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没有!没有!”余极解释道:“不是想他,随口应的而已。”
也不知道为什麽,越说下去,脑袋裏反而越是那些东西,余极绕了话题,“所以,现在许横是和闻渠容住在一块儿?那当初,闻渠容是被谢雾观的人打进医院的?”
“渠容被打进医院了?”寧瑜惊讶。
“不止,”似乎是为了验证刚刚的言语,余极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当初渠容就是和许横在一块儿被打的,结果许横什麽事都没有,渠容被打得进了手术室。我当初就觉得奇怪,后面渠容住院了谁都不告诉,偏偏雾观跳出来主动去看了他。”
“这些事,你怎麽知道的?”赵丛竹微微歪着头,一脸的精明样。
他的话语截然而止,自然引起注意。
赵丛竹皱眉,示意让他说完。
“谢雾观去看渠容的那天,”当初还以为是探望好友,现在估计得用“找事”两个字来形容了,“许横也在。”
“然后呢?”
面对两张笑容几乎一样的脸,太明显的心情了。余极缓缓开口:“许横走了。他的小男友一个电话就把他喊走了。渠容特別想见他,但是进抢救室了也不让我打扰他,可是许横因为另外一个人,连一眼都不肯上去看。”
“小男友?”寧瑜追问:“谁啊?”
余极看着他,忽然瞪大了眼睛,拍桌而起:“沈云觉!他的男朋友是沈云觉!”
都是一个圈子裏的,哪怕不是同龄人,这麽大的新闻,谁能半点儿都不知道。再说了,走关系说不定也得走到他们头上。
“看来你是真什麽都不知道,雾观已经警告过渠容很多回了。但偏偏,渠容现在竟然有要为了‘真爱’而反抗强权的魄力。”
“真男人啊闻渠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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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关于富二代嫖//赌的新闻可是广受关注,但突然有一天,娱乐圈多名明星被相继爆出出轨、潜规则等丑闻,甚至被拍到两名同性已婚演员车內激情拥吻。
于是,社会新闻只得“靠边站”,自带话题和流量的娱乐明星重新占据公众视野。
这几天,几家的父母算是焦头烂额,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干过,怎麽这次一声不吭就被拘了,还只允许和律师见面,规定探望时间,等待开庭。怎麽走关系都走不通,相关负责人强顶着好几家的压力,愣是不肯松口。
这年头,A市顶天儿了数也就那麽几个做主的人,谁在操控整件事情不言而喻。
应付完最后一个问情况的电话,谢雾观摘下眼镜,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面前的秘书很有眼力见地递上去热的湿毛巾,这个季节无论是在脸上拍一拍,还是单纯用手贴着,都非常舒服。
“李局那边怎麽说?”谢雾观开口,他这几天显然累惨了,连带着脸色都不是太好。
“李局长一个小时前报备过,进去的那几位少爷家裏都给他去过电话了,律师都换了一拨了,但您这边不松口,他肯定不会放手。”
“他还挺识相。”谢雾观喝了口咖啡,他这几天,接的电话能比过年接到的贺新年的电话还要多了,暗裏施压的有,更多是说好话的,都被他堵了回去。
“那我们这边?”秘书问。
“下周吧,无关紧要的几个可以先放回去。剩下的,都留着,有人来问,也都搪塞着,等后面的安排。”
“好的。”
“对了,”谢雾观很细微地偏头,似乎有一些思考,“那个叫沈云觉的呢?”
秘书神情略微严肃了一些,“他上次打了电话给许先生,但闹了不愉快,现在还在住院。”
谢雾观喃喃:“在住院?”
他忽然直视了下对面,秘书被他的动作弄得一僵,空气莫名凝重。
“我记得是只有一次打电话的机会吧,他只打给了许横?”
“是的。沈家请过去的律师希望沈云觉可以和他母亲取得联系,但意见没有被采纳。”秘书弯身前倾,两只手往前递了一个东西。
谢雾观拿过去,插在电脑上放开来,首先便是通话铃声。音频不长,提前知道了裏面会是什麽东西,谢雾观颇有耐心地听完了全程。结束后几秒,不屑地把东西丢回过去。
“沈家竟然养出了个这麽蠢的人!”
秘书不敢应和。
“人呢?”
“谁?”秘书习惯性问了一句,实在是谢雾观从来没有语焉不详的时刻,他很少需要在对方面前重复问题,一时之间忘记了这个人是他的顶头上司。
心裏在暗暗后怕了,谢雾观却并没有看他,只说:“许横。”
秘书惊了一下,片刻,冒死说了,“还在闻先生那儿。”
谢雾观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现在更是看不见喜,只有很平静的、掩藏在表面下而翻涌的怒。
窗外忽然白日有了一声惊雷,阴沉沉的天气,分不清楚有多少乌云隐藏在其中,却也看不见一丁点儿的雨,只听到莫名的一声雷。
秘书被吓得浑身一颤,呼吸都变了调儿,他原本就专心致志盯着谢雾观,一下一声响,克不得吓出个好歹。
片刻,谢雾观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这声音轻到让秘书怀疑是不是自己神经衰弱才听见了,还是中耳炎又犯了。
都没有结果。
“您需要我去干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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