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站在门口,轻描淡写地将手中的钥匙丢给临时将它送来的下人,随后又拍了拍身上落下的雪,提着食盒抬脚走进屋內。
“原以为你是等睡着了,便自作主张叫下人过来开门……”
直到看到时榴身边站着的这位衣着单薄的男子,李吹寒眉头不自觉跳了几下,他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走过去抱住时榴,用身体将时榴与季诩,随后问道:“玉儿,这位是?”
“前段时间府裏新招的下人,我见他比较合眼缘,就把他留在身边伺候。”
时榴挣开李吹寒的双臂,语气淡淡地解释道。
见他态度冷漠,李吹寒便献宝一样地把一直藏在袖子裏的东西取出,双手捧起递给他看:“猜猜我给你带了什麽回来?”
时榴有些恹恹地抬眼望去,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躺在他的两手之间,上面清晰的刻着三个字“回春丹”。
这下时榴再也没有继续对李吹寒保持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态度了,只见他双眸一亮,一扫刚才不知从何而来的沉郁气息,十分欣喜地问他:“这是老师需要的药,你找到了?”
李吹寒点点头:“当然,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寻来。”
然而在时榴伸手想拿走他手中的药时,李吹寒却将药收回,任凭时榴拉住他的手怎麽掰都掰不开。
惹得时榴都有些恼了,他一把拍在李吹寒的手上,有些生气地质问道:“这是什麽意思,你反悔了?”
“当然不是。”
李吹寒紧紧地抱住他,像是疲惫至极一般嘆了口气,额头也轻靠在了时榴的肩上:“只是我一想到夫君在外劳累奔波为家中妻子的老师寻找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价值不菲的灵药时,爱妻却在闺房裏与外面的野男人你侬我侬,心裏便实在感到不平衡,连药都有些拿不稳了。”说这话时李吹寒的目光落到沉默站在不远处的季诩身上,比起方才的柔情,此刻他的眼神变得十分凌厉。
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季诩此刻就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既然拿不稳就给我。”时榴冷笑,相处多年他还不理解这人在抱着什麽小心思,但时榴不打算顺着他的意思来陪他继续玩下去,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在责怪我吗?”
“怎麽会?”李吹寒见他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吓得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某些人没有自知之明,怕他玷污了你,光是看着就觉得恶心,万一身上有什麽病传染给你怎麽办?”
说罢,他心一横,闭着眼睛继续说下去:“若是你真的有这方面的意思,我改天给你重新物色几个品相好点的,好不好?”
时榴:……
“品相差”的季诩:……
“够了!”时榴这下是真的有些恼火,平时李吹寒的想法偶尔也会有些不正常,他和李筠欢早已习惯,但这次实在是令他难以忍受。
这是时榴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不顾形象地对李吹寒动手,狠狠揪住他的耳朵,逼着他低下头认真听自己说:“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收回你脑子裏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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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时榴和季诩互生好感一开始都是因为血缘,时榴始终都能分得清这不是爱,季诩却坚持将这股微妙的情感认定为爱情,并且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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