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的工作呢?”
“我会和你们老板谈,等到了时间,你还可以回去继续工作。”闻桑来说完,又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怪异,“其实那天病房裏的小男孩,不是你儿子吧。”
祁明琛依旧垂着眼,长(zhang)长(chang)的额发快要遮住眉眼,“这你都知道了?”
闻桑来没再说什麽,只是抛出一句话:“所以跟不跟我回去,半年过后,我们一笔勾销。”
几秒后,祁明琛终于肯抬起头去看闻桑来,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说:“什麽时候走?”
“今晚或者明天,你不用收拾东西,只要你到了那裏,会有人去帮你买。”闻桑来面色不改的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开始在通讯录找人,“我现在就可以找人去和你们老板谈。”
祁明琛坐在驾驶座没动,他眼神淡漠也有些苍凉,盯着前方的一处角落发呆,突然开口问道:“那如果我陷进去了,该怎麽办?”
闻桑来原本还在划屏幕的手指顿了下,瞳孔猛的一沉,片刻后,又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不会。”
后来祁明琛也没再多问,像是默许了这个答案。
两人是在停车场分开,祁明琛到家后往窗外看,发展闻桑来依旧没走,而是站在楼底的路灯下在打电话。
祁明琛看着,从桌边拿了支烟,打火机却怎麽也点不燃,他只好走去客厅在电视柜裏拿出一个盒子,那裏面堆满了一两块买来的打火机。
他随便拿出一个点燃了香烟,再回到窗边看楼下时,闻桑来却已经走了。
次日清晨,祁明琛洗漱完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面前的花瓶发呆,这是几个月前宋惠伊送来的,现在已经有些枯萎。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祁明琛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和那些卖身的人几乎没有什麽区別了,他站起来往门口走,打开了房门。
门外没有站着闻桑来,而是一位看着很老实的青年男人,对方很有礼貌地问了好,并说,自己是闻桑来的司机,是来接祁明琛的。
祁明琛跟对方出了门,并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两人一路沉默于言,他昨晚几乎没睡,一到了车上困意逐渐袭来,就这麽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时,祁明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撑着坐起来时,薄毯从他的胸口滑落到腰间。
突然一只手扯过他的被子,往上盖了盖,闻桑来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屋內空调温度低。”
祁明琛回头看见闻桑来正坐在床边,迟疑地开了口:“这是你家?”光是这个房间就没有他想象中那麽豪华,但也已经很高级了,看向窗户,可以发现这座房子并不止一层,祁明琛原以为对方有了钱会过上很奢靡的生活。
“不是,这是我刚买的。”闻桑来把手上那摞资料放到一边,站起身往门口走,轻声问,“饿了吗?”
“不饿。”祁明琛有那麽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年十七岁的午后。
他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抬起头环顾四周,惊奇地发现这间卧室的布局有些熟悉,可却怎麽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哪裏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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