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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树开花
祁明琛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睁开眼时窗帘还没被拉开,周围的环境一片昏暗,床头亮着一盏小夜灯,照出暖黄的灯光。
“祁先生。”门口说话的人是阮稚萍,她做完午饭见祁明琛迟迟没有下楼,便上来叫人。
祁明琛的胳膊和肩膀很痛,被子下的身体更不用说,他张口费力地应了一声,“我在,一会儿下去。”开口时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
他低头看见干净的床单被罩,和半夜被闻桑来新换上的睡衣,心裏重重松了口气。
床角照例放着新的衣服,祁明琛换好衣服好,快速洗漱完走出房间,他走得很慢,像是腿脚不好的老人般,下楼时还要扶着楼梯慢慢下。
中午,他难得吃了很多,阮稚萍看见祁明琛眼裏的红血丝,心裏起了些疑心,但也没往那方面想,她说:“我去给你盛些银耳雪梨粥行吗?”
“谢谢。”祁明琛没拒绝,微微点了下头。
这天他没有再出门,吃完午饭阿姨过来打扫卫生,祁明琛坐在客厅沙发上找了几道高中数学题看,期间他拿出手机计算器算了几个数值,最后得到正确答案时还是会像个孩子一样嘴角忍不住上扬几分。
他找了几道难度比较大的题,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全部都做完,好久没碰过数学书的祁明琛在找知识点时只能在网上搜索。
在傍晚时,他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得到了闻桑来今晚不回家的消息,祁明琛对此并没有什麽表态,他只是在挂断电话后,独自一人吃完晚饭后上了楼。
在浴室裏,祁明琛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更为明显的吻/痕,深绿色的眸子慢慢沉下来,他其实很清楚那天闻桑来口中的人是谁。
他看着自己脖子上留下的指痕,忍不住把自己的手也附上去,五指慢慢收紧,感觉到肺腑的氧气逐渐被抽离,祁明琛的呼吸急促起来,最后终于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手。
早晨四五点,祁明琛迷迷糊糊醒开眼,发现面前躺着个人,正背对着自己,而他正用额头抵着那人的后背。
祁明琛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他伸出胳膊抱住闻桑来的腰,把脸埋进对方的后颈处用额头蹭了蹭,最后满意地睡过去。
等两个小时后,他清醒时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在抱着闻桑来时,那一瞬间心脏都要停了。
祁明琛几乎是立刻抽回了手,下一秒对方睁开眼和他对上视线。
“做乜嘢?”他听到闻桑来说了句自己听不懂的话,疑似对方还没有清醒过来。
闻桑来轻轻皱着眉,被打断睡眠似乎有些不悦。
“没事,你接着睡。”祁明琛躺在对方身侧眨眨眼,因为听不懂他在说什麽,只能随便回应一句。
祁明琛没想到对方的睡眠会这麽浅,明明以前的闻桑来睡着后和昏倒了似的,怎麽现在成了这样。
他怕起床的动静吵醒闻桑来,便静静地躺了大概一个小时后,感觉到身旁人似乎醒了。
祁明琛开口时的嗓音已经完全没了睡意:“闻桑来,我没衣服换。”
闻桑来今天赶回来时已经凌晨三点多,到现在也才睡了三四个小时,他捏了捏眉心下床出卧室给对方找今天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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