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靠着墙,努力实践。
守着他的杀手,就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们的头,完全忽略了沈裴玉的小动作。
等他想起来看一眼,沈裴玉又会立马不动。
几番折腾,到真让他挣脱了,他悄悄的把绳子握在手中,然后趁着杀手不注意,想把绳子套在他的脖子上。
杀手一时失神,到还让他成功了。
但是成功不过片刻,反应过来的杀手直接将沈裴玉自后背抓起,来了一个平地摔。
本就重伤未愈的沈裴玉此刻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捂着胸口想要站起来。然而银剑插在他的脸侧,锋利的剑锋划破细嫩的肌肤,鲜血奔涌而去,沈裴玉吃痛,他索性先躺着不动。
杀手见他老实,刚准备给他绑上绳子,在他寻找绳子的时候,沈裴玉奋力往前跑,一边跑还不忘喊有刺客。
这样子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动静还是吸引了正在巡城的士兵。
“前方何人滋事!”
士兵打着灯笼逐步靠近,杀手见状没有恋战,转身就走。
沈裴玉这才来得及去看林照野。
林照野的胸口上方被捅了一刀。
“林照野!”
沈裴玉扶着他的时候,才感受到了滚烫的热血是和滋味,他泣不成声,“我不要你死呜呜呜。”
“傻瓜……被我连累了,还……哭。”
林照野想抬手擦去沈裴玉脸上的泪,奈何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西去的时候,司徒莫循和沈裴清来了。
两人见沈裴玉迟迟不归,耐不住性子出来寻。
只是来晚一步,否则便要和那些黑衣人对上。
当他们看着浑身是血的两人,司徒莫循率先检查沈裴玉。
沈裴玉却让他先看林照野:“我一点事情都没有,你先看看他。”
司徒莫循爬开林照野的衣服,只看见血肉模糊。
准备来说,是鲜血糊住了伤口,四周的衣服全被染红。
他麻利的扯下他身上的衣服,快速止血,“这裏离侯府近,沈大哥,你速去找马车或者推车,平缓些最好。”
“好。”
问询赶来的士兵,看见受伤的人林照野,一时间慌了神,立马进宫禀告皇帝。
楚牧深更半夜连夜出宫赶忙侯府。
侯府又是一夜未眠。
客房內,司徒莫循浑身是汗,他在小心翼翼的给林照野处理伤口。
这伤口及其深,已经穿了一个洞。
可见下手之人,没有丝毫留情,只想要林照野当场归西。
还好他偏了一寸。
否则神仙来了也难啊。
沈裴玉惴惴不安的站在客房门口,他想进去但是司徒莫循不让。
楚牧来的时候,他还在门口焦急盼望。
“怎麽回事。”
“参见陛下。”
“林……大人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
沈裴玉深吸一口气,他害的林照野身负重伤。
“细说。”
楚牧蹙眉看着拿到紧闭的房门。
于公于私,他都不想林照野有事情。
于公,他是丞相,是他最得意的大臣,这政事很多都要靠他;于私,林照野是青玉的少主,青玉要是利用好了,还可以成为朝廷的鹰犬。
沈裴玉哽咽着说完了当时的情节,他又道,“他们腰上別着一朵花。夜色太深,看不大清顏色。”
“花!”
“嗯。我还听大人说,那些人可能是太……废太子楚恒的人。”
楚牧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去把楚恒带过来。”
“是。”
但是坏消息接踵而来,楚恒楚珏居然不在地牢之中。
沈裴清立马换上铠甲,“陛下,罪臣愿亲自捉拿罪人赎罪。”
“爱卿无罪,抓捕时候注意安全。”
楚牧哪裏舍得责罚沈裴清。
但是沈裴清直接忽视了楚牧的深情,带着人开始全程搜捕。
月色之下,马蹄声声。
熟睡的百姓纷纷打开窗户缝,查看外面的情况。
确定没有问题也不敢继续睡下去。
父母哄着孩子快快入睡,自己则瞪眼,两两相看又是一笑,企图用笑驱散未知的夜晚。
只盼望着一夜平安,美好的清晨快些来。
快天亮时,司徒莫循终于出来了。
他擦去额头的汗,“命保住了,但是人还很虚弱,需要静养。”
相府的管家抱着换洗衣服,急切的想进去看一眼林照野,“现在能进去了吗?”
“去吧,不过一切小声,不要吵到他。他的麻药药效还没有过。等他睡下吧。”
“哎,好的好的。”
管家擦去眼角的泪,小心翼翼的替林照野换了一声干净的衣服。
等管家出来,沈裴玉这才敢进去看林照野。
他彻夜未眠,白皙脸上的黑眼圈格外明显,面容憔悴仿佛又大病一场。
“怎麽这麽傻。”
沈裴玉蹲在床前,手掌颤抖着抚摸他的脸颊。
林照野的手也是这个时候轻轻贴上来。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