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头发撩起,降谷零的脸上露出一个傲慢的笑。
“什麽事情都要我们情报组去做,你们行动组日后难不成干脆要去改行做个看门犬?反正枪拿在手裏,我也没见过你们开过几次。整天只是捧着狙x击镜望风,或是从裏面看我们是怎麽去完成任务的话,以后就只把自己当成个望远镜来使,岂不是更加方便吗?”
毫不客气的这样大肆嘲笑着,听的对面银色长发的男人眼神都越发的森然起来。
然而组织的Top killer先生却没有如往常那样直接挂断电话,反而是将矛头对准了并不在这裏的诸伏景光。
“苏格兰已经闲了很久了,你究竟还打算要把他藏到什麽时候?”
银色长发的男人反击来得极快,一击便对准了波本的致命弱点。
“难不成除了苏格兰以外,你就再也指使不动其他的人了吗?组织裏面的狙击手又不是除去苏格兰以外就没人了。哪怕是废物,也可以起到些边角料的作用。反正总之你別想,苏格兰是我的人,难得有空闲的几天,我还打算好好尝尝他的味道呢。”
hiro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呢。
压下心中升起的几分恼怒,面对琴酒的不怀好意,金发的情报专家断然拒绝。
于是毫不意外的后果,就是被那位Top killer先生嗤笑一声后,干脆的挂断了通话。
嘟嘟嘟的声音传来,降谷零抿紧嘴唇,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按理来说,琴酒以往在这种时候总是会再嘲讽几句,或者不理会他的拒绝,一意孤行继续把任务安在苏格兰的头上的。
但是这次与以往表现的这麽不同…
金发公安挑了挑眉,想着或许是因为hiro侵吞了皮斯科的势力之后地位上升,让琴酒也没有办法随意再去支使,也可能是因为琴酒就只是随口一提,其实本来就有着另外的计划。
脑袋裏面回转着这些猜测,降谷零也不禁对琴酒的异样的表现升起了一番好奇心。
于是当下便立即决定好之后要分別从贝尔摩德的口中,还有他在组织的线人嘴裏撬出来一点东西。
但是这麽想的话,果然今天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呢。
不过…看了一眼靠在门边上,笑容越发柔和,目光总是不经意间从他的身上掠过,又似乎并非故意的看向房间內似乎无处不在的钟表的——已经等待了他良久的幼驯染。
金发公安还是非常识趣的在时钟再转过一圈之前,便把电脑的屏幕乖乖的合上,然后走向本该在几个小时之前,他就应该回到的地方。
只有在勤劳的工作之后,才会知道这仿佛散发着迷人光泽的休憩之地有多麽的迷人。
于是刚一投入到柔软的床铺当中,困倦的感觉就迎面扑来。
就在金发公安艰难地从被子卷中探出一只手,准备要将房间裏的灯光关闭,却在这时,感觉到了身侧似乎是有重物微微挤压过来的感觉。
是hiro啊…昏昏沉沉的脑袋转过一圈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过随便怎样都好吧。
把因为接触到外面的空气而变得冰冰凉凉的手臂收回,降谷零的身体转过一圈,背对着同样躺下来的幼驯染。
反正hiro也是什麽都不会做的。
对这个他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坚信无疑,把某个标签深刻的冠在猫猫眼男人头顶上的降谷零打了个哈欠。
然而就在他的身体微微放松,准备着马上就要关机,神经也全部都要进入到要休眠的时刻时,背后挤压在他下面一点的某一个热烫的物件,却让他后知后觉的清醒了过来。
不。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猫猫的瞳孔放大又收缩,然后还没等因为快要入睡而反应迟钝,慢了不止半拍的金发少年再做出其他的反应之时——
某个过往一直都正人君子到让人怀疑其能力的黑发公安,却在这时就像是巨型猫科动物在捕食猎物一样的,慢条斯理的用鼻尖轻嗅着金发公安后颈的腺体,然后轻描淡写着用尖利的牙齿咬住一片细细的皮肤研磨着。
“怎麽了?为什麽要表现的这麽惊讶?我还以为你今天的表现,就是为了要引诱我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不是吗?”
降谷零的心脏不可控制的漏跳了一拍。
“我亲爱的透酱,勇敢的波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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