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手,精准地指向罪魁祸首南宫行简:“问他。他干的。拿小提琴砸的你家宝贝。还脑补我跟你家宝贝有一腿。”
贺翊猛地转头看向南宫行简,眼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无语凝噎,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问号的:“……………?”
恰好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哪位是家属?病人醒了,情况稳定,没什麽大事,就是后脑勺磕破了点皮,缝了几针,观察一晚,没什麽异常明天就能出院了。”
众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等齐景和麻药劲儿过了,稍微清醒些,南宫行简在大哥大嫂眼神威逼下,硬着头皮上前。经过刚才的“思想改造”,他总算有了点人样,态度诚恳了许多:
“齐…齐景和,那个…对不住啊。今天是我混蛋,脑子一热就…真不是故意的,实在不好意思!” 他鞠了个不太标准的躬。
病床上的齐景和眨了眨眼,眼神迷茫又无辜,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嗯?你…你是谁啊?我…我这是在哪?你干嘛跟我道歉?”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
南宫喻昀赶紧补充:“你让我弟弟拿小提琴给砸晕了!记不记得?”
齐景和一脸茫然,摇摇头:“砸晕?有吗?我咋一点印象没有?”
黎云衢心裏咯噔一下,凑近床边:“景和?那…你还认得我吗?我是谁?”
齐景和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依旧空洞:“……不认识。”
贺翊瞬间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宝宝!別吓我!你看看我,我是贺翊啊!你男朋友!你好好看看!”
齐景和继续无辜地摇头:“男朋友?……不知道。”
贺翊眼前发黑,捂着心口就要倒下去:“宝儿!我的宝儿啊!你別吓我——!”
眼看贺翊真要崩溃了,齐景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迷茫瞬间消失,眼神狡黠:“好啦好啦!逗你的啦!贺翊,我的亲亲男朋友,我哪能忘了你啊!” 他笑嘻嘻地想去拉贺翊的手。
病房裏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黎云衢:“…………”
南宫喻昀:“…………”
南宫行简:“…………”
贺翊又气又喜,扑到床边轻轻锤了他一下:“混蛋!吓死我了!”
齐景和揉着后脑勺,他对南宫行简嘿嘿一笑:“哎呀,没事儿没事儿!真没事儿!缝几针小意思!吃醋嘛,理解理解!南宫少爷也是太在乎咱云衢了,一时冲动,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他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随即看向众人,“那啥,你们几位…能先出去会儿不?我有点悄悄话想跟云衢说。”
等病房裏只剩下他和黎云衢,齐景和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压低声音:
“怎麽样?哥们儿这演技,奥斯卡欠我座小金人吧?”他得意地挑挑眉,“昨晚跟你说的没错吧?南宫行简这小子,现在是真把你刻心尖儿上了!看那醋劲儿,啧啧!” 他拍拍黎云衢的胳膊,“记着啊,到时候你俩结婚,喜酒我得坐主桌!”
黎云衢又气又好笑,更多的是后怕,他仔细检查了下齐景和的绷带:“你脑袋真没事吧?缝针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知不知道你倒下去那一下,我魂儿都快吓飞了!明明知道是计划的一部分,可那‘砰’的一声…还有你装醉往我身上倒那劲儿,也太真了!”
“嗨!为了你俩的终身幸福,哥们儿我豁出去了!这叫‘为兄弟爱情大业,两肋插刀’!” 齐景和豪气地一挥手,随即龇牙咧嘴地摸了摸后脑勺,“嘶…不过小提琴盒可真够硬的…总之!” 他收起玩笑,认真地看着黎云衢,“戏台子我都搭到这份上了,就差你俩唱主角了。我是真不想再看你们错过了,哥。赶紧的,甜甜蜜蜜去!我真没事,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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