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的,他低头试了两遍才点着。
狠狠抽了几大口,谢妄远才有精力消化刚刚秦驭的话。
但还没等他说什麽,存在了一晚上的蝴蝶结突然被扯开了。
......。
......。
......。
......。
谢妄远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连一声破碎的音节都没有。
他刚抽了一口烟,刚过了肺的烟雾从他口中和鼻裏飘出,随着他不畅的呼吸,断断续续。
本就拿不太稳的烟倾斜着,掉落了一截烟灰,落在秦驭已经被他弄.脏的月要.月复上面。
秦驭从谢妄远手间接过摇摇欲坠的烟头,在烟灰缸裏按灭。
他看着谢妄远才被自己擦干净的脸又染满泪湿,看着他被.浸.湿的红晕从眼角一直爬到耳后。
秦驭抓着谢妄远的手一起擦掉那截烟灰,悠悠问:“阿远,还想抽吗?”
......。
“是喜欢我给你点的烟,还是喜欢今晚那个Beta给你点的烟?”
谢妄远什麽也听不见,连动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了。
他紬.搐.着,狼狈地往前扑,被秦驭接住。
......。
同个时间,再加上过肺的尼古丁,实在太过。
不知过了多久,谢妄远才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将将回来,感觉到自己还在呼吸。
他感觉到秦驭一下一下,耐心地把自己的头发捋到一边,然后撩上去,还感觉到秦驭在帮自己擦掉眼皮上遮挡住视线的汗。
那容器上早已布满裂痕,从裏到外,从上到下,毫无保留的,不知道碎成了多少块。
他好像又变成渐渐膨胀起来的气球,被一条实质的鏈条连接着,哪裏都去不了。
那鏈条的名字叫秦驭。
……操。
谢妄远在上缅俯视着秦驭,但半点气势也没有。
他也还没力气做更多的事,不过动动嘴巴的力气还是有的。
“……秦驭,你特麽就是个纯种的狗.逼……”
只吃了一顿的秦驭挑眉:“还有力气骂我,看来现在不应该给你时间休息。
“ye.还很长,阿远,要继续吗?”
谢妄远感受着,丝毫不敢动,被迫当了回哑巴:“……”
浴缸裏放满了水,谢妄远被放进去半躺着,下面铺了两张浴巾。
水温刚好,谢妄远撑着坐起来,背靠着墙,忍得呲牙咧嘴的,艰难地盘起腿。
谢妄远晚上其实喝了不少,酒劲仿佛此时才被热气蒸出来,直直冲到大脑。
他迟钝地低下头。
整整一个晚上,最后才终于被秦驭允许得到满组的,此时上面还带着被.纟邦.绕的痕跡。
布满斑驳,看起来又惨又可怜。
谢妄远眨眼,再眨眼,缓慢伸出手,捏着。
他上下左右晃了两圏,“嘶”了一声。
谢妄远感觉自己Alpha的尊严几乎要坏掉了。
他从牙缝裏恨恨挤出两个字:“畜、生……”
那边的秦驭取下花洒走过来,准备给谢妄远洗头发和脸,淡淡问:“阿远是在骂我吗?”
谢妄远愤愤抬起头。
挺好,正对着他的视线的,跟他截然不同的,还很有精神。
……很有精神。
如果按刚刚那种方式下去,他可能会被秦驭活活玩死在这会所的套房裏。
“……”谢妄远张了张嘴,在心裏默默衡量了一下现在的他跟秦驭的体力差距。
毫无胜算。
谢妄远脸色变了又变,憋屈得要死,骂也不敢骂,生怕被秦驭再拖回.床.上邦着。
烟现在也不太敢抽了,生怕再像刚刚那样被搞一通。
再有一次,他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块敢过量直接晕厥的Alpha。
还是被Beta搞成这样的。
秦驭只当看不透谢妄远在想什麽,坐在浴缸边上,拍拍自己的.月退:“过来。”
谢妄远还在盯着自己看,当完哑巴之后开始当聋子。
“阿远,有点可惜。”秦驭打开花洒,试着水温,慢慢说,“今晚应该回家的。”
“会所裏倒是也很好,只是少了一样东西。”
谢妄远竖起耳朵。
秦驭继续说:“少了我们阿远最喜欢的,那面天花板上的镜子。”
谢妄远:“!”
秦驭对上谢妄远的视线,把谢妄远的手拨开,又轻轻弹了一下:“应该让你亲眼看看,今晚的你是什麽样子。”
还狰狞着,秦驭的表情却一派正经,再出口就惊到了谢妄远。
“好银……
“dang。”
秦驭一挑眉,没忍住笑了:“原来,这种talk……阿远也很喜欢。”
“……”谢妄远愤恨,又难堪,再次当起了聋哑人,甚至想一头撞死在浴缸裏。
秦驭忍住笑,又拍了下月退:“过来帮你洗头发。”
谢妄远一声不吭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认命了,弯腰把头狠狠砸了上去。
“观丰的事,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头发被打湿,半点水都没流到他脸上,揉进发间的手力道轻柔。
谢妄远昏昏欲睡,听见秦驭说:“送给你的观丰,我不想它跟秦氏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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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秦,很记仇一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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