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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你们要什麽时候才能结婚呢
这话一出, 那几个叔叔婶婶瞬间愣在原地。
最后 还是一个脸色黑青的胖男人先站起身:“你少血口喷人!你说和我们有关,那你有证据吗?”
裴予悯视线扫过他们,没开口说话。
他见裴予悯不说话, 底气瞬间足了:“既然没有证据,那你这就是污蔑!”
旁边吓得脸色惨白的女人此时也反应过来, 恨不得跳起来指着裴予悯骂:“你这是诽谤!是要坐牢的!”
二婶婶一抹脸上的水渍:“你今天把我们家砸成这样, 你也得赔钱!还要陪我们精神损失费, 不然我就告你私闯民宅!”
一个个的, 都像掉进了钱眼裏!
从裴予悯一进门开始, 他们就觉得他非富即贵,最起码要比陆商衍有钱的多了。
并且俩人看起来很要好, 他们早就想着借机从裴予悯身上捞点油水出来了。
毕竟陆商衍小的时候,只要他身边有什麽人,他们总能占到点好处。
这个观点已经在他们心裏根深蒂固, 俨然成为了一种习惯,要是他们占不到便宜, 心裏反而会难受。
更何况现在桌子被砸了, 屋子裏一片狼藉, 他们占了理,自然更是得理不饶人,此时一个个的瞪着眼睛, 看裴予悯的模样,就跟看一坨肥肉一样。
所以他们更不能轻易放陆商衍走,与此同时, 还想通过陆商衍,把裴予悯也绑在身边,就算绑不了多久, 对他们来说也是赚的。
裴予悯没有说话:“那你们就报警,这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陆商衍一直看着裴予悯的表情,生怕他会同意,听到他怎麽说,才偷偷松了口气。
他指着自己眼下红肿的烫伤:“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这是他这麽多年以来,第一次在这些叔叔婶婶面前反驳他们说的话。
当即惹得他们怒火中烧,抄起一旁的东西就要打。
“你真是翅膀硬了!帮着一个外人说话!”
陆商衍摇头:“对我而言,他不是外人。”说完,又顿了顿,过了好一阵在下定决心般的说:“你们才是外人。”
二婶婶气的头顶都要冒烟,活像陆商衍真是被她悉心照顾长大的孩子,现在却反过头大逆不道的伤害她。
裴予悯都不知道她有什麽脸生气,回瞪回去:“我的律师马上就到,你们想要钱,或者是想报警,先和他们说。”
二婶婶没什麽文化,一辈子没怎麽出过远门,对律师的了解也少之甚少。
而且在她看来,这种有学问的人,一般都是坐在办公室的,是他们一辈子也接触不到几次的人物,是他们见了也要赔笑的人物。
现在却因为裴予悯的几句话,跑到了他们这个破小区。
她后知后觉,想起之前陆霖去找陆商衍那次,她被千裏迢迢的“请”过去。
那些人,她惹不起,当时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和他们说,憋的几乎尿裤子也不敢吱一声。
可她只以为那是陆霖在外面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但现在人站在她面前了,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当时她要这些人去找陆商衍要钱,那个穿西装的人还嘲笑她,说陆商衍不会帮她。
当时她不以为然,只当那些人是知道陆商衍没钱,所以才不去找。
但现在看来...她瞪大眼睛,往后挪动一些,尽可能藏在胖男人身后:“他们?”
裴予悯就等着有人问呢:“我请了一整个律师团队。”
“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们,我是很有钱,但我的钱不会给你们一分一毫,而且我刚才说,陆商衍父母的死和你们有关,也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请了这麽多人来,就是要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最起码得让陆商衍知道,害死他父母的人名字叫什麽,当时又到底发生了什麽。”
二婶婶眼神闪躲,但很快又咬着牙转过头来:“案子已经结束了,还有什麽好查的?你只是怀疑而已,又没有证据,你这是恶意抹黑我们!”
裴予悯眯起眼睛,表情看起来格外危险:“那你告诉我,当年那个醉酒的男人叫什麽?”
黑胖的男人此刻黝黑的脸上透着红:“事情已经过去这麽久了,谁还能记得那麽清楚!”
裴予悯不依不饶:“那可是害死你们弟弟弟妹的凶手,你们怎麽可能记不清?除非,是你们心裏有鬼。”
“你...!”那人见说不过裴予悯,又将矛头对准陆商衍:“要是你父母的死和我们有关,我们直接把你丢出去算了,为什麽还要尽心尽力养你这麽多年!”
