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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只觉得一阵舒服,下意识喊着,“北冥……”
那个人影愣住了,舒服感也随着结束。
醉鬼不爽的动了动。
下一刻,司徒莫循只觉得自己被贯穿了。
北冥桀一伏在司徒莫循身上,“这可是你招惹我的!”
一夜激情。
司徒莫循早晨苏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身上还有重物压着,下/身还有异物堵塞的感觉。
他缓缓睁开眼,便看见了北冥桀一的脑袋。
看见北冥桀一的那一刻,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犹如走马灯一般,缓缓的播放起来。
司徒莫循伸手点住了北冥桀一的xue位,让他陷入昏睡中。
而后一脚踹开。
强忍着酸痛,司徒莫循骂了一句瘪犊子,而后收拾好东西,出门买了一匹马,出城了。
沈裴玉他们也启程了。
马车颠簸,舟车劳顿。
一路走走停停,沈裴玉也得以见识这一路的美景。
“很喜欢?”林照野很爱玩弄沈裴玉的头发。
沈裴玉点头道,“对。很美。”
“那我们日后有空都出来走走。”
“好呀。”
马车紧赶慢赶,一个月后,终于回到了燕京。
而侯府门口,沈裴清他们已经在门口翘首以盼了。
沈裴玉在出发前就已经飞鸽传书自己要回来的消息。
因为不确定归期,沈裴清他们便每日都在门口等着。
林悦的头发上添了许多白发,他捏着手绢,“清儿,当真是今日回来?”
“驿站传的消息,准时没错的。”
沈裴清也有些着急,日头偏西,还不见马车。
沈万山在一旁虽不说话,可是眉毛皱的跟三山五岳似的。
一家人焦急等候间,摄政王的马车缓缓停下。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人影从裏面下来。
正是沈裴玉。
“父亲!母亲!兄长!”
“哎呀,我的儿!”
一家人抱头痛哭。
林照野则拿着沈裴玉的披风,安静的站在一旁,并没有打扰一家四口敘旧。
回神后的沈万山赶紧把林照野迎进去。
“王爷裏面请。”
“谢侯爷。”
饭桌上皆是沈裴玉爱吃的菜。
看着那些菜,沈裴玉有些鼻酸,“父亲,母亲,对不起。是孩儿不孝。”
“只要你平安就好。”若不是在饭桌上,还有外人在,沈万山早已经老泪纵横了。
林悦泪眼婆娑的夹了一块肉到他的碗裏,“孩子,多吃点,都瘦成什麽样了。王爷你也多吃点。”
“谢夫人。”
林照野没有了往日的凌厉,此刻就和普通人別无两样。
这倒是让沈万山他们有些不适应。
特別沈裴清。
往日他们碰面,可是恨不得把对方吞了的。
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而沈万山也猜到了。
才吃过饭,沈万山便请林照野去了书房。
沈裴玉则和林悦还有沈裴清聊天。
母子三人关上门说起这些年的变化,林悦哭的稀裏哗啦,沈裴清仰头不让泪水落下。
沈裴玉不愿看见这般场景,他便向两人讲起自己的说书趣事。
屋內又哭又笑,着实把林照野和沈万山都吓了一跳。
沈万山把手揣进衣袖中,“王爷,你和裴玉的婚事,我没有意见。只是……”
“侯爷放心,裴玉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妥当。”林照野对着沈万山鞠了一躬,“谢侯爷成全。”
“哎,经歷了这麽一遭,我只想裴玉幸福。”沈万山看向林照野继续道,“你杀伐果断,之前我以为你是想利用裴玉,裴玉生性单纯,不是你的对手。”
“侯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是丞相我是摄政王,我要为天下负责。除此以外,我的一切都是为了裴玉。”
“我信你。都是男人,只愿你能对裴玉好。”
沈万山嘆了一口气,“只是裴玉现在刚回来,我们想多留他几日。”
“侯爷,您放心,婚事准备也要一定的时间,等我看好良辰吉日,再来提亲。”
“嗯。”
林照野负手而立,抬头看了眼天空的明月,他终于要娶到自己心心念的人了。
*
沈裴玉推开门就看见林照野站在门口。
他赶忙过去,“你怎麽在这?”
“刚刚陪侯爷散步,侯爷去休息了,我想等你。”
“等我?”
沈裴玉带着林照野望自己的小院去,“也好,今晚留宿吧。我带你好好瞧瞧我的房间。”
“好。”
沈裴玉的房间还是和从前一般,小司也依旧负责他院裏的起居。
看见沈裴玉进屋,小司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这可怕沈裴玉吓了一跳,“小司!”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不对,呸呸呸!”
见小司还和从前那般,沈裴玉露出一抹笑,“小司,天晚了,你也早点休息。我明日再同你说话。”
“好。”
林照野凑过来拉住沈裴玉的手,“看来我的夫君,很受人欢迎啊。”
得益于林照野叫了一路的夫君,沈裴玉已经免疫了。
他拉着林照野走进卧房,“小司是以前唯一一个只对我好的人。以前院裏的那些人,都替兄长感到不值得,就暗中刁难我。我不想点破,也不愿意。就任由他们弄,只有小司,他永远站在我这边。”
说起来,沈裴玉也有些感慨,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和小司才是兄弟。
那个时候,他只有小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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