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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真心 我就是个陪玩的。
许横早注意到了,闻渠容这些老东西和沈云觉那些人不一样,在酒吧玩也挺装模作样的,一定要定包间,还喜欢清场,周围一圈都没人最好。
这种玩法,说实话,他不太喜欢。
只是偶尔打发时间玩玩也不错。
许横和闻渠容推门进去时,裏面也不知道因为什麽,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小了一倍,虽然各人都在做各人的事,但就是很明显在忌讳什麽一样。
两人都不是铁打的心肠,一下就注意到了这个不同。闻渠容只表情怔愣了一瞬,又马上恢复如常。
见到许横,众人都不算太惊讶,有人还专门招手让他过去打牌。
眼见许横在他面前坐下,那人撸起袖子,兴致勃勃说:“这次我准备好了,我还真不信上次输那麽惨,今天会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想我放水也可以。”许横眉毛一扬起来,下巴微抬,手指停在复杂花纹的牌上面,整个人身上的那股气,特带劲。
真不辜负他的年纪。
对面的寧瑜,看得晃了下神。
许横漫不经心地靠在椅子上,一投身牌局,他玩得和在人情场上一样,找到了自己的主动,一举一动随意又不容置疑。
第一场果然如他说的一样,毫无预兆地放了水。
寧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巴张成O型,有人第一次看他这样子,打趣道:“得,你小子这样,我还以为是你家股票又涨了。”
寧瑜也不是毛头小子,更不是许横这种会在牌局上贏得多少快|感的年轻人,当下莫大的情绪,也不过是转瞬即逝。
寧瑜表情微淡,抬眼便是许横上扬的眉,头微微歪着,一侧的眼皮扬起,正是在看着他,表情明明是那种桀骜不羁的坦荡,却让寧瑜忍不住看见了他身上的魅惑劲儿。
他暗喘了口气。
一局牌确实没什麽大不了的,但一个人就不一样了。
许横挺开心的,也乐意让別人也开心会儿,视线陡然往下,虚虚搭在桌上的手因着奇异的光,也显示出特別的光彩来。手边是一个透明杯,裏面有蓝色的液体,毫无疑问是酒,边上还摆了一个不大的果盘。
这麽细心,一看便知道是谁的手笔。
许横向后坐,他这个位置感觉还挺巧妙的,正好能透过透明的玻璃窥见阳台的一角。
黑色的风衣几乎要融进夜色,外面的风将男人的衣角吹起,露出下面被同色西装裤包裹得严丝无缝的笔直的双腿。
因为角度的问题,谢雾观的身形在许横的眼裏倒还算完整,闻渠容却只有一个角,浅色的裤子与灰色的运动鞋。只有一丁点儿的显现,却让人更有遐想的空间。
玩得久了,许横难免也对他们这群人产生了点儿兴趣。擒贼先擒王,让他有最大兴趣的人无疑是谢雾观,看起来像个隔离之外的人,但又很想领头人。
真是复杂的状态啊。
这还是许横头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这麽浓厚的兴趣,其实也没有多少。
只是有那麽一丁点儿微妙的探究欲而已。
能让这一群看起来就不简单的人明裏暗裏都半讨好的样子,还不敢有不满,真是一眼就特殊的存在。
让人没有兴趣都难。
即便只有一个小块的地方,许横还是认出了那是闻渠容。
好像,这两人的关系,算是这裏面最好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是这样。
有人继续发牌,又开始了新的一局,许横坐直了身子。
牌桌上一人似打趣似不满出声:“许横,上一句放水了寧瑜,这一次该让我贏了吧 ?”
许横还没出声,寧瑜先看不下去了,立即道:“你三岁啊还让別人放水,啊,凭什麽让人家输了来衬你。”
那人被这样对待,也不生气,表情一横笑骂回去:“州官放火是吧,你能贏我就不能贏。”
寧瑜还想说几句,却被牌桌上的另一个人阻止:“行了,又不是三岁,争输贏做什麽。”
玩了几局,众人又开始换玩法。
恰好阳台门打开,外面的风也随之遁入些许,引得裏面至少一般的人都目视那个方向。
许横自然也不意外。
但出乎他个人意料的是,他看见了一双很沉静的眼眸,像一池深不见底又让人只能窥见表面的潭水,深邃却不古板。
许横缓缓移下目光,并不太遮掩地看开始打量对方,身材高大,黑色的裤子将两条腿包裹得无比严实。依靠脸,并不太好猜测出年纪,但身上的气度确实直白到让人极易察觉到他的不简单。
许横在看着他,谢雾观也同样不退半步。
打量了一圈,许横的视线又回到了那双眼睛上面,赫然发现,对方也同样在盯着他看。
和刚刚平静无波的眼神不一样,现在的眼神上好像多了点儿別的意思,是一种和闻渠容的善解人意、缠绵多情截然相反的感觉。
并非用漂亮形容的一双眼睛。
和许横不一样,谢雾观并不在打量他,只是用一双带有并不明显侵略意味的眼睛沉沉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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