑近她通红的耳畔,馒悠悠地问道:“如此说来宁姨如今岂不是在…‘勾引自己
的儿子?”
言语间,他的臂弯收得更紧,几乎将怀中的佳人揉进自己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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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你莫要再说了!“李昭宁被他这句话臊得浑身发烫,索性自暴自弃般将脸埋得更深,在
他怀中轻轻扭动。
她的声音带着娇羞与嗔怪,“这下你总该知道、知道为何宁姨之前总是那般逃避自己的心意了吧!
“能、能迈出这一步,宁姨已经已经很了不起了,对不对?“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几分
委屈、几分邀功地望着他。
那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的王爷威仪,更谈不上这“母亲“的身份,分明是个向心上人撒娇的小女子。
看着怀中人这般娇憨可爱、与平日判若两人的反差模样,苏沐心中软成一片,又觉好笑又怜惜,
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柔声哄道:
“是是是,我们宁姨最是勇敢,最是了不起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好了,莫要再胡思乱想了。不如陪沐儿出去走走,巡视一下阵法,也正好散散心,可好?”
“好。”李昭宁在他温柔的安抚下,情绪满渐平稳。
她深吸一口气,从他怀中缓缓站起身,背对着他,仔细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蟒袍。
再转过身时,脸上虽仍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神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镇定,待她重新戴上
面具,周身便再次笼罩上那层属于庆州之主的威严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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