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第22章 第 22 章 你跟他到底怎麽回事?!……
沈约自尊心强,关于卫瑾川的事情难以启齿,向赵敛说出自己“撞邪”的事实就已经是天大的不容易,至于后面的话,就更难以说出口了。
因为心情烦躁,他没控制住多喝了两杯,沈约酒量一般,这家酒店的特调又比较烈,他没一会儿就有些头晕目眩,有些看不清人。
本来是想向沈约诉苦的赵敛看他这样又好气又好笑:“我说大少爷,我约的你,怎麽我都还没说话呢,你先要把自己灌醉了?”
沈约酒品好,半醉了也不闹人,只是撑着头坐在吧台,迷迷蒙蒙地看着面前分散出好几个的赵敛:“赵敛,我撞邪了。”
赵敛伸出手背在他额头上试了下,正常的,没发烧,那就是喝酒喝糊涂了,不然就沈约那个尿性,就算是下辈子也不可能说出“撞邪”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
赵敛一点都不心疼他,相比之下,他更心疼被沈约几句话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自己:“你跟卫瑾川又怎麽了?”
沈约对这个名字已经敏感到了哪怕脑子一片浆糊也能让他立马清醒的地步,恍一听到赵敛念出,脑中醉意醒了三分,他皱着眉:“不准提这个名字。”
“行行行不提不提,”赵敛无奈作投降状,“那你们跟我说说你俩到底怎麽回事麽?你要是想断就干脆点,像现在这样说了要断又把人留在公司,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他嘆了口气,一面不是很想对別人的私事过多指手画脚,一面又心疼自己的发小,最终还是多说了句:“约儿,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认识的沈约,风流而又自信,站在人群裏闪闪发光,绝对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他,而不是现在这个为了几两烦心事来酒吧买醉。
沈约摇摇头,似乎想说点什麽,手却比脑子更快一步把杯子裏剩余的酒倒进嘴裏,一时无法出声。
赵敛在心裏狠狠骂了卫瑾川两句,又暗自可怜自己倒霉,本来是想向好友吐诉一下最近的不如意,结果现在好了,他还一个字没说呢,沈约就把自己给喝得七荤八素了,一会儿估计还得要他去把人给送回去。
他站在一边,隔空比了下沈约的姿势,正为难一会儿要怎麽把人给弄回去,下一秒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赵敛?”
赵敛没想到这麽偏的地方都能遇到熟人,错愕转头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下意识侧过身体把沈约挡在后面,防备地问:“罗桧?你怎麽在这儿?”
这罗桧是个傻逼,家裏也算有钱,但是跟他们玩不来,所以他们也不爱带他玩。
不过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被钉上“傻逼”的帽子,罗桧傻逼就傻逼在他听不懂人话也不会看人脸色,在沈约大学毕业回国的晚宴上对沈约惊为天人并展开激烈的追求,沈约都不知道拒绝过多少次了,但这人就是觉得他“害羞了不好意思”,总是打着这样或那样的名义出现在沈约可能出现的各种场所进行骚扰,让人不胜其烦。
不仅沈约,他后来又打听到赵敛跟沈约的关系,眼见着沈约那条路是行不通了,又借各种机会来赵敛这边探口风甚至骚扰,搞得他有段时间精神衰弱,无论走到哪儿都总觉得这傻逼下一秒就会从什麽地方蹿出来问他:“你看这花沈约会喜欢吗?”
简直不能被划进正常人的范围裏,是独一档的变态!
果不其然,这回见他,罗桧目光飞快扫过赵敛周围,然后在看到他欲盖弥彰的遮挡后的身影后双眼冒光,直接走了上去:“呀小约儿,你也在啊?”
沈约喝多了酒,赵敛不敢让別人去碰他,直接不客气地打掉了他伸过去的手:“你干什麽呢?”
罗桧从看到沈约开始眼睛黏在了他身上,现在走得近了,发现他一副醉酒之态,白得显露出病态的面颊飞染上两坨宛如夕光的粉红,目光迷醉如同水墨晕染、身形摇摇欲坠似要跌落,就像一只在雨中挣扎扑翅的蝴蝶。
罗桧喉头一动,他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赵敛,两只手拨帘子一样拨开对方的手,想要离沈约更近:“你干什麽呢?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麽时候,你看沈约都这样了,他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你还有事要忙是吧?我给他送回去。”
赵敛有点好笑,他觉得撞邪的不是沈约,而该是眼前的罗桧,干脆也不再客气:“梦到哪句说哪句是吧?我们家约儿用得着你送?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麽样子,排队也排不上你啊。”
罗桧被他说得一噎,他确实长了一副好皮相,虽然这皮相在赵敛看来不过猥琐,但如果收拾好了、再肯好好装一装,还是能维持住他在外面立的多情人设的。他在外面跟人说话大多好言好语,从前赵敛就算看不上他,也绝不会这麽直白地当面挤兑他,让他下不来台。
罗桧的脸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