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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不觉把燕黎舟的尾巴接到掌心,防止它掉在地上真的脏了。
洛不觉开口道:“不必你亲自去。”
“嗯?”
燕黎舟狐耳一抖,疑惑地看向他:“你有办法?”
洛不觉从袖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玉简,指尖灵光微闪,在玉简上快速刻画了几个符文,随后将其捏碎。
玉简的粉末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洛不觉:“乌索若真是影巫在外活动的行动傀儡,行事必然谨慎。木府事发,他定然早已远离风京,常规探查恐难觅其踪。”
燕黎舟蹙眉,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绺垂下的头发,继续听洛不觉说话。
洛不觉:“南疆与中土消息往来,自有其特殊渠道。黑市、商队,又或是某些宗门的暗桩。”
燕黎舟继续听洛不觉说话。
洛不觉:“放出风声,引他主动现身。”
燕黎舟摩挲着自己下巴,故作高深。
“我们假装是某个对南疆秘术或者是对胜心虫感兴趣的大买家,然后通过黑市放出消息!”
“乌索或者影巫的人如果听到风声,说不定会主动联系我们!”
他说着,又有些犯难:“不过,这需要门路和足够的财力来取信于人……”
燕黎舟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钱他是不缺,但可靠的门路……
洛不觉淡然道:“天上白云京在外,有收集情报的据点。”
“我已让人去查,估计不久就能传开消息。”
燕黎舟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洛不觉一眼。
他没想到洛不觉会主动动用天上白云京宗门的力量。
不过转念一想,木府惨案牵扯甚广,疑似与禁忌邪术有关,天上白云京插手也在情理之中。
“那太好啦!”
燕黎舟放松了,拉长尾音,轻笑道。
“那就等你的消息,总比我的人再去查方便。”
燕黎舟端起那杯被洛不觉加热过的茶,吹了吹气,小口喝了起来。
房间裏暂时安静下来,洛不觉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条十分具有活力的尾巴上。
燕黎舟喝着茶,脑子裏却没闲着。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放下茶杯,看向洛不觉。
“对了,如果找到乌索,我们是要直接抓了他,还是暗中盯着,放长线钓大鱼?”
直接抓人,可能打草惊蛇,让背后的影巫隐藏得更深。
暗中监视,又可能耗费时间长,且存在跟丢和暴露的风险,已经到了现在,万一错方向了,耗费太多时间在一个无用的人身上……
啧!
燕黎舟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洛不觉:“若他准备逃离,或与影巫接触,则擒之。若他蛰伏不动,便暗中监视,找出其上线。”
燕黎舟想了一下,这样见机行事也好。
他忍不住调侃:“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办事,虽然规矩多了点,但确实考虑得更周全。”
洛不觉抬眸看他:“你似乎对宗门规矩颇有微词?”
燕黎舟心裏咯噔一下,他立刻打了个哈哈,尾巴也不动了。
“哪有!我就是随口一说!”
“像我这种做生意的,最喜欢跟讲规矩的人打交道了,省心!”
他试图用夸张的语气掩饰过去。
洛不觉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穿,只是淡淡道:“嗯。”
燕黎舟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连忙转移话题,指着自己的耳朵和尾巴问。
“喂,洛不觉,你说这玩意儿到底什麽时候能变回去?不会真要等满一天吧?”
他边说边伸手摸向自己脑袋上的耳朵,摆弄着前后折了两下,悄悄卖萌。
他虽然不讨厌,但顶着这个形态总归有些不方便,尤其是在需要隐藏身份的时候。
洛不觉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移到那对微微抖动的狐耳上,眼神微暗。
“白洞天规矩如此。”
“好吧……”
燕黎舟地应了一声,虽是这样说,但语气裏也听不出什麽遗憾。
摸着耳朵燕黎舟忽然起了玩心,故意让耳朵快速抖动了几下,然后看向洛不觉。
“你看,还挺好玩的。”
燕黎舟手下那对耳朵灵活地颤动着。
洛不觉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声音沉了几分。
“……嗯。”
燕黎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玩了一会儿耳朵,又开始摆弄自己的尾巴,将其卷起来又松开,玩得不亦乐乎。
一会儿把尾巴弯成个问号,一会儿又试图用尾巴尖去挠桌子。
毛茸茸的红色在洛不觉眼前晃来晃去,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就在燕黎舟试图把尾巴尖塞进自己嘴裏时,洛不觉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试图压下喉间的干涩,却发现效果甚微。
视线根本无法从燕黎舟身上移开。
燕黎舟也玩累了,他将尾巴捞到身前,下巴搁在蓬松的尾毛上,眨着眼睛看向洛不觉,语气带着点抱怨,尾音却不自觉地上扬,像是在撒娇。
“有点无聊啊,洛不觉。就这样干等着你的消息吗?”
他说话时,因为下巴抵着尾巴,脸颊的软肉被微微挤着,配上那对无辜眨动的大眼睛和头顶微微歪向一侧的狐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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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嚕啦啦啦啦啦啦嚕啦啦啦啦啦
[狗头][狗头][星星眼][星星眼][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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