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给的丹药!之前王爷就是靠它和……”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叶旬瑾,含糊道。
“……和我的帮助,才清除余毒的!先生,这个有没有用?!”
禹北辰接过那枚赤红如焰的丹药,仔细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至阳之药,霸道无比……或许……能暂时激发他体內残存的阳气,与毒性抗衡,争取一线生机。”
“但此丹性烈,他如今身体虚弱,服用此丹,如同引火烧身,风险极大,可能会加速毒发。”
“只要能争得一线生机!”叶旬阳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眼神决绝,“无论如何,我要试一试!”
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扶起楼烬,将那颗赤阳丹放入他口中,又一点点喂他喝下清水。
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丹药服下不久,楼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叶旬阳紧紧抱着他,不停地在他耳边低语:“王爷,撑住……一定要撑住……”
禹北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可能起效的方法,剩下的,只能看天意。
过了一会儿,楼烬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潮红褪去,呼吸似乎比之前稍微有力了一点点,但依旧昏迷不醒。
禹北辰再次上前诊脉,片刻后,他收回手,语气依旧凝重,但似乎缓和了半分:“药力起了作用,暂时护住了心脉,将毒性压下去了一些。”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飞快地写下一张药方,递给旁边的军医:“按此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速去!”
军医领命而去。
禹北辰看了一眼紧紧抱着楼烬、仿佛要将自身生命力渡过去的叶旬阳,知道这裏已不需要自己。
他沉默地转身,离开了营帐,走向安置大皇子楼烻的地方。
在楼烻的营帐內,禹北辰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势。
比起楼烬体內那诡异猛烈的奇毒,楼烻的重伤虽然棘手,但反而更在他的掌控之內。
他取出一枚自己精心炼制的保命丹药,喂楼烻服下,又写下药方命人去煎煮。
待左右都退下后,营帐內只剩下他和昏迷的楼烻。
禹北辰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楼烻沉睡中依旧带着几分刚毅的眉眼,伸出手,指尖极轻地、近乎贪婪地拂过楼烻紧蹙的眉间,仿佛想将那褶皱抚平。
“楼烻……你总是这样……每次见到你,不是这裏伤,就是那裏快死了……”
“这次我若救不回你弟弟,你醒来,会不会又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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