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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三钱:“闭嘴!”
他暗骂一声“莽夫”,任由自己全部体重都压在公羊胜一个瘸子身上。
“洛不觉呢,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燕黎舟下来后就在室內扫了一圈,没发现洛不觉的身影,赶忙皱眉问公羊胜。
公羊胜这才停下笑,啊了一声挠头。
“没啊,他不是和你一起进来的吗?”
“哎,你俩咋在一起的?”公羊胜好奇问。
“我和燕黎舟落在同一个地方。这麽说,洛不觉是单独被传送到別处了?”
薛三钱又坐回台阶上,开始摸自己错位的骨头。
“这个时候也提一下我吧,我也是一个人啊!”公羊胜小声抱怨。
而一旁的燕黎舟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了燕黎舟的心。
洛不觉独自一人……
“洛不觉没和你在一起?”
燕黎舟薄唇轻抿,深吸了几口气,胸口的那股焦躁感越来越烈。
公羊胜见状,赶紧伸手给燕黎舟扇风。
“是不是喘不上来了?这地方灰尘大,別吸太多,容易呛着。”
听到燕黎舟说的话,他也赶忙把自己怎麽来的交代清楚。
“我当时被这个从楼梯上翻滚下来的笨人拉着跳下来,然后就是眼前一花,再醒过来就在这破屋子裏了。”
“就我一个人,我还以为你们很快就能找过来呢所以我就一直待在这裏哪也没去!”
公羊胜知道自己跑题了,赶紧又拉回来,安慰道。
“没事的,你老相好的那麽厉害,出不了什麽事的。”
燕黎舟却是什麽都听不进去了。
公羊胜喊了几声,这人全都没有反应,他看向一旁“咔嚓”“咔嚓”给自己掰正骨头的薛三钱。
“怎麽回事,草精咋突然聋了,你不是鬼见愁吗快来看看。”
“別急別急!”薛三钱头上冒出来一层汗。
软着腿站起身,刚走到公羊胜身边,伸手探上燕黎舟的脉搏。
就在这时!
整个藏书室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书架上的竹简书卷噼裏啪啦地往下掉,灰尘弥漫。
“怎麽回事?!地动了?!”
公羊胜吓得单腿蹦跳着试图保持平衡。
薛三钱扶住离他最近的墙壁,脸色难看:“不是地动!”
话音未落!
他们脚下所站的地面,以及四周的墙壁和书架,开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翻转过来!
“啊啊啊!”
公羊胜尖叫着,感觉自己快要被甩出去。
燕黎舟只来得及抓住一个固定的书架,另一只手想去拉离他最近的公羊胜。
天旋地转!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是漫长的一刻。
当那剧烈的震动和扭曲感终于停止时,三人狼狈地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燕黎舟晃了晃晕眩的脑袋,第一时间环顾四周。
他们不在那个藏书室了!
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十分广阔的大殿。
大殿四周矗立着无数尊姿态各异的石佛雕像,每一尊佛像的表情并非是外面那样的宝相庄严。
他们保持着一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诡异神情。
洛不觉手裏握着秋水剑就站在最大的那尊佛像面前。
那尊佛像整个被从上到下劈成了两半,表面蔓延开一层厚冰,整个大殿可以说是一片冰雪世界。
“洛不觉!”
燕黎舟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喜。
他快步上前,目光迅速扫过洛不觉全身,然后视线投向那尊巨大佛像,以及这冰窟一般的大殿。
“你干的?”
燕黎舟松了口气,又挑眉,语气带着点与有荣焉的调侃,“动静不小啊,洛大剑尊。”
洛不觉收剑入鞘,周身寒气缓缓收敛。
他同样在打量着燕黎舟,想着这人刚刚被撞到地上:“没事吧。”
洛不觉伸手替燕黎舟揉了揉胳膊,燕黎舟下意识嘶了一声。
“疼……”
这句被燕黎舟嘟囔着出来的,落在洛不觉耳中就是软软的,娇娇的。
洛不觉的手在燕黎舟胳膊上停顿了一下,眉头蹙起开始反思自己,然后力道放得更轻。
燕黎舟抿了下唇,他有点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肩膀。
小声嘟囔道:“行了行了,也没多疼。”
话虽这麽说,但两人手还是拉着没松开。
旁边的薛三钱和公羊胜:“……”
“你看我就说你老相好的没事吧。”
公羊胜看着那被劈成两半的佛像,咂舌道:“这也太猛了吧……”
他话音未落,忽然感觉脚下一滑。
“哎哟!”
公羊胜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幸好旁边薛三钱及时拽住了他。
“小心点,莽夫。”
薛三钱没好气地骂道,自己也小心翼翼地站稳。
这满地的冰霜让行动变得极为不便。
燕黎舟被那句“老相好”说得耳根一热,猛地抽回胳膊,瞪了公羊胜一眼。
“谁老相好的?会不会说话!”
说完他还欲盖弥彰地活动了一下手臂,表示自己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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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码字码字码字,啊啊啊啊,怎麽时速越来越慢了!
今天码了一半,抬头一看
——啊啊啊啊,赶不上发表啦!
好啦,我要继续码字了[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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