陆商衍垂着眼皮:“你们真的有心养我了吗?你们眼裏只有钱。”
“之前还在医院的时候,你们打电话来要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生病了,可这麽久过去了,你们知道我到底生的什麽病吗?”
裴予悯手背在身后,轻轻捏住他的手臂安慰他。
“今天,真的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钱了。”陆商衍感知着他掌心的温热,一字一句的说:“家裏的老宅,我是一定要争取的,那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遗物。”
“当初你们总是把我踢来踢去,我只带一个书包,你们就怕我住在你们家裏不走了,我爸妈留给我的东西,你们卖的卖,丢的丢,我剩下的只有几张照片了,可就算这样,我住在你们家裏的时候,你们也不许我摆出来,甚至不允许我拿出来看。”
“这麽多年来,你们也没有一个愿意给我留一个房间,你们那裏不是我的家,你们也早就不是我的家人了。”
他们完全没想到,曾经逆来顺受的陆商衍居然会突然挺直腰杆,甚至当着他们这麽多人的面,就敢和他们撕破脸皮!
二婶婶浑身颤抖:“你的老房子是我的,我不允许你住!”
陆商衍表情平平,但眼眶却通红:“随便你怎麽想吧,明天我还会继续去收拾。”
“还有我父母的死因,我一定会调查清楚,最起码我要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
胖黑的男人见情况不对,暂时收敛了脾气:“商衍,你是不是被这个男人骗了?怎麽好好的,反过来猜忌我们是杀人凶手了?”
“再怎麽说,我们之间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你认识他才多少天?他说不定是故意撺掇你来和我们撕破脸皮,就等着来看你笑话呢!”
话音刚落,赵健风尘仆仆的跑过来,开口就骂:“什麽狗屁亲人!就不说你们把他当成亲人了,但凡你们有点良心,也不会每个月问他要那麽多钱!”
“一个人要一千五,一个月他不吃不喝就要撒出去四千五,他还只是个学生诶!上着课,至少还要另外打四份工!赚了点钱全给你们了,自己一双拖鞋穿烂了都舍不得换!”
“我要是有你们这样的亲人,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骂完了,气还不顺,抄起地上的椅子朝他们砸过去。
“之前你们仗着人多势众,欺负陆商衍一个人,但现在我告诉你,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我一个人能揍仨!”
这一刻,裴予悯总算知道陆商衍为什麽会选择让赵健来了。
他两嗓子吼出去,比他和陆商衍说半天都有用。
对待这种没文化的流氓,就该采用最原始的骂架方式。
赵健竖着两跟中指:“几个老不死的,祝你们早点下地狱!”
这优美的话语,裴予悯听了眉头都舒展开了:“你们害的陆商衍的人生过得那麽惨,该赔偿的人是你们。”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通知你们,你们最好算清楚这麽多年从陆商衍那裏要走了多少钱,还有当初他父母的那套房子卖了多少钱,然后把这笔钱准备好,因为用不了几天,你们就得还给他了。”
穿着黄色短袖,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女人说:“那房子是给我的!”
这是大婶婶:“要不是卖了这房子,谁能养活陆商衍?当初那个时候,饭都要吃不起了,要是不卖房还点钱,他吃什麽,喝什麽?”
“他现在长大了,厉害了,不需要我们了,就反过来问我们要钱了!那钱都在他肚子裏呢,想要?让他自己吐出来!”
提起这个裴予悯心裏就难受:“那我怎麽听说,他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还要自己买村子跑着捡瓶子,很多时候到饭点的时候你们就会把他赶出来,他只能蹲在门口啃馒头。”
“一直到后来他长大了,能趁着去上学的时候做点小零工赚钱了,他的白馒头裏面才总算是出现点榨菜。”
这些都是他今天中午和陆商衍一起去隔壁借热水的时候,听那个爷爷说的,当时爷爷看陆商衍的眼神都充满了心疼。
他一辈子没有儿女,老伴两个人相依为命,但他年轻的时候摔断了腿,赚不到什麽钱,不过让陆商衍去家裏吃顿饭还是能管的起的,可陆商衍去一次,只要被婶婶们知道了,就会挨一顿毒打。
她们怕被说闲话,说她们不给陆商衍饭吃,最后又骂陆商衍不要脸,在家不好好吃饭,非要跑出去吃別人的,给他们丢人。
时间久了,陆商衍就不敢去吃了,但爷爷当时看陆商衍实在可怜,只能经常塞鸡蛋,或者是饼干给他吃。
他提起来就两眼泪花,最后还说:“长大了好呀,长大了就別回来了。”
赵健听了这些,抹了把眼泪:“真不是个东西!那钱明摆着就是进了你们的口袋!我看你们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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