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虽不铺张，却样样都是楼烬和叶旬阳喜欢的口味，中间还摆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暖锅，香气四溢。

    比较遗憾的是，叶旬阳的二哥叶旬勤今早递回来的信上说，他因为惹了点麻烦，除夕应当是赶不回来了，恐怕得晚两天才回来。

    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和家裏人一起过年，也是第一次和楼烬一起过年，两人都褪去了繁复的礼服，穿着舒适的常服，围坐在桌边。

    叶旬阳给楼烬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清蒸鲈鱼，又给自己捞了个肉丸。

    楼烬看着他毫无形象的吃相，眼中漾开浅浅的笑意，也拿起公筷，给他夹了些青菜：“慢点吃，別光顾着吃肉。”

    “唔，好吃嘛。”叶旬阳咽下嘴裏的东西，端起酒杯。

    “王爷，我敬你一杯！祝你新的一年身体康健，诸事顺遂！”

    “也祝我们一直都这麽好。”

    楼烬心中一动，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他与他轻轻碰杯，声音低沉而郑重：“好，一直都好。”

    两人相视一笑，将酒饮尽。

    用过晚膳，下人撤去残席，奉上瓜果点心和新沏的热茶。

    窗外隐约传来街巷孩童玩耍和零星的爆竹声，更衬得府內寧静安详。

    叶旬阳靠在软榻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忽然道：“王爷，等开春了，我们出去踏青吧？就去京郊那个桃花谷，听说花开的时候可漂亮了。”

    “好。”楼烬坐在他身旁，顺手拿起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

    “你想去哪裏，本王都陪你去。”

    叶旬阳心裏甜滋滋的，凑过去就着楼烬的手吃了一瓣橘子。

    子时将至，城中响起连绵不绝的爆竹声，辞旧迎新。

    叶旬阳跳起来，拉着楼烬走到窗边，看着夜空中偶尔炸开的绚烂烟花。

    “王爷，新年安康！”叶旬阳转头，大声说道，笑容灿烂。

    楼烬伸出手，将叶旬阳轻轻拥入怀中。

    “新年安康，旬阳。”

    他在他耳边低语，随后，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落在了叶旬阳的额头上。

    这个吻，不带情欲，却充满了珍视与承诺。

    叶旬阳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都红透了，心砰砰直跳，却没有任何躲闪，反而伸出手，回抱住了楼烬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

    “旬阳，这是我这麽多年来，过得最好的一个年。多谢你。”

    这个新年，对楼烬来说，不用应付別有用心的人，不用说很多的话，而且身边有与他两情相悦的人。

    “王爷，以后的每一年，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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