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第一缕阳光刚照在办公桌上,刺耳的手机铃声就炸响了。
是厂里办公室的直线。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间,除非有急事……
“龙飞,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王厂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反常态地低沉、严肃,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厂长,出什么事了?”我嗓子干得发涩,凌晨那滩暗红液体和门外的红影还在脑海里盘旋。
“别多问,立刻过来。”王厂长顿了顿,压得更低的声音带着一种怪异的强调,“刘大生回来了。”
刘大生?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锥,猝不及防地刺进我的太阳穴。
我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电话那头已经挂断,只剩下一片忙音。
刘大生……他怎么会现在回来?
似乎我身边发生的这一切,总绕不开这个名字。
接着王厂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说是有些关于刘大生的事要告诉我:“四年前,他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是厂里那次出车祸女孩的主治医生之一,医术不错,但性格有些阴沉孤僻。
就在那女孩离奇死亡后不久,刘大生就突然申请调岗,去了后勤部。
有人说他是受不了压力,有人说他和那件事有脱不开的干系,甚至还有更离奇的猜测……时间久了,也就渐渐没人提了。
那个女孩是………宁宁?
是的,她叫李佳宁,是缠丝车间的,你知道她?认识吗?电话里王厂长似乎很惊讶。
我………不……不认识,只是当年在报纸上看到过,王厂长没再继续接话,接下来依旧是挂掉电话的提示音。
我装作不认识,怕是万一又是刘大生的阴谋,那我岂不是送上门了。
可为什么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就在我接到那个诡异的布袋和钥匙,就在“宁宁”以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重新出现之后。
这绝不是巧合。
我回去匆匆洗漱,把钥匙和纸条小心翼翼藏进贴身的衣袋,那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昨晚的真实。
出门前,我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镜子。镜中的自己眼窝深陷,脸色憔悴,但除此之外……似乎并无异常。
“镜子……看镜子……”纸条上的字迹突兀地跳进脑海。
我靠近一步,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自己的眼睛。
一秒,两秒……
镜面光滑,反射着窗外微弱的晨光,我的影像清晰。
没有异常。
就在我稍稍松懈,准备移开视线时——
镜子深处,我映像的肩膀后方,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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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框的阴影里,似乎有极其模糊的红色一闪而过。
快得像错觉。
我猛地回头!
卧室门关着,门缝下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我转回身再看镜子,一切正常,只有我惊疑不定的脸。
是幻觉吗?还是……纸条上的提示,并非指此刻?
带着满腹的疑虑和沉重的不安,我赶到了厂里。清晨的厂区还很安静,王厂长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二层,走廊空旷,我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敲了敲门。
“进来。”王厂长的声音传来。
我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那个背影。
依然是,微驼,满口的烟熏黄牙,但这次是穿着件半旧不新的灰色夹克。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刘大生。
和上次见到他相比,他老了很多。头发又少了不少,脸颊凹陷下去,眼袋很重,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目光投过来时,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审视的意味,让我极其不舒服。
“龙飞来了。”王厂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算是笑意的表情,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她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显然是刘大生抽的。“这就是刘大生,以前的厂里骨干,现在管理后勤部,刚从老家回来,之前跟你面试的你应该知道,就是他。”
“刘部长,我该这样叫你呢还是叫你刘厂长?”我承认我当时的表情确实有点二笔,但是尽量让我心里的那种爆发不要跑出来。
你们俩是不是有点误会,今天我做主,你们俩把事说开也就行了,王厂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我俩。
我先开了个头:“一开始你招聘我是不是有目的性,是不是为了镇压这里的“东西”?还有你是不是知道我之前的事?让我看管女工公寓是不是也是为了你的计划?还有………没等我说完,刘大生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等等!你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我慢慢跟你说,你这一下问了三个问题,我上了岁数了,问题我都记不住,该怎么回答你呀?
这明显就是敷衍躲避问题。
我先来说你的问题吧,其实你说的这三个问题,就只用一句话就能回答。
什么话?
你之前确实是在厂里干过,而且你现在有特殊的身体,招你回来也确实是为了救你的一部分计划。我回答完了。
卧槽!这老油条,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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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厂长面前我不能太过分,只得应声:“是这么回事啊!”
坐在桌子前的王厂长扶了扶眼镜,倒是显得有点茫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大生,感觉也插不上话。
我打算趁热打铁,问一下宁宁的事,可就在这时,王厂长跟刘大生的电话几乎同时响了,我咽了口唾沫,只能等他俩打完电话。
更巧的是他俩几乎是同时挂掉电话,又同时说了句“今天先问到这里吧,我还有事!”
这也太诡异了,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说完,王厂长摆了摆手让我先回去吧,改天再过来具体谈。那既然王厂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追问,只能转身开门往外走。
一路上总感觉哪里不对,似乎王厂长跟刘大生有些不对劲,与其说是让我去谈话,倒不如说是探探我的意思。
那如果真是这样,王厂长,刘大生,这两个人岂不是都知道我的所有事,细思极恐,他俩究竟是什么人,我似乎像是孙悟空一样,永远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回家的路上,我赶紧给杨平发了条信息,问他知不知道关于王厂长的事,没想到不到一分钟就给我回了信儿。
。但在厂长面前我不能太过分,只得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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