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说的什麽,只是问:“你身上为什麽有桑草的味道?”
肩膀上的小青也顺势蹦跶到公羊胜的脑袋上,乱踩一通。
公羊胜:“什麽桑草,那是什麽东西?”
“哎哎哎,什麽东西,把我头发弄乱了!”
蛊娘子却不理会公羊胜的辩解,凑近他颈侧又仔细嗅了嗅,语气篤定。
“不会错!就是桑草那股子气息,虽然很淡,但绝对是!”
“说!你最近接触过什麽奇怪的东西或者人?”
燕黎舟上前一步,与洛不觉一左一右隐隐形成合围之势,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麽温度的笑容。
公羊胜被几人围住,一脸无辜加茫然,双手高举作投降状。
“人?那可多了去了,客栈的小二、路上撞到的行人、官府查文书的、还有这白洞天的扫地僧……你们说谁啊?”
他眼珠转了转,看向脸色凝重的几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等等……你们这架势,是出什麽大事了?跟那什麽桑草有关吗?”
燕黎舟看他这副不着调的样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言简意赅地将木府灭门、胜心虫、影巫传承以及假薛铜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公羊胜听得目瞪口呆,手裏的折扇都合上了。
“我的乖乖……长生?灭门?胜心虫?这都什麽跟什麽啊?比茶馆裏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离谱!”
他拍了拍胸口,一副受到惊讶需要缓缓的表情。
蛊娘子蹙眉盯着他。
“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麽特別的人,或者碰过什麽奇怪的东西?尤其是带着腥草气味的!”
公羊胜苦着脸,努力回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真没有!我公羊胜虽然爱凑热闹,但惜命得很,那种听起来就邪门的东西,我躲还来不及呢!”
他忽然想到什麽,眼睛一亮,转身就朝后面喊道。
“薛三钱!薛三钱!你个老贼快过来!你医术好,鼻子也灵,快来闻闻我身上到底有没有那什麽草味!”
“再看看他们说的这事儿你到底知不知道点什麽!”
他一边喊,一边小跑着去找落在后面的薛三钱,直接把领路的清明大师晾在了一边。
清明大师倒也不恼,只是微微摇头,对着燕黎舟等人再次合十一礼,语气平和。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此处非议事之地,若不嫌弃,请随老衲移步禪房吧。”
燕黎舟点了点头,一边跟着清明大师往前走,一边顺势问道:“大师,您常年居于白洞天,与那薛铜也算毗邻而居,难道从未察觉他有异样?”
清明大师步伐沉稳,闻言轻轻嘆了口气:“白洞天自百年前遭魔族重创,元气大伤,门人弟子皆潜心静修,以求恢复。”
“况且我等遵循祖训,不涉外事。薛铜施主既选择在后山清修,贫僧等便予他清净,又岂会无端探究其真假虚实?”
一行人随着清明大师来到一间清幽的禪房。
蛊娘子坐在座位上,小青跟着公羊胜一同去喊薛三钱去了。
“薛三钱……”蛊娘子轻声,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紧。
“我有点印象,那个大夫,说起来,那了尘的医术也是不错的。”
燕黎舟和洛不觉闻言,都看向她。
燕黎舟忽然问:“边念文当年是怎麽喜欢上了尘的?”
这事儿在当年不是个秘密,甚至闹到家喻户晓的。
蛊娘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惋惜的意味。
“那年,边念文意外摔下山崖,受了伤,狼狈得很,运气好,遇上了采药的了尘。”
她顿了顿,仿佛眼前浮现出当年的场景。
“当年我还跟着主人,主人也没遇到那负心汉的男人……”
“了尘那和尚,看着冷心冷情,一副拒人千裏的模样,却偏偏精通医术,心也软。”
“他救了边念文,悉心照料着。”
蛊娘子语气带着一丝唏嘘。
“在那与世隔绝的山谷裏,日夜相对,这情愫,想不生都难。”
燕黎舟听得入神,忍不住插嘴:“所以……是了尘治好了边念文的伤,然后两人就好上了?”
蛊娘子瞥了他一眼。
“边念文是影巫圣女,血脉特殊,极难痊愈,不回影巫族伤势不是一般就能痊愈的了的。”
“主人几次劝说她回去她都说在等几天。”
“了尘不知道这些,也不知道她是影巫血脉,为了救她,翻阅了大量医学典籍,耗费了无数心血。”
“边念文看他为自己如此劳心劳力,一颗心就陷进去了。”
蛊娘子说着看了眼一旁当雕塑的清明大师,顿了一下,还是道。
“后来背叛影巫,与那人双宿双飞,了尘也因此被逐出的白洞天,自立门户,创立倒影浮屠。”
她似乎想起了什麽,轻嗤一声好似在感嘆他们伟大的爱情。
“我曾随主人去过一次倒影浮屠,那裏戒备森严,被好几个大阵看着。”
“据边念文提过,其守护大阵与宗主相连,若无宗主亲自授意,外人绝难踏入半步。”
“我当时还想,这和尚对自己道侣倒是放心,将身家性命都交托了,可惜边念文也只享了那几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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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再补明天的两章,今天一个小时盯着发呆,要结束我开始走马灯了
这个案子最后两章的结尾我尽量明天二更放出来,补一下六号的那章。
谢谢陪伴到现在的大家,这个案子结尾也就两三章把前面所有坑收一下就没有了!
最后,番外番外番外,大家想看什麽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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