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忽然,画面闪烁了一下,接着就是黑屏,应该是备用电源没电了。
等等,这是一楼大厅的监控,调一下三楼走廊的。
“从我上四楼开始一切都是正常的,接下来怎么去的三楼,画面却似乎受到了什么干扰,根本看不清,也只能看出,我确实不是一个人下来的。
我又把监控往回调,想看一下那几个女人是怎么去的四楼,却发现根本没有记录,整个三楼走廊,一上午就没有任何人走动。
“那这说明“她们”几个要么真不是“人”,要么就是从别的地方上去的,可据我所知上四楼除了从大厅直接走楼梯。
再就是最东面的那个应急楼梯了,可是那个门是常年关闭,应该不会能有人,除非,她们几个有钥匙!
毛令死死盯着监控回放,突然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走廊尽头应急楼梯门框的阴影处。
“不对……你们看这里。”他声音干涩,指着阴影边缘一道模糊得几乎和墙色融为一体的浅浅反光,像是金属门把手,“这门……平时锁着的时候,把手上灰尘很厚,不会反光。你们谁最近动过?”
老刘和小王立刻摇头,脸色煞白。
“应急钥匙在后勤部有备用的,但我们保安部只有消防演练时才申请,上一次用是……去年十一月,还是刘部长安排的。”老刘嗓子发紧,“之后那门再没开过。”
刘部长?刘大生?又是他。
我盯着那道若有若无的反光,背脊的寒意再次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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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也就是说,在今天上午之前,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用钥匙开了那扇门,进去了。并且,没有从大厅的监控里出现。”
值班室陷入了死寂。
小王猛地打了个哆嗦:“她们……是从那个楼梯上四楼的?”
“不止。”我掐灭了烟头,烟灰掉在手背上都没察觉,“她们有钥匙。意味着她们能去这栋楼的任何角落,甚至……”
甚至能悄无声息地来到我身后。
这个念头让所有人的呼吸都滞了一下。
毛令把挎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在了桌上:三张皱巴巴的净宅符已经用掉,况且,目前来看,她们应该是人,更像是故意整你!
既然这样我们就陪她们演这一场戏,正好摸摸她们底,是人是鬼,一试便知。
“这是陈年艾草混了朱砂粉,驱邪的,点燃了烟能辟出一小片干净地方,但烧得快,以防万一是人便好,不是人也能有点作用。”
毛令语速很快,“珠子你戴手上,别摘。罗盘……给你你也不会用,我拿着吧,你那玉佩今晚上回去带上,可千万别再离身了。”
他又把艾草粉分成四小堆,用值班室的旧报纸捻成细条当引子。“拿着,必要时候点燃,能顶一会儿。”
老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我们……现在咋办?就窝在这儿等天黑?”
“不能坐以待毙。”我强迫自己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但意志强行压住了生理的颤抖,“老刘,你说后勤部有备用钥匙?”
“有是有,但刘部长这几天都不在……”
不在?刘大生又去哪了?
你认识刘部长?老刘一脸疑惑。这事说来话长,当时我第一次来应聘就是他接待的我,这个以后慢慢跟你说。
哦!我记得,当时还是我给你开的门呢!
如果这次又是他安排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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