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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儿子必须去!”叶旬阳语气坚定,“二哥身陷险境,我岂能坐视不理?王爷已做好万全准备,我们会小心行事,定将二哥平安带回!”
叶夫人已是泪眼婆娑,抓住儿子的手:“可是……那地方那麽危险,你二哥生死未卜,你若再有个闪失,叫为娘如何是好……”
“母亲,”叶旬阳反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儿子如今武艺精进,更非孤身前往,有王爷和众多精锐护卫同行,定会化险为夷。您和父亲在京中,务必保重身体,等我们兄弟凯旋。”
叶擎苍沉默良久,重重嘆了口气。
他深知军令如山,更明白兄弟情深,此事无可转圜。
他看向儿子,目光复杂,最终化作一句沉声叮嘱:“既然非去不可,那就……万事小心,活着回来,把你二哥……也带回来!”这已是这位倔强老将能说出的最柔软的话。
“儿子谨记父亲教诲!”叶旬阳起身,郑重向父母叩首,“父亲母亲保重。”
离开将军府时,叶旬阳心情沉重,但更多的是救兄的决然。
次日夜晚,京郊清漪园。
此处虽为皇家园林,但平日少有贵人莅临,夜色中更显静谧,甚至带着一丝幽深。
楼烬只带了雾山等四名贴身暗卫,踏入园中指定的水榭。
水榭临湖而建,四面垂着竹帘,湖风习习,带着水汽。
內部只点了几盏灯,光线昏黄。
南诏公主阿诺已然在座。
她今日未着舞衣,换了一身南诏贵族女子的常服,依旧是靛蓝底色,绣着繁复银纹,少了几分妖嬈,多了几分神秘与端庄。
面上依旧覆着轻纱,只露出一双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得深邃明亮的眼眸。
“烬王殿下果然守时。”阿诺起身,微微颔首,声音透过面纱,带着一丝异域口音的柔媚。
“公主相邀,事关重大,本王岂敢怠慢。”楼烬在她对面坐下,神色平静无波,“公主在御前所言,关于影蛇首领与叶旬勤将军下落,不知是真是假?”
阿诺轻笑一声,眼眸弯起,似有流光转动:“殿下何必心急?既然来了,不妨先饮一杯我南诏特有的‘云雾茶’。”
她亲手执起桌上的紫砂壶,为楼烬斟了一杯茶。
茶汤色泽清亮,香气却有些奇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楼烬目光扫过茶杯,并未动作:“公主,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本王时间有限,若公主并无诚意,本王便告辞了。”
见他如此直接,阿诺放下茶壶,也不再绕圈子:“殿下快人快语。好,那我便直说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影蛇组织,盘踞西南及我南诏多年,其势力之深,远超殿下想象。其真正的首领,并非已死的安郡王,而是另有其人。此人代号烛龙,神秘莫测,在我南诏王室,也埋有他的暗桩。”
楼烬眸光一凝:“烛龙?公主可知其真实身份?”
阿诺摇了摇头:“烛龙行踪诡秘,从未以真面目示人。但我可以告诉殿下,他如今很可能就在大理城附近活动,策划着更大的阴谋。”
“至于叶旬勤将军……”她顿了顿,观察着楼烬的神色。
“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们遭遇了烛龙直属的影卫伏击,损失惨重,但叶将军凭借高超武艺,带着少数亲卫杀出重围,躲入了瘴气弥漫的黑水泽深处。”
“那裏地形复杂,毒虫遍布,外人难以进入,故而暂时失联。是生是死,尚未可知。”
楼烬心中一震。
那是西南最令人闻之色变的险地之一,即便是当地土著也不敢轻易深入。
他面上不动声色:“公主的消息,确实惊人。但空口无凭,本王如何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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