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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进山打猎
入了夜, 山间渐起寒气,褥子、被子前几日在日头下晒过,盖在身上暖乎乎的。
吹熄灯后, 屋內一片黑沉沉, 四下寂静, 只有细碎的虫鸣和后院豆饼的咕唧声此起彼伏。
今夜汉子难得清净, 裴松绷着后背暗忖了半晌,见他真没那个意思, 这才放心地舒出口气。
黑暗裏瞧不真切,可秦既白心思全在男人身上, 他动根指头都晓得他想干啥, 见他这模样,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边。
窸窸窣窣声响,他倾身过去将人搂紧了, 薄唇贴到了裴松的颈子上, 热气拂来, 扰得人有些痒:“真拿我当淫/棍了。”
裴松气得踹他一脚:“你小子还不是?”
紧实的手臂紧紧环住人, 秦既白缓声道:“既然不想,平时也没见你推我。”
“我没推吗?我那是推不动。”裴松脸色臊红,翻个身背对着人。
不多时汉子又抱了上来:“半推半就的。”
这倒也不是假话, 裴松若真不愿意,翻起来揍人,没几个汉子是他对手。
可到秦既白这儿,不过是缠个两回,他也就愿了,这要真细算下来,他好像也挺欢喜做那事儿。
结实的手臂搂在腰际, 胸腹贴得很近,十指紧紧交握。
秦既白垂头亲了亲他的颈子,温声问:“冷不冷?”
山间雾气重,入夜后更是潮冷。
裴松身子骨硬实,却也不及汉子火力旺盛,他后背热得起燥,笑着道:“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寒冬腊月都不消烧炕,一个汤婆子就成。”
秦既白埋在他后背轻声低笑,裴松就好在这事儿上逞能,他都惯了。
夜风袭来,吹刮的门板子噼啪作响,可被子裏暖和,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儿,倒也觉得舒心。
“快到你生辰了。”
“嗯,十八了。”
他秋月裏出生,正是黎明破晓,他阿娘识字虽不多,却也请先生给他取了名字,东方之既白,秦既白。
可在阿娘过身后,他再没过过生辰,每年这时候,他就坐在土包上往山裏看,秋色寂寥,天色苍茫。
“那今年哥给你过。”不过那时候,俩人该是在山裏了,也不知晓好不好做饭,“咱带上些白面,到时候我给你搓长寿面,长命百岁,和哥过一辈子。”
背后那副胸膛忽然就绷紧实,裴松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挪:“能生火吧?”
“能。”
“那把锅碗瓢盆都带上,让你尝尝哥的手艺。”
秦既白声音低哑:“好。”
裴松笑着拉过汉子的手,轻轻摩挲。
秦既白手生得好看,骨节分明,指头又细又长,可那掌心、指尖,却磨得尽是茧子。
他握紧了,温声道:“日子过得可真快,这一晃眼,我相公都长大了。”
黑灯瞎火裏天地未明,唯有喘息声时重时轻,裴松缓缓转过身来,同汉子面对面。
粗糙的指尖摸索,他笑着咬上秦既白突起的喉结,汉子呼吸一滞,紧接着被子就蒙了上来。
*
中秋前后,下了两场雨,比若夏时的暴雨惊雷不同,秋雨缠绵,雨霁后却是愈发冷下来。
裴林两家团聚一堂吃了酒,也算敲定了亲事,本就是多年旧识,裴榕又是林家长辈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很是放心。
前院儿推杯换盏,裴松喝了不过半碗,脚下就开始发飘。若是往常他还勉强撑一撑,眼下有秦既白在,他心裏踏实,靠着汉子只管睡得安稳。
后院儿俩孩子坐在一块儿看月亮,玉盘悬天,花香果香,有的是亲近话儿说。
几日后,天高云淡、静穆晴朗,到夜裏也是星光明亮、未见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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