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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祭奠母亲

    三日后，便是楼烬的生辰。

    这三天裏，两人异常忙碌。

    调集可靠人手、清点药材物资、规划潜入路线、与楼烻反复推敲计划细节……

    所有为西南之行所做的筹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直到生辰前夜，各项事宜才大致安排妥当，总算能暂且喘口气。

    生辰当日，天光初亮，楼烬便同叶旬阳起身，按制进宫向皇上请安。

    皇帝看着并肩而立的两口子，目光在楼烬身上停留片刻，眼中情绪复杂，最终只化作一句简单的“生辰安康”，并未多言。

    从勤政殿出来，楼烬并未直接出宫，而是带着叶旬阳转向了后宫。

    坤寧宫。

    这是叶旬阳第一次来到这裏。

    踏入宫门，一种庄严肃穆又带着淡淡哀伤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殿內陈设一如皇后生前，整洁而雅致，只是少了烟火气，多了几分空旷寂寥。

    宫人早已备好香烛。

    叶旬阳和楼烬上前，恭恭敬敬地燃香三炷，高举过头，虔诚一拜，然后将香插入香炉。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灵位上端庄的字跡。

    叶旬阳侧过头，看向身侧的楼烬。

    楼烬的目光凝望着母亲的灵位，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太多情绪，声音清晰而郑重：

    “母后，儿臣今日带了一个人来见您。”

    他牵起叶旬阳的手，两人一同在灵前跪下。

    “他叫叶旬阳，是儿臣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

    楼烬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今日在您面前，儿臣与他一同行礼，望母后在天之灵，保佑我们。”

    叶旬阳心头一震，他端正身姿，与楼烬并肩跪在灵前，两人一同深深叩首。

    这一拜，既是向已故的皇后行子婿之礼，也是在至亲灵前许下相守的承诺。

    行礼完毕，叶旬阳知道，楼烬一定有许多话想独自对母后说。

    于是轻轻握了一下楼烬的手，低声道：“我在外面等你。”

    楼烬点点头，叶旬阳看了一眼皇后的灵位，这才起身，安静地退出了大殿，将这片空间完全留给了楼烬与他长眠的母亲。

    他走到庭院中，看着那株据说是皇后亲手种下的海棠树，夏日枝叶繁茂，郁郁葱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岁月。

    正当他静静等候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叶旬阳回头，只见楼烻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坤寧宫。

    “烻王殿下。”叶旬阳拱手行礼。

    楼烻抬手虚扶了一下，目光扫过紧闭的殿门，又落在叶旬阳身上，了然道：“烬儿在裏面？”

    “是。”叶旬阳点头，“王爷有些话想单独说。”

    楼烻沉默片刻，望着那扇门，冷峻的眉眼间也流露出悵惘。

    他转而看向叶旬阳，语气比平日缓和许多：“难为你在此等候。他性子看似冷硬，实则重情，母后的事......一直是他心底最重的一块。”

    “我明白。”叶旬阳轻声应道。

    两人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楼烻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下次，就不必烻王、殿下地叫了。”

    叶旬阳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楼烻的目光带着一种兄长的认可与温和，继续说道：“你跟烬儿一样，叫我皇兄就好。”

    叶旬阳心头一暖，知道这是楼烻彻底将他视为家人的认可。他没有推辞，从善如流地改口，语气郑重：“是，皇兄。”

    楼烻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只是与他一同在殿外静静等候。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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