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颈窝,轻轻捶了他一下,耳根都红透了,果然还是敌不过哥哥呢!
与此同时,胡婵媛已轻叩李清涵的房门。
“清涵,是我。”她在门外柔声道,“方才你走后,沐儿和晓晓向我解释了你的行为,他们的一
番话点醒了我。”
“小姨总记着你小时候的事,还以为你是个孩子,却没考虑到你现在长大了,已经是个大姑娘,
不喜听那些了。是小姨的不对。”
房门静默片刻,从内打开。
李清涵站在门内,眼眶微红,看着胡婵媛,声音带了点哽咽:“小姨不是您的错是清涵不好
是我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沐哥哥,心里乱得很,才会那样…”
她将胡婵媛请进房间。
进入房中,两人在窗边榻上坐下。在胡婵媛温柔的目光鼓励下,李清涵终于不再隐瞒,绞着手指,
低声道:
“其实…今日沐哥哥一入府,我、我就感觉身子有些异样。心里乱糟糟的,总是…总是忍不住想
靠近他,想想和他发生些什么。”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红透,“所以我怕,只能…努力避开他。”
胡婵媛心中剧震,清涵也是这样?!莫非二人都对沐儿发了…她将念头死死压住,并未说破。只
是握住李清涵的手,学着苏沐那般说到:
“好孩子,这等事…逃避绝非办法。唯有坦然面对才能解决。你想清楚后,定要寻个时机,好好
与沐儿谈一谈。”
李清涵抬起头,眼中虽仍有羞涩,却多了份决心。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小姨!今晚、今晚我就去找沐哥哥,好好谈一谈。”
“这就对了。“胡婵媛欣慰地笑了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房间,温声道,“说起来,小姨也许久没来
你房里坐坐了吧,收拾得真是整齐干净。”
李清涵的房中陈设简洁,最显眼的便是各处整齐归置的书卷。
自当年得苏沐引导后,她便一心沉浸于诗书之中。这些年来虽鲜少外出,修行却未曾落下,如今
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嗯?清涵,你床上那是“胡婵媛忽然瞥见床榻一角露出一件风格不同的衣物,样式瞧着倒像是
“啊!没、没什么!只是几件寻常衣物,是女儿没收好”
李清涵慌忙上前,迅速将那件布料拢入手中藏起,脸颊顿时飞红,语气中也带了些许羞急,“小
姨,我们还是去外面说话吧…”
胡婵媛见状不再多问,含笑任清涵轻推着自己出了房门。待房门合上,李清涵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一幸好,她悄悄珍藏的沐哥哥的衣物未曾被娘亲察觉。若是让小姨知道,自己一直藉着那上面
残留的气息,以解相思之苦唔!真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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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王爷:沐儿他已有道侣了
庆州议事大堂内,一众官员早已齐聚于此,三两成群,低声交谈,言语间皆是对临河镇突发变故
的忧虑与揣测。
直至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与甲胄轻响,低语声霎时沉寂,众人整肃衣冠,垂首恭立。
李昭宁在贴身女卫的簇拥下步入殿中,一身玄色蟒服,金线暗纹于烛火下流转微光。面具已然戴
上,覆盖那张秀丽美艳的容颜,为她再添一层不容置疑的威仪。
她的目光沉静扫过堂下,每一步都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她于主位落座,声音平稳无波,清晰
地传遍大殿:“临河镇之事,诸位想必已有耳闻。”
临河镇的官员代表即刻出列,躬身至地,声音微敏:“下官无能,未能洞察妖邪阴谋,致使镇民
受惊、艮山宗道友遇险,悬请王爷责罚!”
李昭宁抬手虚扶:“事发突然,非你们临河镇之过。临河镇的金丹修士驰援艮连山,留守的众修
士已竭尽全力,坚守至援军抵达,何罪之有?”
她语气虽淡,却自有一番定夺乾坤的气度,让请罪的官员稍安,亦令堂下众人心服。她随即转向
另一侧,“艮山宗道友,如今情况如何?”
出列的是方丽,张崇山与众师弟妹尚在临河镇稳固大阵,禀报的任务便落在了她身上。面对满堂
官员与威仪赫赫的王爷,她略显紧张,但仍稳住气息,条理清晰地将情况道来:
“回禀王爷,多亏苏先生带着苏仙子及时援手,临河镇妖患已暂得平息。金丹妖修伏诛,残余妖
族亦已清剿。我宗援军不日将至。”
话音落下,堂内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叹与低议。苏沐之前一直被李昭宁带在身边,许多宫员都
是看着他长大的,此刻听闻他竟能力挽狂澜,无不面露欣慰与难以置信。
“苏沐那孩子当真能修行了?真是天大的喜事!”
“此次来袭的甚至有金丹妖修,竟也被他们兄妹二人击退…实在是后生可畏!”
“不愧是王爷府上出来的人,果真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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