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渠、容。”他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许横没有否认。
“哥你明知道他对你有意思,你答应他什麽了?他为什麽要这麽帮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要和他睡?”
许横在这边甚至听到了沈云觉咬牙的声音,他低笑一声,又觉得荒唐:“云觉,你帮过我,我确实挺感谢你的,但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是小孩子了,好吗?”
“哥!”沈云觉突然在那边大喊一声,“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凭什麽你要让他碰你?你让我做什麽我都会帮你做的,明明是我更爱你,为什麽他和贺山青都能上//你,就我不行?!凭什麽!!”
许横语气格外的冷:“沈云觉,不要任性。”
沈云觉的哭声立即通过电话传了过去,“哥我不要你和他们一起!你没有良心,我那麽喜欢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
许横实在是烦的不得了,一瞬间真的想松口解决这个麻烦了,“行,我让你上//我一次。”
沈云觉的哭声乍止,但还是在抽泣,随后占据整个大脑的就是狂喜,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有的不平似乎都在一瞬间被消磨了,彻底在心裏抹除。
“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许横无声冷笑不止,脑袋仰起,裸//露的脖颈向上的弧度十分漂亮,凸起的喉结也性//感异常,如果忽略主//人此刻脸上因为愤怒和克制烦躁而紧闭的双眼的话,大概这也是个十分漂亮的画面。
他此刻太清醒了,真是恨死这群男//同了。有那麽一瞬间,他想砸了这个手机,希望男//同能单独一个世界。
恶心死了。
“真的。”你不怕被我弄死的话。
长久的静谧早就让沈云觉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许多不明显的东西,他真想装作什麽都不知道,但理智还是战胜了绝大部分充斥脑內的兴奋,“那然后呢?哥真的心甘情愿让我//干吗?”
许横没说话了。
他确实被男人上过,不过,那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回忆。对于男人上//他这件事,他只有深恶痛绝。
许横打断他,“你可以试试。”随后,他很了当地挂了电话。
大平层落地窗的夜景很不错,即使是深夜,市区的街景也依旧灯光如织,目视能及的高楼绝大部分还亮着刺眼的灯,不难让人知晓其中工作的强度。
许横站在窗边,他不是一个骄奢淫逸的人,也并不太在乎钱,要不然也不会因为那点儿腻烦的念头就离开沈云觉那群人,更不会所有积蓄都掏出来给小白。
站在这片落地窗前面,他的內心也并不太多波澜,对于这种赤//裸的对待一个男人最大的诱惑,无外乎是钱与权二位,但恰好,他都不会因此触动。
对于沈云觉,他想,他该选择一个方式摆脱了,但是,前车那个尚且还没完全解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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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爱赖床的人,许横醒来的时候没在客厅看见闻渠容的影子,直到他坐下来挑选外卖的时候,才有脚步声自楼梯处传过来。
许横转头看了眼,闻渠容脸上还有汗,他鲜少这麽不顾形象,但不可否认,并不显得邋遢,反而有种累死清新的帅气?大概是因为这人很明显是刚健身完出来的。
“我点了外卖,等会儿有人送早餐过来,可能要麻烦你开下门,我现在去洗澡。”闻渠容下完最后一节楼梯,站在原地对许横说。
许横还坐在沙发上,对他点了点头,又突然想起来什麽似的,朝他走过去,吧台正好和楼梯是一个方向。
闻渠容和他并非心有灵犀,但他又实在喜欢,愣是交代完了事情也没走。
许横把冰水递给闻渠容,不经意地问:“你早上几点起的?”
闻渠容愣了下,随后十分从容地答:“八点,洗漱完健身一个半小时。”
许横笑着从他手裏抽回来那瓶没开封的冰水,把瓶盖拧开了,才重新递过去,“下次要亲记得征求我的同意,趁人之危不是你的风格。”
闻渠容怔愣了几秒钟,但很快恢复平时的表情,甚至带了点儿不太明显的炫耀:“那我提出来你就会愿意吗?”
“说不定呢?”许横无所谓地抬了抬眉,“可能我也会不那麽吝啬。”
直到许横若无其事地转身,闻渠容才头一次有了更切实的感觉,对于许横,他清晰地察觉到他的所有感受正在不断叠加,普通的喜欢已经不足以代表这种感情了。现在,他很明确,终有一天,他必须征服许横。
爱上了许横,没有人会舍得放弃。
吃完饭,闻渠容坐在桌边收拾残留,不过是把没吃完的和垃圾打包在一起,这个房子定期会有家政上门打扫卫生,但平时只要闻渠容在这儿住的话,基本的卫生是由他自己保证的。
“要不要一起去超市?”
许横正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收拾,有些吃饱了后的乏力,闻言,惊讶地看过去:“行啊。”
闻渠容笑笑,他穿着家居服,看着倒是很居家,没有许横以前见他的那股子勾人劲儿,这个像从良了之后的闻渠容。脑子裏突然有了这个想法,许横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这麽近的距离,闻渠容当之无愧地看见了他的小动作,但没说话,而是就这麽平静地回望过去,意思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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